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70-80(第15/21页)
抽噎,哭得筋疲力尽,力竭了倒在榻上,失神地望着半空,零碎的思绪如何也拼凑不出望舒的面容。
望舒一直伫立在门外,侧耳听着寝殿里的动静,直到再听不得声响才狠了心,翻墙而出。
沈憬疲惫不堪,不久昏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夜已深了,顺手往身边一摸,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凉。
他走了。
他无声地念着。
第78章 拜佛求药
昙镜寺
禅院幽宁点梵语, 佛前苦跪虔诚客。
十岁就敢一把火烧尽皇家佛堂的人,从不把神佛道义放在心上,却为了一人, 跪遍了神佛。
三炷香, 敬天、敬地、敬神明。
缭香齐眉心, 他无声地念着那人的名,一遍又一遍。声声恳切, 字字祈愿。
一尊尊慈悲佛,神态宽和,眉宇间皆是仁意。佛普渡众人,受尽世人敬仰。
求佛渡他。
渡他的心上人。
一座一座, 三跪三拜。
最后一座佛像在禅院最深处, 居庙堂之中,双手合十状, 眸合着, 神态安详。
望舒虔诚抬首望了眼佛像,微愣了神。
这尊像不似其他佛那样眉眼间尽是柔和之意,倒是多了些世俗的情绪, 似轻嗔,似微叹,唇角扬着,乍一看出足见三分笑意。
不止四大皆空的神性, 更像是一位深沉的僧人, 曾经遍尝过世间苦乐, 亲历人间真情过一般鲜活。
望舒怔然,心头漏了拍,却不止因这尊佛的人性。
而是因为, 他透过这尊佛,忽得看见了沈憬。
像,实在是像。
一旁的住持见他稍有怔色,平静启口:“这位施主,眼前这尊是伽乂真佛,凡人身,真佛性。自伽乂佛陀圆寂后,第一任住持便请人修了这尊佛像,在此地供奉着。”
僧人垂首,低声吟诵了几句。
望舒闻言,怀着诚心拜着,却不忍看佛像的面庞。他躬身向住持示敬意,他诉说他愿意为寺庙捐些款项,住持听后,便领着他去了另一处。
住持翻开缘簿,泛黄的页摩擦着发出细碎声响,望舒无心看着一页又一页翻过。
“等等!”他突然出声,似有些惊诧。
住持苍老的手顿住,按在了那一页上,恭敬道:“这位施主。”
那页上,一笔一划遒劲有力,笔锋潇洒,转笔却多了些轻柔。抛却书写的内容不看,也算的上一幅精美字画。
他自然认得这字,也认得……
落款的“憬”字。
是沈憬。
他看着上头写着的年份,景祚六年,正是六年前。“住持可记得这一位?”
“记得。那位施主似是为了一位已离红尘之人,有阵子日日来诵经祷告,亲笔抄过数百遍经文。后来隔着日子来,每年九月初十都会来昙镜寺,今年却未来过。”
九月初十,是鄞朝先太子容宴的忌日。
沈憬这些年一直活在悔恨之中,他赎罪,赎了六年,两千个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活在失去挚爱的悲恸里!
无信仰者为了心上人屈膝,不止他一个,还有他的爱人。
“他盼的人,尚在红尘,也回到了他的身侧。”
烬王府
夜凉如水,皎月映长空,徒映离人影。
书案前,有一人提笔良久。
纸短情长,诉不尽相思意,道不完恳切情。
叩门声起,他忙收起了那几封书信,忙不迭放进了匣子里,正色朝外道:“进来。”
来人是文映枝。
她扫见了书案上放着的墨笔,稍一猜想便知沈砚冰方才在做什么。念着他的身子,怕他受了风,文映枝极快合上了门。
“你来了。”沈憬含着笑意看她。
“嗯,”文映枝在他对面的圈椅上落了座,“最近如何?。”
“挺好,不必为我担忧。”
文映枝试探着问:“望舒走了?”她早知此事,刚一回府,望舒的信件就已摆在了她的案上。
信上字也不多:
文韫,我将离京数日,家中人,请为我留意些。
沈憬眼睫颤了颤,良久,“嗯”了声。
察觉他心思乱了些,文映枝便也不再追问,她罗列了些寒隐天近来追踪到的线,滔滔不绝地讲了阵儿。
沈憬不语,认真地听她说。直到她没了继续开口的意思,他才倒了杯热茶,递给她,“润润嗓。”
他自己倒是咳意上来,不得不用衣袖掩着,轻咳了两下。
文映枝喝了口热茶,见他面色又差了些,便道:“吟烟听闻你近来咳得厉害,托我带几只雪梨来,刚已交给了你府上的姑娘,让她炖炖,你记得喝。”
“多谢,也代我向齐姑娘道声谢。”沈憬捂着胸口,笑道。
“阿宁歇下了?”文映枝撇头见天色如漆,想该是睡下了,转头又见对面人神色柔和,“憬,你以前没这么温柔,冷冷的,像个冰窖子。现在,倒像换了个人。”
尚未及弱冠之时,沈憬鲜少与旁人交流,性子冷若冰霜,常人又顾及他二殿下的身份,不会主动来靠近。后来从遥州回来,益加沉稳了些,手段也狠,处理起不老实的人绝不心慈手软。
而现在,却总是带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寒冰也融了大半。
沈憬思索了一番,倒了一杯热茶,小抿了口,指尖不慎触了砚台,蘸了点墨渍,他无奈只能摩了摩指尖,那团黑渍却愈大。
文映枝瞧见了他的动作,也知他尚在遐思,故意调侃了句:“定是因为某个人,某个回到你身边的人,才捂热了你这块不苟言笑的冰。”
她也懂情情爱爱,她也有过爱意乱心的时候,也会在有吟烟相伴身侧时感到安心,自然也明白友人此刻的心境。
沈憬闻这声儿才回神来,不再去捯饬他的手指,看向对面的人,道:“莫打趣儿我了,韫。”
“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啊,他对你是真的。起初你说他起死回生了,我还傻傻地以为你们要对峙两方呢。谁想得到望舒痴心一片,统兵权都能送给你。”
文映枝当时还想着让他以阿宁作筹码,迫使那位不得不放弃歹念。现在想来,还真是低估了那位的真心了。
“不过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倏然把话茬转移到沈憬身上,故作玄虚地先喝了口茶,“毁了自己和沈亓的名声,名正言顺地推他上位。当真是情真意切。”
她咬重了最后几个字,朱唇成了一道漂亮的弧线,说得对面人白皙的脸上都添了几分淡红。
她在沈亓复位后就没去上过朝,宫变那日和沈砚冰一道去的乾正门。也是那时,她才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人谋划了这一局,究竟要做什么。
“权柄之物,我就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