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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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沈峰主护短的性子,只说沈青衣本人。

    少年修士着实不谙世事得很,又极楚楚可怜、惹人怜爱,谁又狠得下心去为难他呢?

    沈青衣被师长带回家中时,才将将把眼泪哭尽了。

    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吸着鼻子不想说话。

    他开始觉着沈长戚为自己出气不算什么,觉着剑修说得那些混账话,也就那么回事。

    他开始找借口,说自己哭那么惨,其实是因为摔跤崴了脚、还以为自己要被燕摧抓回去当炉鼎。

    当然啦,只有系统为他捧场,认认真真道:“对的对的!宿主你才没有那么娇气,会为这些事情掉眼泪!”

    “我哪里娇气!”

    沈青衣立刻生起气来,不再搭理人。而系统心中困惑,心想自己不是在夸奖宿主吗?

    沈青衣趴在榻边,露出半截白藕似的小臂。他侧脸看着沈长戚替他拧了一块热毛巾,薄薄眼睑此刻微微泛红,似抹了一层娇艳的胭脂,落于面上。

    他故意不提剑修共妻的那些话题,只是说:“我今天遇到那些昆仑剑宗的修士们。他们说这次燕摧也会来,会不会把我抓走呀?”

    原是找借口,可说着说着,沈青衣倒真情实意担忧起来。

    他本就不喜书中的燕摧,今日与剑修交谈,便更对这些人的印象差了许多。

    “庄承平肯定已经将我的体质说给他了,”沈青衣歪坐起来,双手支着榻边,闷闷不乐地以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旁边的柜脚,“都怪你,那时候干嘛带我去见庄承平?”

    他十分记仇道:“其实那个时候,你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被燕摧带走吧?”

    沈长戚走过来,被徒弟扔过来的热毛巾砸了正着。一股湿热暖香从毛巾中沁出,他忍了忍,才将毛巾从脸上挪开,放在一旁。

    “是师父的错。”

    他笑着道歉,蹲在徒弟面前,“师父来想办法,好不好?”

    沈长戚伸手将徒弟的鞋袜脱去,瞧见对方右脚脚腕红肿不堪,显然是崴得厉害。

    被他握住时,徒弟轻轻一抖,像是惧怕正骨时的疼痛。沈长戚便先以冰寒的灵力将伤处冻上,又力道轻柔地抹上了药。

    对方少有出门,刚刚又是像猫儿一般赖在师父怀中,即使足底亦细嫩皎白,似雪玉雕琢精致优美。

    徒弟将脚轻轻搁在沈长戚手中,因着年长修士手掌修长宽大,便衬托得沈青衣愈发小而娇俏了几分。

    “好啦,我不疼了。”

    沈青衣见对方盯着自己的脚不说话,心中古怪,主动缩了回去:“你说能应付燕摧是什么意思?他肯定也能看出我的体质吧?”

    这件事,沈长戚早有准备。

    纯阴炉鼎体质虽然扎眼,却依旧有掩饰的办法。只要在背上以朱砂画作符咒,便能完全遮掩下去。

    “到时候庄承平一死,”沈长戚淡淡道,“他死无对证,我们咬死不认。燕摧还能将你扒了衣服确认吗?”

    说得是什么话呀!

    沈青衣又不高兴地踹了师父一脚。

    “说不定他就会呢,”他担忧道,“这人、这人好像挺在意自己修为的吧?”

    沈长戚不欲与徒弟过多谈论对方,可天下第一修士之名,却是沈青衣亦忍不住心生好奇。

    他乌润的眼直盯着师长,只是这次为了旁人,令沈长戚嘴角的笑意淡了淡。

    “你只要莫哭就好,”他笑着说,“以燕摧的性子,别在他面前哭得惨惨兮兮,他是不会将你捡回去养的。”

    神神秘秘,奇奇怪怪。

    沈青衣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并不理解为何只要不哭,便能躲过燕摧这么一个杀神。

    他正欲再问,师长却说:“今日,我将你背上的符咒画了如何?燕摧要来,便是这几日。庄承平明日死了,宗门乱得很,恐怕为师抽不出身来做这件事。”

    沈青衣一愣。

    庄承平会死,他早满心期待。可沈长戚如此平静淡然地将此事一说,他又不由心中惴惴起来。

    “怕师父了?”

    对方蹲跪着,便比坐在塌上的沈青衣矮些。这人一贯是会在徒弟面前故作可怜、卖惨示弱的,此时唇边蜷着一抹笑,垂下眼来语气忧愁道:“是觉着为师冷血残忍、年岁又大,配不上你了?”

    “本来你就配不上嘛!”沈青衣才不吃这一套。

    他记得自己今日哭啼啼——真的好丢脸!他再也不这么干了!

    他今日去找沈长戚时,不仅其他峰主在,宗主、副宗主也都在场,俱是关切无奈的担忧神色。

    这两人对自己态度关切,相互之间也看不出什么矛盾。

    沈青衣常常觉着沈长戚是个两面三刀的大坏蛋,其他两人也差不了多少。

    沈长戚对他好,其余两人待沈青衣极坏,他若是嫌弃沈长戚三分,就要嫌弃那两人六分、十分,这样才算作公平公正。

    “你杀庄承平,我才无所谓!”沈青衣说,“说不定他还想杀你呢!他拉拢过你好几次了吧?怎么没有恼羞成怒,琢磨着把你干掉?”

    他见沈长戚笑了笑,并不搭话,又狐疑着问:“你怎么不说话?我说准了?他真有过想杀你的念头?什么时候的事?”

    心软的猫儿,又一次这么着被老男人给哄骗住了。

    沈青衣见沈长戚将朱砂颜料研磨进墨中,便乖乖脱去衣服,露出白皙柔美的后背。

    他不曾锻体,身上自然也少见明显结实的肌肉,精致的蝴蝶骨线条流畅、宛若蝶翼,白日光线翩跹地落在凝脂玉白的肌肤上,微微显出些半透明的脆弱光泽感。

    回过身来,瞧见如此美景的沈长戚略一挑眉。他似笑非笑着没有开口,倒是沈青衣瞧见师父的神色,自己害羞腼腆起来。将衣服铺在身下,盖住了其他地方。

    沾了朱砂的毛笔落在他的背上,最昂贵细腻的宣纸也比之不及。

    吸足了朱砂的墨水顺着脊椎流畅优美的沟壑流下,积落在浅浅的腰窝之中。沈长戚以指抹开,一抹鲜红将雪白污浊。

    沈青衣颤了一下,想来是被墨汁冰凉的触感惊了惊。

    他咬着唇,无声忍耐,全然信赖着身后的男人。复杂精巧的图案渐渐成型,自腰窝顺着流畅漂亮的脊椎骨,如蛇般盘旋而上,将将停留在后颈之下。

    原本用灵力探查,便能察觉的纯阴炉鼎之气被渐渐压抑了下去。沈长戚画完符咒之后,抬眼去瞥,瞧见徒弟似睡非睡地打着盹儿——明明每日都睡得足足才醒,稍稍累了便又懒洋洋起来。

    他不曾叫醒徒弟,只是在对方的后腰处,不曾靠及符咒的地方画上一只四足朝天,肚皮滚圆的猫儿。

    期间沈青衣醒了一次,喊喊糊糊地询问:“好了没?”

    “还有几笔。”沈长戚边答,边在猫儿嘴边又画上几条小小鱼干。这才收了笔,掐了个法决将朱砂符咒固定,免得被衣衫蹭掉,或是在洗澡时被热水泡花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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