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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00-110(第4/16页)
给他,不容推拒地命令:“吃。”
扶岍双手接过,淡淡回应:“好。”
“告诉你个秘密。”文映枝神神秘秘的。
扶岍扬眉:“什么?”
“其实……当初先帝欲将姐姐指婚给你,差一点点,还好你去了宫里头,求先帝收回成命。否则,我就要和姐姐偷情了。”
扶岍拿葡萄的手一顿,没想到他们以前还有这般过往,释然一笑。“你晓得我是断袖,哪敢误了姑娘家。你想偷情,也没有这等机遇。”
“你小时候惜字如金,一个人抱着本书,在国子监也不同人讲话,若非我死缠烂打,你可一个知己都没有。”
“那我真是要感谢知己之恩了。”扶岍勾唇道,“好一个死缠烂打。说来也怪,既是你我交情甚好,父皇当初为何指婚我与齐姑娘?”
文映枝摊了摊手,无奈地说:“你见过哪位天子指婚,指个假小子给儿子当王妃的。我爹爹知道我不喜欢男人,从小到大,给我推了几十桩婚事,就差把‘我家姑娘喜欢女人’这几个大字贴在文府大门上了。”
“哦……这样啊。”扶岍若有所悟,“文叔近来如何?”
“挺好的,和我绊起嘴来头头是道的,生怕输了自家姑娘。”
扶岍哭笑不得,抿着唇,一时接不上话来——
作者有话说:樊水古寨
沈韵宁握着药杵,小手使着劲儿,一下一下捣饬着药草。莫微烬坐在一旁指导着,时不时挪开些她护着药臼的手,生怕她砸着自己。
他今天看出来小丫头兴致怏怏,曲指刮了刮姑娘的鼻子,温柔问道:“宁宁今天怎么了,看起来闷闷不乐的,莫爷爷带你下山去杏雨镇买些玩的可好?”
“阿宁想爹爹了,也想父皇和洄儿。”沈韵宁委屈巴巴道,手上不再动作。“阿宁想吃桃花饼,可以去买嘛。”
“桃花饼当然可以啊。”莫微烬牵过小姑娘的手,拉着她一步步走下山,“说不准你父亲和你爹爹在一块儿想你呢,到了秋天,莫爷爷就送你回京城去,总归能见着的。”
彼时 燕京皇宫
皓月清凉,薄薄一层铺在廊下。
望舒给身侧人倒了一杯热茶,待人接过去,“想女儿了?月这样圆,宁宁估摸着也被义父带着赏月呢。”
“嗯,想宁儿。”扶岍搂着怀中的小儿,洄儿已经靠在他胸膛上睡得熟了,他一下一下顺着孩子的背,“宁儿也才八岁,离家这么久尚属头一回,也不知适应得可好。”
“孩子终归要长大的,不过讲真的,我也想宁儿了。都说女儿是爹的心头宝,这话一点都不假,往后谁要娶宁儿我都不嫁,让姑娘一辈子承欢膝下的好。”
扶岍浅笑,垂着眼睫,揶揄道:“你这个做父皇的,惯会阻儿女姻缘。”
阿宁:好想妈妈,想爸爸,想弟弟
猫猫:想女儿
豹豹:想女儿
弟弟:(已睡着)但是想姐姐
第103章 疏州听人
院中嬉笑声不止, 如银铃般绽开,三个孩子在玩藏彄,这回恰轮到望洄蒙着眼捉人。他年纪最小, 个头也矮一些, 另一对姐弟特意放缓了步子, 等他扑过来再悄悄躲开,兴致正高呢, 丝毫没有倦意。
“樾姐姐、恒哥哥,你们在哪呢!”洄儿伸着两只手四处也摸不着人,急出声问,正巧踢上一块石子, 险些就要摔了去, 他父皇眼疾手快拎住他,洄儿扯开绸带一看是他, 撇撇嘴, 道:“怎么是父皇呀。”
“小没良心的,要不是你父皇,你现在还要趴在地上哭呢。”望舒提溜着他, 稳稳放他在地上,叮嘱了一句:“走路走稳,磕着碰着了,你爹爹指定要心疼。”他垂眼看了眼孩子, 拍了拍洄儿衣角上染着的灰, “记住了就去玩吧。”
他儿时也常与玩伴嬉戏打闹, 自然不乏摔破些皮的时候,望大将军也对他这点小伤不以为意,男儿烈, 何惧伤。他母亲每每看见他身上伤口,总要疼惜好一阵,仔细替他上过药才能安心。
他与他父亲观念一致,想着洄儿是男孩子,受点小伤都是小事,只是他是个惧内的,若是扶岍见着孩子有个细微的闪失,指定要责怪他“看护不力”。
眼还盯着孩子们呢,身边衣袂飘飞,掀起微风一缕,他侧头看去,见那对知己一前一后也来了这檐下。
“不接着叙旧了?”望舒拽了拽身侧人被晚风吹拂的长袖,“难不成与我分开不过半炷香的时辰,就已经思念成疾了?”
扶岍挪过眼,唇瓣微启,话还堵在咽喉间,他身后那位探出个头来,将扶岍半挡在身后,抱着手臂,道:“我还在呢,就说着些你侬我侬的情话,圣上也不晓得害臊。”文映枝晓得有免死金牌在,话语也放肆,“我们只嫌屋内闷得慌,出来透口气罢了,正好来看看孩子们。”
“文爱卿要与我二人一道行路,总得习惯我们这般恩爱的,到时候齐姑娘不在身边,你可别做了那望妻石。”望舒摆摆手,故意挑衅着,说罢还握着扶岍的手,将人带进了怀里,“像这样,文爱卿瞧见了?”
扶岍不推拒,但面子薄些,轻声说:“别这样。”
“相思成疾于我言过其实了,但确有一人,这些年想念得夜夜难眠,”文映枝见他鳏夫当久了,刚一寻回了心上人,就这般趾高气昂 ,偏要揭他老底不成,“也不晓得服了多少汤药,才能睡个安稳觉呢。”
扶岍闻言滞了须臾,也未追问,静静瞟了眼身侧人,等着他如何答复。
“日日操劳总得补补身子才是,朕喝的可都是大补药。”望舒避重就轻,还想着再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语遮掩遮掩,自家儿子的影子就掠过眼前,瞬间钻到了扶岍腿边。
妙哉,乖儿子,总算贴心了一回。
“母亲今个儿我们还回宫里吗?”洄儿仰首问。
扶岍折身蹲下,轻拢孩子鬓发,温然道:“洄儿今夜同祈恒哥哥一同睡可成,我与你父皇一早便要离京,怕是会扰着你休息。”
洄儿满心不愿,还是微微颔首,低眉应了声。
“等洄儿睡下了,我们再走。”扶岍摸了摸孩子后背,触感湿润,将孩子轻柔翻过,见洄儿后背衣衫尽湿,“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休息一阵,再同哥哥姐姐玩。”
洄儿却摇头,温软落寞地说:“不玩了,洄儿想同母亲再呆一会儿。”他话语里透着些委屈,想着自己忘了什么,半晌才弱弱补了句:“还有……父皇。”
洄儿知道自己睡着了,父皇和母亲就要离开,就算入了夜,上下眼皮都在打颤儿,还用两根手指打圈儿撑着眼,不让自己睡着。扶岍坐在榻边,看见孩子这般恋恋不舍,也不是滋味,心头泛着苦意。他轻柔拍着洄儿的小肚子,欲哄他睡下,孩子却将眼睁得更大,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望舒见他们如此,叹息一瞬,“洄儿,你再不睡,你母亲就得继续守着你,今夜他可没几个时辰能睡了。明日还要赶路,你母亲若是病着了,你可心疼?”
搬出他自己,洄儿或许不在意,搬出他母亲,洄儿定是在意的。他话音刚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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