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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70-80(第14/21页)
里都离不得这几味。”
阿宁原本睁着水灵的眼看着从墙上翻下来的父亲,刚想出声唤父亲,就听见莫爷爷冷哼了声,没好气地道:“小子,来,我跟你谈件事。”
望舒安抚似的捏了捏她的脸,没说什么,就跟着莫微烬走到了一旁去,确保离这些距离不会让阿宁听见他们交谈的内容才停下步子。
“义父,您怎么来了?”望舒明知故问道。
莫微烬冷冷看他一眼,甩了甩广袖,“我儿做了皇帝,我不得来这京城做个太上皇啊。我知道这也并非你本意,我只是看见你就来气,不能指责你那心上人,所以只能往你身上撒怨气,陛下可有意见?”
望舒哪敢有意见,连声道:“自然没有,义父莫要这般称呼我了,可要折寿的。”
莫微烬又白他一眼,“我这个老翁倒是要被好义子和好徒弟气得折寿了。”
“义父,沈憬在——”望舒话语未尽,就被莫微烬的呵斥声打断。
“我让他躺下了!你们几个,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莫微烬又气又恼,想着这群不争气的小辈就心烦意乱,他忽又想起现在沈憬的身子,缄默一阵,沉声说道:“义父确有件事要同你说,你先冷静冷静。”
“不用冷静,义父快讲。”望舒见他神色凝重了些,不安暗生。
“他的泣泪海棠尚有部分残留体内,他现在这样虚弱也是因为此物在作祟。仓诀山崖壁上生着一种药草,名唤芜叶,你且去摘了来。”
阴山绝境望舒自然是听过的,也知只要踏入了那塬岭,半条命就是交给了阎王。
只要能救沈憬,他自然不会畏惧。只是,竟然已经到了要从这等险境寻药的地步……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渗透在他每一寸肌肤之中,望舒掌心微微湿润,“他……如何,可有大碍?”
“你快去快回吧,孩子撑不到足月的,最多再有一月便要降生。你得赶在这之前回来。”莫微烬褪去了些愠色,一手搭着他的肩膀,“此一起,定要当心。你身手不凡,但险境无人生还过也是真的。”
“嗯,我明白,义父。”望舒嘴角抽动着,看着不远处把弄着药草的女儿,“他肯定能撑过这一劫的,义父,您得告诉我个准信儿。”
“他病得太厉害。”莫微烬话里留白,却将他最后一点希冀都捅破,“他之前请我瞒着你,但……我这个做义父的狠不下心来。既然仍有希望,你便试一试。”
莫微烬从前也觉希望渺茫,铤而走险去寻药确实不值得。但而今,沈亓已逝,一方命已绝,或多或少能得些裨益,也不至于拖到那时,再动用禁术……
他不是没法子救沈憬,只是这毒太烈,多少得付出些代价。他所能想到的,已经是维持沈憬最长寿限的法子了。
但最多……也只能用汤药吊上十年。
有了那株芜叶彻底清了体内余毒,或许还能与常人无异……
望舒直直跪了下去,虔诚恳切道:“义父,求您。”
“哎快起来,孩子还在,别让宁宁看见了。”莫微烬看了眼仍旧在辨别药草的孩子,确认她的目光尚未扫到这儿,急匆匆将人拽了起来,“死小子,我的老本行就是医人疾症,无论你求或不求,我都会救他的。”
“多谢义父……”望舒垂着头,喃喃道。
倘若他仍旧被蒙在鼓里,怕是真到了山穷水尽那一日才会知晓。他无比后怕,仔细一想,却更是心生畏惧。
“好了,他心里压着事儿,估计还醒着,你快去看看他吧。”
沈憬正茫然地盯着窗外枯树游神,忽瞥见了一团墨色身影飞驰而过,他骤然回神,一时不知所措地捏着被角。
望舒为何会在这个时辰回府?这时候他该在宫里处理政事才是。
他不解地望着来人,却在瞧见望舒眉眼间那点郁气时瞬间了然了。想来他都知道了,也瞒不下去了。
望舒二话不说就拥他入怀,一字不语,静静地抱着他许久,半晌,他才听见一句微弱的“好狠的心。”
沈憬不自然地松开了原本捏着被角的手,覆上他的后背,“不要去,不值得。”
他这样残破的身子,自己熬不过这一劫,还要搭上望舒的半条命。若是他们两个都……那孩子该怎么办……
他不想望舒冒这个险,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去救一个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的人。但他也明白望舒在此事上定然执拗,其想法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来左右。
“不能,再容我抱会儿,我等会儿就启程。”言辞缱绻,语气却冷若寒铁,不容置疑。他舍不得松开沈憬,于是越抱越紧,想将人嵌进骨骼里,却意外的,听见了隐隐的抽噎声。
他忙松开沈憬,见人眼里已是朦胧一片,泪光闪烁着,看得他心底钻疼。
这是他第一回见沈憬落泪。从前即使如同蝼蚁一般被他踏在足下,沈憬都没有落过一滴泪,而今却为了他的一句话泣不成声。
“别走……孩子就要出生了,你陪着我。”沈憬哽咽道,漂亮的琉璃眸子氤氲着水气,楚楚可怜地望向他。“生阿宁的时候我一个人……这回,你竟还要我独自面对吗……”
他太脆弱了,像是新烤制的青瓷那般,一摔就会四分五裂。
他拉过望舒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泪盈满了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到了望舒的手背上。“他已经长得这么大了,等不了多久了……我不想一个人,你陪我,你得陪我……”
七个月大孩子也像听得懂话似的,忽然躁动起来,隔着肚皮在踢他另一个父亲的手心。
望舒极为小心地、轻柔地捧着他的脸,用指腹擦拭着他的泪痕,见他不止地落泪,自己也同凌迟一般心如刀绞。
沈憬原本用一条丝带绑着青丝,那抹青色发带正巧滑落,他的发丝又散开,有一缕迎着从窗外吹入的微风拂过望舒的侧脸,亦像是在挽留他。
“对不起沈憬……都是我不好……”明明他才是两个人里的爱哭的那个,现在却不得不忍着泪,艰涩道。
“不要对不起,不是你的错……我只要……只要你陪我……陪我生下他……”沈憬字字说得艰难,边诉情边咳着,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衣袂,久久不愿松开。“我只要你陪我,我活不长了……不想最后都见不到你……”
可是望舒不能不去,只要尚有一丝可能,他就要去试。
“别胡说。”他牵过沈憬攥着他衣袂的手,用柔软的唇覆了上去,“等我回来,我会完好无损地回来的。”
说罢,他一点点抽开身,看着那人泪眼婆娑,实在于心不忍,又捧过他的脸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吻罢决绝转身,许是怕自己再回头,只留给沈憬一个愈来愈模糊的背影,最后,连那背影都消失不见。
行至寝殿外,他听见了声嘶力竭的一句“望舒——”
一扇门,隔着两颗支离破碎的心。
屋内人抽泣不止,哭得心肺生疼,沈憬从未像今日这般狼狈过,这样泣不成声的模样只有一人见过。
他的青丝凌乱地黏在哭湿了的脸上,甚至遮了他大半视野,他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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