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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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忍下半炷香的时间,就能解开穴道。莫微烬特意教会他的法子,只是会损去三成武力,但也不至于如现在这般毫无还手之力。

    “沈隽呢!在本座饱受欺凌之时,他在扶家当着二公子呢。怀虚对他倾囊相授,和你那个爹一起,受尽赞誉,还被称为什么……绝代双壁!”

    “那是他们该得的!”扶岍低吼道,咽下一口腥血,奈何气急攻心,又从嘴角淌了些热流出来。“你算什么东西!我双亲救人于危难,自然该受人敬仰,他们是皎皎君子,你凭什么毁了他们!凭什么——”

    “因为我嫉妒他!嫉妒他……就该毁了他!什么都是他的!我与他一同降世!凭什么他就是侠义君子!我就该困在暗诡帝阙!”沈峥用蛮劲儿扼住他,反手扇了他一巴掌,扶岍只觉得半侧脸火辣地疼,麻木一般,又听着疯子说:“本座看见你这张脸就觉着恶心,巴不得毁掉一切与沈隽相干的东西!”

    扶岍又呕了点血,气胸哽着一口气,憋着那儿,堵得发胀,胸骨又几近断裂,整具身子都濒临崩溃。

    “母亲已经遁入空门,那个老不死的皇帝还是不肯放过她!就因为本座私自去了昙镜寺,与她相处了半日,就赐她绞刑!让她死得那样凄惨!都是疯子!老东西死得时候也疯得不像话,跟个行尸走肉一般,本座亲自绞死了他……哈哈,杀我母亲的人,就该受尽百般折磨!痛苦地死去!”

    沈峥的眼已然血红,他死死按着扶岍,手下劲道不可控制地加大,仿佛要将人嵌入墙缝之间。

    “原来你这种人……也会知道亲情?”扶岍听见他说“母亲”二字,只觉得无比可笑,像是看见了一出滑稽大戏。“置儿女于不顾,对手足残忍杀害,对无辜之人无故烧杀!你欠扶家几十条命!到头来告诉我……是因为嫉妒!嫉妒我父一世美名!你就像只……咳咳……阴沟里的鼠辈!你就该死在暗无天日的冷苑!”

    话语刚落,他的脖子又被圈住,愈加收紧,他拼命挣扎着,逐渐渡不过气。他骤然瞠目,按照莫叔叮嘱的法子,精准地点在自己的穴道上。

    恢复了七成功力,足以使他推开这个疯人,他伏下身子,急喘着缓过片刻,刚直起身子,准备逃出这儿,便看见傅罡执着灯盏站在不远处。

    他面无表情地睃视一眼扶岍,道:“阁主,朝廷的人来了。山下布着的阵已将原有的十数人圈围,剩下的……”

    沈峥冷静了些,打断道:“你看着办。”

    望舒怎么会来这里!他没有明灯。扶岍借着微弱的火光,掠过沈峥的古铜面具,看着他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峥看见他眼中怔色,道:“羽书灯,本座替你放的。”

    “你们一家人,就该葬在一起,省得到时候又换了个索命的来。莫燊的女儿怎么死的,你的女儿……就怎么死。”——

    作者有话说:这个沈峥是真的疯批,脑回路非常不正常的疯批。

    第123章 破碎残梦

    扶岍蹙眉, 自知如待宰羔羊,不能与他们拼蛮劲儿,他忍着冲动欲望, 胸腔里似是升腾起了焰火, 灼烧得他意志发麻。

    “怕了?”沈峥声色阴邪道, 宛如一道绝影疾风,绕到他身前, 第一拳落了空,被扶岍侧身躲过。“本事不小,已经被你解开了?莫微烬也是真拿你当儿子。”

    两个人扭打起来,扶岍抓着他的手臂, 挡着他的第二拳, 他凭着那点渐远的烛光,判断着沈峥的方向。起时还能顺利躲开, 后来那点微火泯于混沌, 他再瞧不清什么,判声也不准,渐渐落下风来。

    沈峥微折身, 一掌落在他腰腹间。扶岍一时重心不稳,踉跄后退数步,重重地跌在墙隅,后背被撞得生疼, 口中又泛出腥苦来。他用手背擦拭了唇角, 手借着力, 摸到墙体上,意外地摸到了一处凹陷之地。

    沈峥不再同他纠缠,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推开暗牢的大门,锁链缠了三圈,铮铮作响。步声远去,直到再不能听见。

    扶岍钝痛缠骨,抬着腕子尝试了半晌才堪堪爬起来,前胸后背都负了伤,颤巍着,负墙缓立。

    他以耳贴着墙,凝气听着外头的动静,沿着墙体传来丝丝飘渺的打斗声,与这儿相隔甚远,却是真切存在的兵戈相搏之声。

    他相信望舒的本事,别负了重伤就好。但是宁儿……方才沈峥威胁的话语还萦绕在耳畔,他不敢去想,却又克制不住地去担忧。

    是他没用,连孩子都护不好。

    现在该是什么时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他什么都不知道,像是被溺在深海里,等着死亡到来。

    双膝落在地上,他跪下去,重又去摸刚刚发现的凹陷墙面,摸索了良久,膝盖抵在坚硬之处,骨头都要碎裂开。他迫不得已只能撑起些,缓了缓,心肺揪着疼起来,他猛咳了几声,失了支撑,又狼狈地倒在地上,头砸得生疼。祸不单行,偏在此刻又犯了头疾。

    破碎的景象一幕幕闪过,他什么都看不清,钻心的锐疼漫上心扉。额上覆着薄汗,水珠滑落两鬓,没入发中,他疼得面色尽失,用力捂着胸口,仰躺着,生挨着痛楚。

    不会真死在这吧?

    意识如坠深渊,恍若置身一场梦境,身遭的黝暗染上了色泽。他沉着心,去看清这幻象。

    是鹤鸣山。

    黛瓦灰墙,清湖碧林,来往有嬉声,俯仰见山川。

    有女子提篮走近,罗袖轻飘,笑声爽朗,身形依稀可见,独独看不清面貌。女子婉声而语,三两成群,朝着屋舍走去。

    “小公子怎么站在这里呀。”有个姑娘发现了他,慢身弯腰,捏了捏他的脸蛋,“今天跟我们下山去玩吗?带岍儿去买酥饼好不好?”

    另一女子也轻抚他的脑袋,对同伴说道:“那我去知会小言师叔一声,他心眼儿大,肯定没意见。”

    “小言师叔可宝贝小公子了,你胆子大些,去同小师叔讲。小师叔性子冷冷的,不喜与人亲近,总是撂下句‘随意’,我们上回就是这样偷走的小公子。”

    他竭力张嘴想说话,却发现他控制不了这具身体。视线下落,他看见那双做工精致的小兔子鞋,那兔子龇着小牙,乐呵笑着。

    突然间,双脚离了地,他被人托着腋下抱起来,裹进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里头。他抬头看去,仍旧看不清样貌,但他笃定这是爹爹。因为爹爹身上就是这般携着清香的,闻起来格外安心。

    “岍儿,下山一趟,累吗?”爹爹将他放在了自己膝盖上,手掌揽着他小腰,语调柔和。

    一只修长骨感的手落在爹爹肩袖上,随之而来的是久违的声音:“枕玄,你又穿得这样单薄,岍儿给我吧,你再去添件衣裳。”

    “不冷,不去。”扶余淡然道,护着他依靠在自己肩膀上,稳当得抱着他起了身。他嗅着爹爹脖间的香气,老实地趴在肩膀上,两只小手扒着爹爹的衣裳,看着跟在后头的父亲。

    父亲趁爹爹没回头,往他嘴里塞了一粒糖,做着噤声的手势,示意他莫要说话。父亲跟了一段路,忽然止步于此,再不往前走了。他朝着父亲张手,却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的身影模糊成一团,最后消失不见。

    糖,没有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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