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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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令,将搜来的东西一件件呈上来,依次摆在地上。

    刘明本就苍白的面色,在瞧见了这些东西之后,更是血色尽失,抖着唇瓣哆嗦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各种各样的肚兜、剪下的用红绳绕着的发、朴素的粗布袜子……中央的却是一沓纸,每一张上都盖着“刘明”朱印。

    身后响动阵阵,差役押了数位哭天抢地、喊冤叫屈的男女上庭来,分成两列,按在了刘明左右两侧。

    他自然认得这些人,他是从这些人手底下买的女童。

    这些人一口一个“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呐”,听得望舒耳根子起茧子,他不耐烦地锁紧了眉头,“你们这些卖女儿的,还喊上冤了?”

    有个胆子大的农妇,忙出声:“大老爷,我们是送姑娘去上学的,是去、是去享福的啊。”

    “哦……”望舒冷哼一声,睨她一眼,“把女儿卖给这种畜生,收了一笔卖女儿的报酬,就敢说是送女儿享福的了。”

    另一侧也有男人焦急出声:“……女儿都是要嫁人的啊,大老爷,早嫁晚嫁都是别人家的,我们……不过是早些收了……”

    “早些收了聘礼是吧?哈,你家姑娘叫什么?”望舒耐不下心等他说完,数了这些人,共有十六人。

    也就是说,八个姑娘是被亲爹亲娘卖给这等畜生的。

    那男人瞬间没了声势:“我家女儿叫、叫早艾。”

    望舒脸色更阴郁几分,想起小早前些日子趴在扶岍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牙关咬得更紧。“你们可都算的是良家,良家鬻女,可是要杖责八十的。”

    那些人霎时没了声音,面面相觑,都惧怕起来。

    “这刘先生是个懂律法的,晓得买卖还要写卖契的,喏。”望舒指了指脚下那堆,“你们按过指印的,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还冤不冤了?要不要状告天子,说你们在这儿受了大冤枉。”

    “……冤啊、冤枉的!皇帝会给我们做主的!陛下啊!”还有一个粗妇理直气壮,扑腾着喊冤,其余人倒抽了一口凉气,睨着眼惧然偷瞄。

    望舒扯了抹玩味的笑,对上那人的视线,“朕在,别喊了,你喊得朕头疼。罪加一等。”他抬眉看了眼差役,如阎罗一般,道:“就她吧,先打八十大板,剩下的,自然也别放过。”

    上官翊川立在他身侧,他敛袖立起,对上官道:“朕回去了,这儿交给你与知州,从严处置。”

    他心尖乱颤着,极为不安焦灼,不知缘何而起。他出了州衙,刚欲上马,就见莫微烬的手下悄然出现于此,躬身将信物交给他。

    他急忙翻开,看着信上字句,方寸大乱,匆忙上马往城东边去。他攥着那信件,勒紧了缰绳,马蹄声踏破宁夜。

    第122章 疯语怒言

    扶岍再睁眼时, 已身处一片浓黑之中,抬手见不得五指。喉间紧涩,每一吞气都带着细密的疼痛。他盘膝趺坐, 稍一运气, 猛一睁眼, 竟觉内力封滞,显然被人封了穴脉。

    他自嘲道, 眼下清霁也不知在何处,赤手空拳,武功还被封了,真是够没用的。他怅然冷笑一声, 抬眸间, 却无意瞥见了一人身形轮廓。

    “扶岍,”那人声如寒铁, “自你上山那天起, 就该想到这等后果。”

    是绝影客。

    扶岍撑着墙面站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冷声道:“是谁生, 是谁死,尚未定夺呢。阁主莫要过早下了这结论。”他回想起夜里的事,顺手摸到前襟,发现衣襟细扣已被系上了。

    他沉下声, 一字一字道:“你想要的是我的颈骨, 我想要的却是你的命。”

    “本座可不止想要你的颈骨, ”沈峥嗤笑一声,“据本座所知,你有两个孩子。若本座将他们残忍杀害, 你可会恨?”

    扶岍扣拳愈紧,狠狠道:“你敢。”一双儿女是他的逆鳞,若是他们真敢动孩子,他势必要踏平整座归墟山。

    沈峥毫无愠怒之意,淡淡道:“本座也有一双儿女,皆亡于一人之手,扶公子猜猜,本座可恨?”

    “本座的长女气绝,死未瞑目。次子滚落丹陛千阶,血肉模糊。”沈峥缓步走近,对上他的视线,“本座要杀你,因为……本座也是个父亲。本座也要替儿女索命。”

    “沈峥,果然是你。”扶岍不屑道:“你算哪门子父亲,你的儿女又有哪个是无辜的?他们死在我的手下,只是因为、该、死。”他咬重了最后几个字眼,几乎是挑衅。“当然了,最该死的……还是您。”

    “看来你都知道了,不愧是扶余和沈隽的儿子,死到临头嘴还这么硬。”沈峥也懒得伪装,蛮横地扣上他的脖颈,将人抵到墙角,却又不用死劲,“沈憬二字,还是伯父给你起的。你顶着这个名字活了三十年,你不觉着可笑?”

    扶岍抖了抖衣袖,指尖携着一只银针,艰难地渡过一口气,道:“我可没有伯父,我父亲也没有兄长……”弹袖飞针,那细物不偏不倚扎入沈峥裸露在外的手腕,沈峥只得松了腕子,嘶着气,扯下那银针。

    扶岍撤开身来,一个旋身绕到他身后,抬手竖劈,不料被沈峥无声躲开。他看不清人影,辨着步声,刚凝下神来,已被人从后背钳制住。

    他现在与废人无异,自然比不得疯子。

    “扶岍,本座看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境地。”沈峥按着他后脊,贯劲于掌,猛一袭他颈下三寸。扶岍被撞到墙上,胸骨受力极重,咽喉处泛下腥甜,他急喘了两声,温热之物沿着唇角渗出来,他以拳拭去,微眯着眼怒目以视。

    沈峥嘲讽着:“你的穴道被封了,根本不是本座的对手,何必呢?清儿、亓儿是愚钝,才会被害死,没想到……你也不是个聪明的,一样的蠢笨。”

    扶岍捂着胸口,推算着还有多少时辰能解开穴道,在这之前,他先得活下去。“沈峥,我再说一遍,他们不是被我害死的,你的儿子,你的女儿都是该死、自找的。你们都是疯子,疯得彻头彻尾。”

    “呵,逞口舌之快罢了。不过你所求之事,也快了。”

    “什么?”扶岍背倚着凹凸不平的墙面,不解他话中意。

    沈峥放肆地笑了,痴笑声回荡在偌大的牢屋内,他笑得尽兴了,才阴鸷道:“本座就是疯子啊,做了将近五十年疯子,若不是疯子,怎么能杀了自己的手足呢?”

    “他死得多惨呢,蛊发身亡,血呕了一地,五脏六腑无一完好!哈哈,死有全尸不假,身躯里头,可都烂得不能再烂了。而且他到死……都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就该坐在那个位子上!孤零至死!”

    “沈、峥!”扶岍压着怒焰,喘着粗气,他多想提了刀刃将眼前这个人砍成无数碎片,让他死无全尸,最可恨的是他被封了武功,冲上去与他赤搏只是自找死路。

    沈峥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好端端一个菩萨,何苦生在了帝王家。也真是可惜。那些年本座身处冷宫,步履维艰,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哪个不对本座冷眼以待,骂便骂了,打便打了,那当我是个……皇子?”

    扶岍啐了一口,半点不服软道:“真是疯子。”

    他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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