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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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勉强支撑着的小小归宿,终是垮塌。

    “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沈青衣问,“师父,你要留我一人?反正你死了,我一人在这世上受苦,你也根本不在乎吧!”

    *

    谢翊并未走远,只是站在不远处等着。沈青衣没一会儿便孤身走出,神情憔悴,径直走向了他们。

    “我要与你们一起走,”沈青衣说,“回谢家。立刻就走,马上就走!”

    他抬起眼,眼中并无泪水,只混杂些许委屈与倔强:“你来就是为了将我带走吧?如今得偿所愿,不必再耽搁下去了。”

    谢翊微愣,似乎有些意外他这般的决绝语气。

    沈青衣说完便闭上了嘴,与他对视。良久之后,谢家家主叹了口气后说:“其实我有想过。倘若你在云台九峰待得舒心些,便留你在这儿。”

    谢翊说:“谢家并非什么好去处。”

    “有人会欺负我吗?”沈青衣轻声询问。

    谢翊摇头。

    “那你会照顾我吗?”

    谢家家主用指腹替他将眼角泪痕抹去,说:“那是自然。”

    “那没什么关系,我不害怕。”沈青衣咬牙坚持道,“我现在就要走!”

    他生怕谢翊再问,对方却一贯体贴,真的依言替他安排起来。过了一会儿,沈长戚勉强压住重伤,缓步走出。

    沈青衣回头望向师长,对方像是猜到了他的选择,再未上前。

    直到此时,他还是未能看懂师长,他不懂沈长戚此刻不曾含笑的淡漠表情意味着什么、那一切的隐瞒和秘密又还有多少。

    沈青衣恍恍惚惚,心生不舍。

    不仅是舍不得师长,他终归是舍不得在云台九峰的这段平静时光。

    他曾想过,倘若就这么一辈子留在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立马,沈青衣又因此与自己生气——沈长戚都如此这般了!他居然还是心软。

    “我不会回来了!”他扬声冲对方喊道:“你等着吧!我永远也不会回来再见你了!”

    沈青衣这样说时,总感觉这种傻事自己做过。

    啊,他想起来了。他很小的时候总会幻想有一日自己离家出走,离开那对男女,他们因此痛苦后悔,改邪归正。

    原来,他居然还是这般孩子气。

    沈青衣自然是不喜谢家,也不是那样想跟谢翊走的。

    沈长戚不与他说,他便要与对方赌气,便要离了云台九峰,去往谢家。

    他希望沈长戚如同他少时想象的那般痛苦后悔;他希望他其实更希望,那对男女会像师长那样痛苦、像师长那样回心转意,待自己极好。

    “我我本来就不应该与他在一起,”沈青衣小声与系统说,“他肯定也察觉了吧?我其实永远没法将他当做情人看待。”

    他总觉着自己早已长大。兜兜转转,却又发觉,自己一直被困在过往的那几个瞬间。

    “死就是这样,”沈青衣与系统说,“我好像一直在为了那几个瞬间而活。”

    *

    即使谢家动作再快,余下的那些物件儿都不打算要了,也是折腾到足足深夜,才将沈青衣带上了行舟。

    沈青衣走上行舟,发觉破阵之后再无朗月稀星之夜。厚重的夜雨云层将峰顶遮挡,他举目四望,低低的云层将每一处峰顶吞没,他都找不见自己住的那处小院儿在哪里了!

    谢翊走上行舟,瞧见了他。

    “你师父来送你,”他说,“我送你下去看看?”

    对方的目光无奈、柔和,仿似在看着一位闹脾气的小辈。

    沈青衣连连摇头,说:“谢谢”

    “无需与我道谢,”谢翊答,“其实,若是你父亲活着。他大概会让你叫我一声叔叔。”

    沈青衣勉强笑了一下。

    “你知道,你父亲的死与我有关。”谢翊又说。

    沈青衣惊讶地抬头,不明白这位谢家家主为何突然在自己离开之时,将真相袒露。

    之前,他分明怎样逼问,对方也不开口!

    他还因此和谢翊闹了好大的变扭直至今日,两人这才算是和好了吧?

    “还要与我一起走吗?”

    沈青衣犹豫了一下。

    ——因着对沈长戚的赌气,他重重点了下头。

    谢翊叹气,叮嘱下人们看好对方。

    沈青衣趴在行舟之边,探头去看;望见沈长戚站在行舟之下——与庞大的行舟相比,师长不过身着白衣的小小一点。他需得认认真真,才能找见、望着师长。

    他心想:自己走了,谢翊肯定会补偿沈长戚。对方当了宗主,梵玉花想要多少便有多少。

    他想明白了。那些梵玉花不仅自己要用,原来沈长戚也要拿来续命,这才一直待在云台九峰。

    他又想:自己其实气不了一百年。可能过个二十年、十年,甚至及冠之后便不会再在意师长的隐瞒。

    因为总有大人对他说,大人有大人的不得已。

    沈青衣直到今日也不算长大,自然不懂大人们的不得已到底是什么。或许等他及冠,便就长大、便也懂了。

    那时,自己就会原谅师长,不与对方赌气,从谢家回来看望对方。

    他将脸埋起,心想:谢家可比云台九峰要强上太多。等他下次回来,要神神气气好好为难上对方一番,这才算得上是解气。

    沈青衣想通了。他只是赌气、不是再也不回来、也不是直到师父死后才回。

    他踮起脚看向对方,行舟却突然启动。那道身影渐渐消失远去,不再追上——沈青衣突然心中慌张起来。

    他今日追问师长为何不与自己说重伤的事,又追问师长还有什么瞒着自己。

    他伤心极了,于是就与对方说:“我要同谢翊一起回谢家!他待我比你好多了,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沈青衣其实并不认为谢翊强于沈长戚,起码师父今日还蹲下替他耐心地找鞋穿鞋,被他踩在背上也不生气。

    谢翊也会待他如此?

    想到这里,沈青衣自己都摇头不信。

    他说得那些话都只是赌气、当不了真。但他没有同师长说明白,万一对方没能看出,把这些话全然当真怎么办?

    沈青衣四下张望,想要让谢翊或是陌白赶紧下船,替他去找沈长戚说个明白。可谢翊、陌白不在,沈青衣无法开口让那些寻常修仆去做这般辛苦、危险的事。

    他心想:师父万一不知他在赌气、师父万一把这些话都当了真

    沈青衣伏在行舟的栏杆边上。被云台九峰驱散百多年的雨云聚集,细密的雨滴落在他的脸上。下仆们连忙撑伞来替他遮雨,少年修士却摇了摇头,颤声说:“我没有在哭。”

    他心中茫然,不知接下来何去何从。

    *

    此时,陌白匆匆来行舟甲板上寻他。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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