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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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撑了,娘也不看了,温顺无比地阖上了眼,本来就是勉强捱着,现下不再挣扎,俄顷,吐息平稳,已然酣睡。

    扶岍吻了吻孩子的小脸蛋,掖好了被角,留恋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才剪了残灯,拉着望舒的广袖,轻声耳语:“走吧。”

    待二人掩上门,齐肩立于廊下,望舒才出声道:“过段时日就见着了,在你我回京前,皇家侍卫会一直守着文府 ,你也莫要担忧。”

    “嗯。”扶岍应声,眸光瞬间凌厉了些,“说吧,喝的什么药,不老实的话,我就不与你一道回宫了。”

    “不和我回宫,你要住客栈啊,我陪你呗,以前——”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望舒没辙了,只得老实交代:“静眠汤。”

    出他所料的,扶岍没再过问什么,垂眼思虑片刻,反倒与他言说着王元悯失踪之事,一路上都未曾提及此事。

    直到深夜,望舒从承乾殿回来,见桌案前伏着一抹玄色身影,那人手边还放着一碗饮尽的汤药。扶岍意识朦胧,见他来也提不起精神,依旧伏在案上,喃喃低语:“好苦。”

    这三年,你的日子,也如这碗汤药一般,苦不堪言。

    白日里催他喝药,他百般推脱,嫌苦味浓郁。而今不催他了,他倒是自个儿令人煮了药,一声不吭地喝完了。望舒知晓他心意,屈膝跪坐在他身旁,覆按他肩畔,将他按倒在软毯上,趴在扶岍颈窝里,小狗似的:“好哥哥,该喝的不喝,不该喝的偷着喝。”

    “胡言乱语。”扶岍喝过那碗静眠汤,疲乏得紧,半垂着眼,有气无力地说。

    “分明是疼惜我了,我的好哥哥。”望舒在他脖间蹭了又蹭,扶岍也没什么力气动弹,任他采撷似的躺着,只听着那人声含苦涩,“我快想死你了,彻夜难眠,梦里也见不着你,你要再迟些回来……我真的撑不下去了……”说到最后,他近乎哽咽,将头埋得更深,再不能抑制满腔的情绪,身子也隐隐颤抖着。

    “哥哥……我不能没有你……”

    扶岍再也撑不起厚重的眼皮,低低地,“望舒……我与你不会分离了……”

    次日辰时

    扶岍眉间蹙着,梦里,他身上像是压着重物,致使他喘不过气来。他缓缓睁开眼,垂下眼睫,才发觉不是梦,他身上当真压着一只大狗。

    望舒连龙纹锦袍都未褪去,两只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半个身子都叠在他腰腹上,半侧脸倚在他胸膛上。他衣襟处扣子被扯坏了,花白尽显,前夜旖旎残痕尚在,说是春色也不为过。

    他被压得不适,也没舍得扰了望舒清梦。见他唇瓣一开一合,像是梦见了何等乐事,扶岍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鼻尖痣。

    这回终于像是二十六,不像四十六了。

    他静静看着望舒的睡颜,敛着气息,想让他饱眠一场。指尖搭上他的腰侧,想将人纳入怀中,占为己有似的,只是望舒腰腹太壮实,他围不尽。他挪了挪头,恰见望舒乱放的腿,乍一看去,却见那人脚踝处狰狞的疤痕。他心尖猛颤,失神欲抚那道陈疤,却无意惊醒了身上人。

    望舒迷迷糊糊醒来,缓缓抬头看见他被晨辉勾勒着的下颌线,含糊道:“哥哥,你醒了。”见自己压在扶岍身上,担心将人压坏了,连忙撤下身去,下一刻却被人抓住了脚踝(不臭的)。

    “怎么弄的?”扶岍眉宇间刻着忧色,指腹摩挲着那道疤痕,言辞蹇塞,声线隐隐发颤:“可是为我留下的?”

    “与你无关,我自己不小心弄的。”那道疤,是在仓决山采药时留下的。

    扶岍眯眼看他,一眼便知他在撒谎,犀利道:“你期盼着,我最好永远不要拾得曾经记忆。若我晓得你这疤如何留下的……不会放过你。”

    “我巴不得你一辈子都不放过我。”望舒笑着轻拥他肩,扶岍冷面依旧,最后还是拗不过他,逐渐败下阵来。

    “起身吧,再有一个多时辰,便要启程了。”

    望舒从地毯上爬起来,眸光落在他身前肌肤,暗道:怪不得昨夜梦恬,原来是美人作枕,香玉在怀。

    嘉熙帝幸西都之事唯有几位同行官员知晓,未曾发布诏书,告知官员、百姓。故而不必大动干戈,辂车、步辇作罢,护卫禁军也只草草点了几位信得过的。望舒先至南郊,举行过祭天仪式,状告天地神明,请愿路途顺遂。巳时钟响,车队浩浩荡荡离了燕都门,沿着官道西向。

    莫约一个时辰,车仗暂停,众人与马匹稍作修整。

    望舒从舆中下来,文映枝匆忙下马,牵着她那匹骏马缓缓上前,悄无声息将缰绳递给了望舒,终了,还是忍不住愤愤不平道:“陛下与那位骑马去,好心让臣乘舆赴西都,让我也做一回女帝,真是感激不尽。”文映枝一向不喜拘束,眼下方便这二人幽会,还要替望舒坐这马车里头,千里之路,她一直闷在里头不得闷坏了。

    谁料的望舒对她话中挖苦置若罔闻,道:“不必言谢。”他笑得狡猾,远远望了一眼骑马立于古寺旁的素色身影,一点笑意在唇边漾开,对文映枝道:“文相辛苦了,朕就先告退了。”

    说罢,他单手执缰,翻身上马,夹着马腹,如疾风般朝那座古寺冲去。

    文映枝强颜欢笑,不情不愿上了车轿。

    扶岍远远跟在官队后头一路出了京城,在约定好了的地点等着望舒来寻他。这匹马应是他曾经的坐骑,温顺不已,还有个响当当的名字,叫“小花”。他皱眉不解地问望舒为何给良马赐了这等俗名,望舒嗤笑一声,说令爱取的,你答应的,此事要问从前的你。

    沙砾骤起,疾马飞驰而过,不久,望舒拉绳勒马于那人跟前,扬声道:“你我抄近路去!”

    “你当真晓得,不怕走错了。”扶岍话虽如此,还是听话地与并行。

    望舒振振有词:“那是自然,我可是遥州人士,能不认得去遥州的路!”

    山峦叠嶂,长溪清流,古道绵延数里,马蹄落过一二座城池,墨色染上鬓毛时,二人便择一客栈歇脚。翌日清晨,他们继而策马行路。这样潇洒自如的时日,在他们的一生中也是少有。

    第四日,他们恰至疏州,一座古老的城池,距今足有千年古史。

    他们依着客栈小二指示,在木桩上拴了马,马夫也是识货的,自晓得这是两匹上好的骏马,忙取了些精粮、泉水来喂养。

    二人便离了此地,出了马厩,便是一家烧饼铺。往日宫里头不乏山珍海味,今日偏想吃些简单的,望舒付过钱,接过两张饼,递了一张给扶岍,两个人就坐在简陋的桌椅上吃了起来。

    不一样的是,望舒吃得豪放不羁,扶岍没他这般放浪形骸,小口吃着,实在看不下去了,指骨敲了敲木桌,道:“注意点。”

    望舒唇边还沾着食渣,他从领口处取了帕子来,极小心地为他拭去,“有这么饿吗,狼吞虎咽成这样。”

    一旁的老板娘见二人亲昵模样,忍不住调笑着:“这二位公子呀,一个风姿飒爽,一个雌雄莫辨,关系这样亲和,晓得的知道是兄弟,不晓得还以为是夫妻呢。”

    扶岍唇角抽搐了下,讪讪收回了帕子,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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