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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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唇瓣微动,那口诀是他熟悉的、昨日对方刚刚教于他的!

    沈青衣下意识往师长身前一挡,而陌白与沈长戚则反应更快,按住双双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扯回。

    燕摧是要杀了沈长戚的。

    他昨日未曾与沈青衣一并上山,确有要事。对方与他相处两日,日日都在抱怨师长;燕摧耐心听了,便也记在心中。沈青衣根骨极佳、天赋绝秉,留在这般师长身边,着实不该。

    燕摧自认是为对方好。

    他离去一日,是去周遭抓了个元婴期的器修。对方替他将玉钗与剑意一并融了,做出了个极适用于筑基修士防身的灵器。

    只是那青玉不堪重负,大多碎裂;以剑意代为支撑主体。那青碧色的可爱小猫一点儿踪迹也不曾留,新做的钗子乌黑笔直、锋锐利落,如把小剑般别无装饰,徒留星星点点的碧玉如星子残留。

    燕摧看了许久,依旧不辨丑美。

    他问那器修,器修连声回答:“好看、好看的!剑首,这只钗子送人,他定然喜欢。”

    燕摧接过心想:这便算是修好了。

    他破阵上山、登堂杀人,是一点儿也不觉有错。

    换做其余宗门宗主,倒还会想想自己的身份,不愿做此“恃强凌弱”之事。而换作燕摧,他若在意这些旁枝末节,便成不了这天下第一剑修了。

    只是,沈长戚虽将徒弟扯回护住,无暇分心于他,却还是勉强应付,不至于身死当场。

    对方似是极熟于昆仑剑宗。

    沈青衣不懂,还以为师长要死了!他跌在师长怀里,只觉着脸颊溅上温热,指尖轻轻一碰,滑腻粘稠、宛若红妆、

    他又看向燕摧,发觉剑修的眼眸黑如古井,平静无波——仿佛认定了此处小小宗门,那片他所在意的院落、他重要的师长,不过是拖累沈青衣的无用物件。

    对方甚至不觉沈青衣会为了这些无用之物伤心、难过。

    他恨死这些讨厌的点家男主了!

    他抹去脸颊血迹,重又站起。燕摧望着他乌眸凝泪,不知少年修士为何又因这样欺骗自己的师长落泪。他犹豫了一下,将修好的玉钗拿出还回。

    沈青衣将燕摧递过来的东西接过。有几位留在此处的峰主以为沈青衣应下,纷纷松了一口气。接下来,沈青衣一下将手中之物丢出,砸在剑首身上。

    “我才不要!你差点杀了我师父!你去死吧!”

    低低倒吸气的声音起此彼伏,倒是沈长戚轻轻一笑,捏了他的掌心说道:“为师可还没有到了要死的时候。”

    沈青衣没想到,只是几句孩子气抱怨,居然引来这样大的祸患。燕摧似乎打定主意要将他带走。

    可什么修行、什么剑道?

    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燕摧强塞给他是什么意思?

    “你舍不得此处?”燕摧又问,“舍不得你的师长、你的同门。”

    他不当凡人许久,却也记得当年上山时,似有一对男女极舍不得他,燕摧却心绪平淡,并不为了分离而悲伤忧愁。

    师父说他剑骨极佳,又说:只是差一丝情。

    千年过去,燕摧依旧不懂什么是情。少年乌眸情切切地含着泪,与他对视,问:“如果我舍不得这里,你要将他们都杀了吗?”

    燕摧不答,算是默认。

    沈青衣极无助,不知还能拿些什么来说服剑修,直到有人站于厅堂之外,开口说:“他不能与你一起走。”

    来者正是谢翊。

    对方玄衣着身,惨白天光自此人背后落下,仿似被谢家家主周身阴郁之气劈开两半。他今日不曾带笑,那双冰冷黑曜石一般的眼,不知为何让沈青衣感到些许的压迫感。

    谢翊看向燕摧,语气从容不迫、低沉平静。

    “剑首,他可无法去你们剑宗。”

    随着来人踏进,如泰山万钧压在众人身上的剑意,被四两拨千钧般挑开。谢翊使了个眼色,跟随他的谢家人鱼贯而入,云台九峰许多人也顾不得旁人,趁着剑首无言时纷纷离开。

    谢翊一眼便看见了在重伤师长身边的少年修士,对方目光哀求地看向他——他倒希望沈青衣永远不必这般求与旁人,包括自己。

    他心中转念,开口说道:“沈青衣实为谢家嫡系血脉,只是因着多年前的变故流失在外。如今谢家血脉十不存一,嫡系更是只余他一人。长老们本打算将他接回,令他接下传承、日后接掌家主之位。”

    谢翊笑了笑:“让他与你一同去昆仑剑宗?未免太过荒唐。”

    他快步走到沈青衣面前,将对方挡于身后

    “谢家代为教导,无需剑首操心。”

    燕摧本面无表情,直到听见谢翊说到最后一句,这才眼眸微动,看向沈青衣。

    他不明白。皆非云台九峰之人,为何少年修士宁愿与谢家离开,也不愿跟着他一并去往剑宗。

    他低头看向那柄墨色剑钗,落在地上的剑钗半浮于空中,飘向沈青衣。对方接也不接,只是一味藏于谢家家主身后。

    谢翊看着燕摧沉默不语的神色,心中叹气,伸手替沈青衣接过。

    “那便也好。”燕摧说着,又望向沈青衣。对方伏在谢翊身后轻声抽泣,仿似被什么吓坏了一般。

    自己只杀了两人。

    燕摧想。

    他着实很不明白。

    剑首去时,同他来时一样快。

    谢翊松了口气后,先让下属将云台九峰的人一并遣走。陌白走进他,低声说:“长老那边”

    “他们确实想过,”谢翊回答,“只是,他们想的不是让他来当家主,而是让他诞下其余嫡系血脉,从中选出一个由我代为教导。”

    这件事,谢翊不愿多提。因着实际计划比寥寥几句所说要无情、残忍许多。

    沈青衣手忙脚乱地跪坐在师父身边,而承受下剑首一击的沈长戚,修为居然从元婴巅峰掉落至中期。

    寻常修士,即使重伤,境界也不曾会掉落的这般快。

    除非沈长戚本就是垂死之人,只是靠着修为将将撑着。也难怪对方卡在元婴巅峰三百余年不曾突破,原来早已是油尽灯枯、续无可续之人。

    沈青衣先是哭,又拽着师长质问重伤是怎么一回事。

    “燕摧说你只能再活一百年!”

    “一百年还不够久?”沈长戚叹了口气,笑着说:“有几个凡人能活百年?为师这都算是长命百岁了。”

    沈青衣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说不清自己此时是怎样的心情。

    “谢翊,”他突然仰脸喊对方,“你先走好不好?我有话要问师父。”

    替他遮掩、为他许诺了许多的谢家家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师父,”沈青衣茫茫然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与我说,你其实要死了?十年后?五十年后?你死前的最后一刻?还是永远不打算与我说?”

    那摇摇欲坠、在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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