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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50-55(第8/13页)
,谢家封建到如此地步!
“如果我不想呢?”他小心翼翼地问,“竹舟是竹长老的弟子,让他为你们做事不是更好?我让他回去行不行?”
松长老大大咧咧地正要点头,又被两位旧友给瞪了回去。
沈青衣迷迷糊糊听两位长老收敛笑意,正色说:若是竹舟无法陪侍在他身边,便也不能继续去当长老们的关门弟子。
他总觉着自己像是被强买强卖着忽悠了,又不确定。偷眼看向谢翊时,发觉对方也在轻轻笑着看着他。
“你们都欺负我,”他说,“哪可能会这样?”
话虽如此,沈青衣却也没再提让竹舟离开的事。
虽说谢翊没有与他直说,沈青衣倒也从谢家长老们的行事态度、以及谢家必须以血缘传承中,猜到面前这三位老者想让自己做些什么。
他一点也不失望。
他不奢望有人无缘无故对他好、不图谋有人会不求回报地爱他。他对旁人的爱总怀抱警惕,反而是这般情景更令他熟悉——何况,沈青衣居然也学会了向别人说“不”。
“我还以为,我不会和他们说我不想找夫婿。”
沈青衣同系统说,“因为我还是有点怕他们。”
他其实也不明白,总也会怕这些人的自己,何时多出了拒绝的勇气。
“今日带你再熟悉熟悉谢家。”
梅长老同他说话的语调亲切和缓,拍了拍他的手背:“总不能什么都不知,我看你现在都还以为咱们家是个空架子呢。”
沈青衣歪头认真听着,听见对方说“咱们家”时,唇角浅浅弯了一下。
长老们早就将一切安排好了。
他们让沈青衣坐于主位——正坐于谢翊身边。沈青衣侧脸望向谢翊,对方并不在意与他分享自己的威严与权柄,便令少年更多了份挺直腰杆的底气,只是小声道:“他们一贯如此吗?”
谢翊咳了一声,与他传音。
“在见着你之前,他们连你生几个孩子,又如何教养都想好了。而如今我想长老也不舍得再这样做。”
坐在他身边的沈青衣,似一抹鲜活的青,不复之前长老们交谈议论时,言语间单薄轻巧的一个短短名字。
世家总归是世家,也该是有个家的样子。
长老无法与谢翊这样弑亲的人和解,而沈青衣且只是个眼瞳清澈、什么都需长辈依赖教导的少年。那些惯常用在外人身上的手段,又如何能心思坚决地用在他的身上?
终归是不忍心。
沈青衣茫然听了、茫然点头、又茫然地说:“我什么都听不懂。我早就想说了,我怎么能生?我可是男孩子。”
他自觉被人调-戏,委屈地贴在谢翊身边。谢家诸位堂主分列进入,沈青衣抬眼偷看向这五位陌生修士。除却领头人瞧上去是中年人的模样之外,其余四位男女看起来都很年轻。
“也是多亏家主,”竹长老不阴不阳道,“如今我们谢家的诸位堂主,可真是年少有为。”
这五位堂主分别掌管谢家的功法传承、丹器资源、内律刑堂、护卫武力与祭祀血脉。
其中年岁以掌管祭祀血脉的礼堂堂主最长、掌管护卫的兵堂堂主最为年少。
长老们让堂主们挨个上前,与沈青衣相见,顺便为他讲解了不少谢家内部的势力牵扯。待到兵堂堂主走上前时,因着沈青衣胆子小,而这位堂主亦正是年少慕艾之时。
沈青衣垂眸,不敢去看面前这位据说是很厉害的兵堂堂主;而兵堂堂主亦是垂首敛目,只望见对方素白的手搭在家主膝上,心中不由一动。
“哎?”松长老这边又是“灵机一动”,开口道:“若不然,你再抬头仔细看看。我瞧兵堂堂主也是——”
不等他说完,其余两位长老、连带着谢翊与沈青衣一起瞪了他眼。
“我看哪日去找和尚修个什么闭口禅回来吧。”竹长老没好气道,“这么管不住你那张嘴?”
沈青衣虽不知自己能做到何种地步,却也努力将诸位堂主的面容、以及谢家内部势力记在心中。
“陌白呢?”他突然又问,“陌白现在已不是修奴。他那么厉害,没有什么能让他”
他知晓谢翊留用在身边之人,定是同辈中最为出挑的那一个。
而这样的陌白,除却谢翊与沈青衣之外,无人提及。仿佛他不过是个透明人,不过是个同扫洒家仆一般低贱、是个无所价值的物件。
当沈青衣说出这个名字时,其乐融融的场面顿时冷淡下来——
作者有话说:我知道很封建但是让让我吧,哼哼小猫大婚的插图我也约了[哈哈大笑]
接下来可能就是致死量酸涩(指攻)剧情了
以及周四开始榜单轮空一周,大家不要养肥我呀!要常回来看看[爆哭]
第54章
对于谢家而言, 修奴并非无关紧要之物。
与之相反,谢家之所以能凭借着血脉世家之态,跻身顶尖宗门, 正离不开这些生死存亡俱系于谢家一身、比之寻常弟子还要忠诚好用百倍的修奴们。
梅长老在长久沉默后,缓缓开口:“你不知修奴的处境。这些人并非你所想的那般无辜忠诚, 若不是有奴契在身,早就将我们谢家掀了个天翻地覆。”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望了眼并非修奴,却依旧自幼受尽冷眼,最终将谢家倾覆的某位家主。
谢翊轻轻揽住沈青衣, 少年在他怀中轻轻颤抖, 似乎难以应付面前如此场景。可沈青衣依旧努力挺直了腰杆,强迫自己无视那些落于他身上的, 或不赞同、或凝视着的各类目光。
他轻轻抓着谢翊的胳膊,紧张时不自觉地将其攥紧。谢翊并不察觉丝毫疼痛, 少年透过衣衫熨帖而来的体温微微发烫,对方受伤破碎的自我亦是这般勃勃生长。
沈青衣当真是个好孩子、乖孩子。是个即使受了伤、暂时迷了路, 却依旧倔强地想要去找脚下路途、犹在成长的少年。
谢翊自然可以帮腔,却沉默着任由沈青衣应对。只是以胳膊撑着对方的后腰, 让少年知晓他有所依靠。
明明不曾当过父亲, 谢翊却从沈青衣身上感觉到了某种令他痛苦矛盾的纠葛心情。
他既想要对方能依赖自己一辈子,希望能一直庇护对方在其荫下;有时看着沈青衣渐渐成长, 又难免期许。
他总很心疼, 又得尽力克制着这份出格的疼爱,免得那一日像野豹子般将对方叼走,深深藏于安全昏暗的窝中。
“他已经不是修奴了!”沈青衣大着胆子反驳,“为何还要以之前的眼光看待他?”
“他之所以是修奴, ”竹长老开口道,“自是先辈做了错事。犯下滔天大罪才会会累其后辈,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可我也是修奴的后代,”沈青衣轻声问,“我也不干净,我也生来带着罪孽吗?”
这话问得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竹舟看向沈青衣。虽说相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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