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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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了他还是说了句“快了。”

    “别哭……韫……”沈憬自是听得见文映枝在哭,气若游丝道:“没事的……”

    他疲惫得睁不开眼,唇色尽失,身子时不时地颤抖。

    从白日折腾到浓夜,又从浓夜捱到晨露。

    莫微烬用双手接着孩子,刚剪断了脐带,孩子的哭啼声就在整座院子里炸开。

    他赶紧用襁褓将孩子裹好,眼也没抬,就匆匆道:“快!快抱给他看看!”

    这一声,却等不回音。他疑惑地看了眼文映枝,见她神色茫然,瞳孔放大,怔怔地望着榻上的人……

    他手上动作不再,移目望了榻上人,一如深深睡去了般,再没了声响。

    第80章 亡妻遗物 “嘉熙元年 结发妻

    望舒回到燕京的时候, 那场接连数日的雪终于停了。片片白茫落在尘世间,也落白了他的发。

    他摔断了一条腿,没办法翻墙, 只得从偏门偷摸着进来。

    来给他开门的小厮却不敢正眼看他, 他也没分多少眼神给他, 只是匆匆忙忙地将那株芜叶递给他,交代了句“给莫医圣”就往西边去了。

    他的一条小腿已经彻底没有知觉了, 只得拖着一条腿跌跌撞撞往里头去,连那柄长剑都成了拐杖。他走得极慢,稍快些便重心不稳,险些就要摔了去。

    汀屿阁里却传出了几声婴儿的啼哭。

    他心下一紧, 手心不由得冒着冷汗, 一时慌了神忘记稳着身子,一个踉跄才堪堪站稳。

    孩子, 已经出生了吗?

    他忐忑地推开门, 见一人立在小床前,微微俯着身子,用手挑逗着小家伙。那人穿得单薄, 衣物紧紧贴着身形,清瘦得让他心疼。

    望舒急阖了门,沈憬闻声便回眸来看他,轻声道:“回来了, 看看孩子吧。”

    他盯着望舒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 忍不得蹙紧了眉, 待人走近时他趁其不备扯开了望舒的下衫,失神地看着那一片瘆人的乌青。“待会儿让莫叔看看……”

    望舒揽他入怀,与他交织了一个绵软的吻, 彼此的气息渗透着,足以品到点点甘霖。唇瓣分开时,沈憬已被亲得红了眼眶。

    “我来晚了,你受苦了。”望舒搂着他的腰,却被手上的凉意惊到,扯过一旁座椅上放着的外氅盖在他身上,“怎么不多穿点,冻坏了怎么办。”

    沈憬长睫一颤,没有回应他这句,倒是岔开了话:“不看看孩子?你和我的孩子。”

    “我只只想看你。还疼吗?”望舒用外氅将他裹得紧紧的,生怕有一丝风渗进去,“府上怎的都没人?没有人照顾你吗?”

    他刚也觉得奇怪,平日里多多少少能见一二人影,今日却除了开门的小厮再未见他人。

    他将那两只冰冷的手捂在掌心里,捂了半晌都没沾上半点温度。

    “别说这个了,明日便是除夕了,他们也该好好过个年。”沈憬想抽回他的手,奈何抵不过他的力道,只得作罢。

    望舒越握越紧,眉心郁色益浓,担忧道:“好冷,手也冷,身子也冷,还穿这么少。赶紧去榻上躺着些吧。”

    “不必了。”沈憬不再看他,反而转头望了眼吃着手的孩子,沉了口气,吻过望舒的侧脸。

    那个吻,不再温热。

    孩子突然撇了撇嘴,小小的脸皱了起来,立即号啕大哭起来,哭声回荡在整个屋里。

    “望舒,你哄哄他。”沈憬趁他错愕抽回了手,两手搭在摇篮边上,焦急地看着孩子却不伸手去抱他。“乖啊,不哭了,你父亲在。”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渺,逐渐没进哭声里,再也听不见了。

    那点昼色落在他身上,圈着他的身形,将他融进一片光辉里。那外氅明明是玄青色的,此刻却失了色泽,近乎透明般湮没在了光影中。

    望舒瞪大了眼,忙上前抱住他,却只抱了个空。那落空的手悬在半空,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抹近乎消散的身影,抬手去够那人,声嘶力竭地喊:“不要!你回来——”

    孩子的哭声一声一声砸入他的耳畔,格外真切,那人的模样却逐渐朦胧。

    “我该走了,去我该去的地方了,珍重。”

    最后一片光晕落在望舒颈下三寸的那颗痣上,像是最后的亲抚。

    “沈憬!”他哑声呐喊,却再也唤不回不归客。

    他猛地睁开眼,彼时晨光熹微,孩子的啼哭声依旧萦绕在耳畔。他像是没听见似的,伸手去摸床榻一侧。

    不出意外的,只有一片冰凉。

    “哇哇哇——”孩子不满地嚎啕着,声音愈加洪亮。

    望舒抬眼看着摇篮里的小身影,缄默片刻,最终还是起了身。腿伤未愈,筋骨也跟断了似的,一脚没踩稳,整个人又栽倒了地上。

    愣神间,前几日种种事又涌上心头,他不敢去想,撑着地便爬起来,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走到孩子身边。

    好在,儿子长得像他,不像沈憬。

    孩子还没有名字。

    他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自己却连一眼……都没有看过。

    望舒笨拙地托着孩子的小身体,护着孩子的脑袋,“哦哦,不哭了,不哭了。”他夹着胳膊,孩子枕得不舒服,越哭越凶。

    小胳膊绵绵软软地打在他胸口,却无端激出了他的苦涩来。“别哭……你再这么哭下去,我也该哭了。”

    那日险些跌入万丈深崖,幸得掉到隐处石台上才捡回一条性命,头也砸到了石头上,昏迷到第二日清晨。他片刻也不敢耽搁,半爬着下了山,找到了自己骑来的那匹马,匆匆忙忙便往燕京赶。

    他以为,二十天总该赶上了。

    他日夜奔驰,不眠不休,见朝阳,揽明月。

    却还是没料到孩子不足八个月就降生了……

    偏偏只晚了半日,为何偏偏就晚了半日!

    他正午赶回的王府,一路跌跌撞撞奔进汀屿阁。满屋的血腥味、文韫的低声啜泣、义父的欲言又止……

    他如何能想到,再见沈憬会是这样的场面!

    沈憬一如睡着般,安详地躺在榻上,雪白的手交叠在身前,胸膛再没了起伏。

    为什么上回垂泪挽留着他的人,已经四肢冰冷地躺在榻上,任凭他如何哭喊,都不会回应他了!

    他抱着沈憬的尸身,片字不语,从傍晚到清晨,从正午到深夜。他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一声又一声地唤他名字。

    他多希望沈憬能理理他,怨他撇下自己一路北上,恨他不顾自己孕中艰辛便要离去,打他骂他都成。

    可是,他再也不会有回音了。

    再也不会有了。

    人间极恨,天人两隔。

    睡着的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若不是莫微烬一针扎在他穴位上,他永远不会撒手,永远不会放开……

    孩子终于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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