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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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吃着手指,眼泪汪汪地望着他。似乎是听懂了他方才说的话。

    “不哭了,乖孩子。”他望着孩子的眉眼,那滴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落在了浅蓝的襁褓上。“还好……你模样随我……”

    唯有三分像他,却已令我失了魂魄。

    屋外,文映枝牵着阿宁,望着孩子红肿的眼,自己也忍不得那泪。她背过身去,低声哽咽着,脊背微动,用手背抵着唇,生怕自己情难自抑哭出了声来。

    齐吟烟眼尾也泛着红,温和的面容上沾着点淡淡的哀愁,她走到沈韵宁身边来,轻按着姑娘的小肩膀,柔声道:“阿宁,你父亲现在……比谁都艰难,阿宁进屋去同他说些话,让他高兴些,好不好?”

    沈韵宁眼底又盈着泪,泪珠一滴滴滑下来,贴在小脸上,留下两道泪痕。

    她哭了好些日子,哭累了便歇下,甫一醒来便又噙着泪。每每问及爹爹哪儿去了,大人们都说爹爹太累了,睡着了,要休息好一段日子才能醒来。

    可是阿宁已经好多天没见着爹爹了,阿宁实在想念。就连父亲也睡着,也睡了好些日子,今日才醒来。姑姑们带她来这儿看父亲,却也是难掩愁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挥之不去的沮丧。

    沈韵宁垂下了脑袋,两泪涟涟,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呜咽道:“都是阿宁的错……是阿宁想要弟弟……如果阿宁不想要弟弟呜呜呜……爹爹就不会睡着了……”

    齐吟烟搂住她,亲了亲孩子的额头,“不是宁宁的错,怎么会是宁宁的错呢?殿下最是疼爱阿宁了,宁宁这般说的话,殿下该神伤了。”她亦是抑不住泪,声也颤抖。

    那日文映枝失魂落魄地回府上,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多问惹她更是心伤,只是做了些酥饼哄她。后来文映枝埋在她脖颈间痛哭流涕,泣不成声地说……

    她这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个孩子刚出生,一个孩子也不过才六岁,竟没了爹爹……

    “呜呜……”沈韵宁哭得更崩溃,抽泣不止,“阿宁不该要弟弟的……阿宁不要了!阿宁要爹爹醒过来……呜呜……”

    听着这儿的哭声,文映枝本苦苦绷着的那根弦,也是彻底断了。

    她抹了把泪,上前来抱起阿宁,安抚似的亲了她的小脸,也未同齐吟烟说什么,只是径直抱着孩子往屋里去。

    望舒仍旧抱着孩子别扭地哄着,刚将他放到小床上,刚睡着的孩子又乍醒来,再度嚎啕不止。这样来来回回几次,他的耐性也被磨没了。

    以前沈憬也是这样哄阿宁的吗?衣不解带、无微不至地守着,寸步不离。那样的日子,也是轮到他了。

    他刚抱起孩子就瞥见文映枝带着阿宁进来,阿宁已是哭红了脸,委屈巴巴地盯着他,喃喃唤了句“父亲”。

    这回躲不掉了,阿宁的相貌七分随了沈憬,每每望向那张脸,他就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从前幕幕过往。怔然片刻,心绪早已凌乱不堪。

    直到怀中孩子哭得更大声,才将他纷飞的思绪拖拽回。

    他抱稳了孩子,腾出一只手招了招,“阿宁,来。”

    沈韵宁边哭着边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一条腿呜咽不止。和着哭声,小的那个也更放肆地哭。

    “他留给你的不是死物,是两个与你血脉相连的孩子。”文映枝清涩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她抹了脸上泪痕,唇瓣隐隐发颤,亦是悲恸不堪的模样。

    望舒身形一滞,抱着孩子的手也一僵,垂眼看着爱人留下的“遗物”,强忍多时的泪夺眶而出。

    那些昏睡的日子里,他多希望自己能死在一场大梦里,永远逃不出梦境的囚笼。死了就能见到他了,黄泉路上也能做伴。生也相伴,死也相依,永不分离。

    可是,沈憬给他留下的遗物,是两个活生生的孩子。他又如何……又如何能撒手不管!让他们未经人事便双亲尽失!他怎么能……

    这是两条命啊!是他和沈憬的孩子……他又怎么能弃之不顾呢!这一双儿女,是他们曾经相爱的印证……

    文映枝见他如此,不忍直视他的面容,向下挪了些视线,却见他负伤的腿。她记得莫医圣那日说过,他那条腿若是再拖上三日,便是废了。

    明明一个苦等人归,一个殊死相救,两个拼着性命相爱的人,怎么能这般潦草地收场!

    她索性挪开了眼,哽咽道:“你得活下去,两个孩子……只有你了。”

    望舒麻木地哄着两个孩子,直到他们哭得筋疲力尽睡了去,他依旧是茫然不堪,面无表情地望着榻上的两个孩子,良久良久,直到胡乱抹了把脸,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书房里望舒坐在沈憬常坐的那把圈椅上,翻着一本又一本那人曾经阅览过的书籍,摸着那人曾经写下的字迹,揣摩他的心境,幻想他落笔时的面容。

    每一深思,皆如凌迟,让他肝肠寸断。

    书格的狭缝里他翻出了一张泛黄的、没抄完的《往生咒》,想来是因何事耽搁而未写完。

    殊不知,抄不完的梵文,只是因为故人已归。

    望舒提过笔,照着那经文抄着。每一笔,每一划,皆是浓烈的爱意,大音希声,在心中却是震耳欲聋。

    红尘客、彼岸人,而今却已换了人间……

    你曾经无言的爱意,我尽数归还于你。

    火光燎眼,经文湮没于间。

    沈憬,你从前也是这般,为了一个回不来的人,抄经祈福,无声思念吗?

    那火灭了,那些福分也该到了你那儿了。红尘客,亦盼你归。

    他倏然发了疯似的用长袖扫开书案上的物件,墨笔、书籍一一摔在地上,墨痕晕在地面上,凌乱不堪。

    一个红木盒就这么突兀地跌入他的视线里。那盒子上了把锁,那钥匙呢!钥匙呢!

    他找了一切可能存放东西的地方,却无法寻见那把能打开红木盒的钥匙。他捧着那红木盒,摩挲着轮廓,那里头,定然是沈憬留给他的东西。

    他不甘心,执念已深,而达不成的执念却梗在他心口,让他气息不畅,让他心如刀绞。他自暴自弃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疼感随之袭来,钻进心肺里,更是苦不堪言。

    希冀乍现,他顾不得重疮未愈的腿,狂奔去汀屿阁,于铜镜前拉开了那格饰物盒,赫然入目的是伴着他成长的那枚玉扣——那曾经饱寄相思的物件。

    浅青流苏间,一把玉钥隐隐若现。

    这玉钥,正是他所求之物。

    “咔哒”一声,望舒的手颤抖着打开了那红木盒,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方匣子和一封封书信。

    最上头的那封,名为“与君书”。

    卿,见书如晤

    君见此书,吾已作泉下客,勿念,勿寻。

    与君纠葛十数年,情入骨髓,相思难寄,奈何病骨难医,疾入膏盲。泉路近,情思浸。幸于樊水同君共结连理,高堂已拜,对酒已浊,恨不成爱侣,怨守不尽终生。

    此间种种,多有欺瞒,吾私心使然,愿与君共渡山水末程,了却遗憾。却不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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