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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40-50(第13/16页)
口是心非的话语,倒显得生分。
闻言,望舒心口一阵悸动。
那人的模样落在他心头,像是镌刻在他骨骼里的纹路,刻骨铭心般,占据他的大部分魂魄。
烟香成缕,漫过他二人的肩头,似乎是望家父母对他们的爱抚。
“爹,娘,舒儿终于替你们报仇了。这些年不常来看望你们,也请你们勿要怨我。今日舒儿另有两件喜事要告知。”
“其一,我已然作了父亲。”
“其二,我已然有了心爱之人。愿得天地垂怜,佑我们相守一生。”
语罢,他侧过手去,重又拉上了沈憬的手,眸光微动,他的眼底闪过几分期冀,“你可愿?”
沈憬再次回握住那只温热的手,用指腹摩挲着他掌间纹路,他露出温柔一笑。
“愿得天地垂怜,佑我们相守一生。”
一句誓言,二人祈愿。
从不奢求能够感化上苍,只是陈情一二,以温温之口表露彻骨之情,便已足够。
往昔太多猜忌相欺,让那份真挚的情感里都掺杂了些许苦涩。而今想来,却是喜悲参半。
言罢,两人一同再上了最后一柱香。
“出去吧。”望舒道。
“嗯。”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沈憬轻扯了他的衣角,在那人迟疑回首间,主动覆上了他的唇瓣。
望舒并未惊诧,反而合上了眼眸,以手反扣住那人的后颈,吻得更投入。
这个吻相较于往日任何一次,都更为深重、绵长,像是将从前的点滴爱意,一并注入了其中。
分开时,望舒眼中已然氤氲一片。
“哭什么?”沈憬不解地问。
小孩子么?亲一下就被亲哭了?
“没哭。”眼泪没落出来就是没哭。望舒嘴倔道。
终是有泪藏不住,悄悄从眼眶中滑落,顺着望舒的一侧脸颊,缓缓滑下。
沈憬用指腹替他拭去了那滴清泪,动作轻柔,像是呵护孩童一般。
“早就过了弱冠之年,如何能轻易落泪。”他叹了声,却不带半点说教的意味,更多的倒是心疼。
“我以前也不会落泪的。”
当年久居深宫,伪装作仇敌之子,哭泣自然是不被允诺的。纵是百般凄苦,也要将那点不堪咽回腹中,不能流露半分。
可如今,在心爱之人的面前,叫他怎么忍得?
“以后也不能,你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不能叫孩子们瞧了笑话去。”说到这里,沈憬回想起前几月望舒因谭泊遇遇害之事而痛哭流涕,险些叫阿宁看了他那副狼狈模样去,一时也觉得好笑。
两个孩子的父亲……
望舒不由得将他的视线再落到那人的腹部,那里依旧看不出些异样,在衣衫掩饰下仍旧显得清瘦。
“说来可笑,我起初还以为阿宁是你和别人生的。”甚至还想过将那个女人送到苗疆去,将他们有情人生生分离。
不成想,构想的仇敌——竟是他自己!
他嘲讽似的笑了声。
“确实愚笨,但……尚在情理之中。”毕竟函因一族的记载已然不可查了,望舒自然不能想到他一个男人也能生养。
“哥哥,你认出我来……是因为腹中之子吗?”望舒回想起那日情景,初时尚不知其间缘由,而今却想通了些。
他从叱罗勒那里听了些有关函因族人的事情——函因族人一生只能与命定之人孕育子嗣。
阿宁的降生,自然表明了自己就是沈砚冰的命定之人。
那日令他感到意外的忽然戳穿,怕不是因为沈砚冰当时就知道了自己怀有身孕。
“是,也不是。”
“嗯?”
“易容之术,你原本的容貌虽被遮盖,但依旧残留着几分原相在。我不能因此断定你的身份,但早就对你‘蔚二相公’的身份存疑。”沈憬沉声说着,回忆着过去种种。
“从什么时候开始存疑?”
“登科一夜,你至王府。”
“哦?”望舒看戏似的惊讶了声,“究竟是哪里露出的破绽?殿下可否详细说来。”
究其原因,沈憬也说不清。
望舒身上的气息,好似他早已闻过千百遍一般熟悉。以及……那双眼眸,里面藏着无尽的心事——质问、戏谑、伪装……
他一一洞见,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我不知。”沈憬摇了摇头,老实说着。
第49章 令郎动了
“沈憬哥哥, 我没成想……你竟然一直留着那枚玉扣。”
那玉扣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一件遗物,他一直佩戴着,从未离身。
那年侥幸脱身, 却意外落下了, 本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 没想到竟在沈憬那儿再度出现了。
“那次我摔的不是这枚玉扣,我是骗你的。”他轻笑了声, 注视着那双与往日冷冽截然不同的盛满柔情的眸子,以手拂了拂沈憬额前的一缕碎发。
那碎发并不显眼,散落在沈憬额间更添了点散漫之美,但是却碍了他的视线——让他不能看得更真切。
“我知道。”沈憬一日替女儿梳了发髻, 拉开匣子的一瞬却愣了神——那枚本应破碎的玉扣仍完好无损地躺在那儿。
他气息骤然停滞, 忽而明了了那人摔玉只是为了试他的反应。
那枚玉扣被擦拭得干净,破损处也请人修补过了, 收藏者对其的珍爱可见一斑。
沈憬眼睫稍垂, 遮住了大半视线,暗生几点哀意。
那六年里,睹物思人, 自是肝肠寸断。
阿宁刚蹒跚学步时,她曾经好奇地握着那枚玉扣玩弄着,却不慎失手将其摔落在了地上。
他拾起那枚玉扣,仔仔细细地检查, 甚至连女儿的啼哭声都暂时忘却了。
那玉扣摔出了个缺口来, 并不起眼, 却仿佛碎在他心间。
沈憬将那玉扣握在掌心,眉心稍拧,心口却是万般酸楚。
他特意寻了燕京最善于修补的匠人来修玉扣, 那玉扣修复完成后与前无异。若不仔细瞧,也看不出那原先缺处的修补来。
“你留下的,除了阿宁,便唯有那玉扣了。”他淡淡地开口,将心事都压在心底。
沈憬暗道,他这般倒与作了寡妇无异。
“生孩子疼吗?”望舒揽着他的后肩,力道不大,似乎是在顾及着他之前受的肩伤。
疼吗?
疼,但是心疼更甚。
听闻过他的死讯后,即使身受火炼极刑,也不及心伤的万分之一。
“不疼。”沈憬低声说着,将自己的头抵到了那人的肩上。
比起失去你,这点疼又算什么。
“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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