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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90-100(第15/16页)
掣电顿时安静下来。
沈青衣气死了!他拉过被子,翻身就睡,才不要给把柄不知好歹的臭剑什么好脸色呢!
燕摧进来时,沈青衣缩进被中假睡,实际则与系统说起悄悄话来。
“燕摧当真入了魔?”他困惑道,“明明眼珠子、头发都正常,也没怎么浑身冒黑气。”
“宿主,我让你少看点萧阴弟弟送你的那些话本,”系统一本正经地回答,“难道,坏人会把自己很坏这件事,写在脸上吗?”
燕摧本打算看一眼便走,如今闻言,却是干脆坐下。
感觉到床铺轻陷的沈青衣,更是心中紧张。隔着被褥,剑首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猫儿总转悠着古灵精怪想法的小脑瓜子,开口询问:“为何将掣电放于身边?”
沈青衣不答,紧闭着眼装睡。男人手掌顺着被子缝隙伸进来时,他还兀自忍耐,可没一会儿,沈青衣便羞红了脸,不管不顾地弹坐起身,恨恨道:“燕摧,你别乱摸!”
他紧紧攥住了对方伸到胸口的手。
燕摧不动声色——在某些方面,此人的脸皮当真厚到如修为一般,天下无敌。他将少年修士未曾答复的问话,重又说了一遍。
他侧身贴近,招惹得对方立刻坐直身子,往旁挪了一挪。似乎是以为他生气了,沈青衣紧张兮兮地偷偷瞥向他,鼻尖微皱,又蹙着眉,如此生气,却拼命装作若无其事的可爱模样,惹得燕摧心中一笑。
他自然不曾生气——只是,已生心魔的剑修,甚至无法容忍自己的本命灵剑接近对方。
“你想要如掣电这般的灵剑?”
沈青衣怔了一下,连忙摇头拒绝。
“我不要,我有自己的剑!”
燕摧似乎无声笑了,唇角弧度微微翘着,令沈青衣既惊且气,说:“怎么了,你笑什么?起码我的剑不会伤害我,它保护过我好多次!”
他曾经给燕摧看过那柄沈长戚所赠之剑。虽是短剑,其上秋水寒芒,并不输任何一柄世上名剑。
可燕摧却只是漫不经心道:“他不如我。”
沈青衣不明白,堂堂剑首怎么能和匕首攀比起来。他一向是吵架输人不输阵的超级坏脾气,立马气势汹汹地反驳了好几句。
在他朝燕摧发脾气时,掣电半点没有给主人帮腔的意思。可等沈青衣夸了几句短匕,这柄极通人性的灵剑,便很不高兴、满鞘酸气地轻撞了下他的小腿。
“我和燕摧吵架,你别插嘴!”
可掣电并不乐意自己看上的这位少年修士,还有其他的趁手利器。它又重重撞了一下沈青衣,只恨没能长出张嘴来,告诉对方,它才是天下第一厉害的剑。
沈青衣不解其意,只以为对方在给燕摧帮腔,顿觉委屈道:“你们都欺负我!”
他总无意识地与燕摧撒娇,恼气时尤其如此。只唇瓣轻轻一咬,便显出些艳色水光,燕摧盯着沈青衣微红的面颊,对方此时羞恼且怒,活泼神气,令他不由眼底转暗,慢慢倾身靠去。
意识到剑首要做什么的沈青衣,像只受惊的猫儿,一下圆了眼。
“不许!燕摧,你又要欺负我!”
沈青衣想藏回被窝,却还是被剑首单手轻松揽了过去。
“掣电!”
他急得叫了起来。
听到他呼唤求助的掣电,不曾顾忌燕摧还是现任剑主,当即一道剑光闪来。燕摧侧头躲过,却还是留下了道深深血痕。
剑首眼珠微转,落在灵剑上的眼神亦冷若实质。他随手一挥,掣电便如凡铁般跌落于床底,燕摧收回眼神,挺拔鼻尖紧贴着对方的娇白脸颊,来回亲昵磨蹭,面上的鲜血也跟着染了上去。
他黑曜石似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对方慌张清艳的漂亮脸蛋,拇指温柔地贴上光洁肌肤,将其上血迹仔细揩去,又揉抹在了少年的唇面之上。
红妆如血——
作者有话说:睡一会儿起来继续写。
燕摧也该死了,再不死这人就要把猫儿法怀孕了,妈妈真的很担心猫
第100章
沈青衣仰面望向燕摧时, 眼眸中泪光盈盈,宛若皎洁月色坠落进了这双乌若潭水的眼底之中。
他并不能理解剑首这般“为妻梳妆”的情趣,染着鲜血的唇瓣微抿, 像是品尝到了几分咸湿味道一般,伸手便要将其抹去。
燕摧不动声色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剑首面上的伤痕已然愈合, 徒留沈青衣唇上这抹胭脂似的艳丽色彩。少年修士的唇舌、肌肤,甚至于在床榻情事中的薄薄水渍,尝起来都别有一番甜蜜滋味。即使今日混杂进了些许血气,依旧如半开的娇嫩花苞,其中盛着捧浅浅蜜汁。
沈青衣被燕摧亲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眼前一片模糊, 几乎疑心男人要将他就这么弄死在床上。
对方不知为何,养成了极爱咬他的讨厌习性。细细吮亲还不够, 非要将他的舌尖轻咬至红肿,说话时都带着含糊不清的委屈意味, 这才勉强抽身而去。
沈青衣让燕摧放开,对方却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肩颈之间, 深深吸了口气。
剑首的鼻息都冰冷不似活人,令他不由自主起了半身鸡皮疙瘩。
他嘴硬想说自己一点儿也不怕对方, 却只是装腔作势, 当剑首修长有力的手掌轻轻按住他的柔软的肚腹时,沈青衣倒抽了一口凉气, 怯怯道:“燕摧, 你不要这样。”
燕摧将脸庞缓缓下移,全然埋进了少年柔软的肚皮之上。沈青衣不曾辛苦修行,自然也不会像剑修那般,腹间藏着硬邦邦的肌肉。他有时被“吃”得狠了, 肚子被灌得鼓鼓胀胀,稍微轻轻一按便哭着求饶。
沈青衣显然也想起了曾经这般被剑首对待,想要缩回被子中,却被男人强硬地按在身下。
“我已经元婴修为了!”他说,“燕摧,你不该再与我双修了!你这不曾有什么私心吗?”
回应他的,是剑首愈发贪急地索取。
比起讨厌,沈青衣对这位昆仑剑首更多却是畏惧怯意。
对方着实太强,偶尔时刻,便似以前将他当做小玩意儿的那些权贵。男人们扭曲的丑恶脸庞,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化作重重荆棘,将他困住许久。
此时此景,不由令沈青衣想起那年那日。
他看不见燕摧的脸,便不由将对方与过往那些他恨极也怕极的身影,渐渐重合。手中用力,缠拽抓住男人的长发,燕摧顺从着他力道抬起头来,望见此刻的沈青衣,不由一怔。
剑首并不似他。
沈青衣的眼,如盈润潋滟的波澜湖光,旁人倒影在其中,比平时更加温柔无奈几分。而燕摧的眼却是冷的,其间冰川盘结,在逆光中只沉沉一团。
沈青衣看不见对方眼中的自己,此时露出了怎样神色。他知晓自己在哭——可哭又怎样呢?他在床上总是哭鼻子,又被男人亲吻着湿薄透红的可怜眼皮。
他以为燕摧又要欺负自己整整一夜,可对方却撑起身子,僵直无措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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