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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40-50(第12/16页)
人的后颈,那人也不抵抗,两个人的距离愈来愈近,鼻息相闻,视线里只剩下彼此的模样。
沈憬伸出双手,环在望舒的后颈处,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姿势更加暧昧。
“不止。”
“还有什么?”
“他也是你的。”
眼波交织,流光辗转,彼此的神情映入心间。
望舒带着些许不解地挑了一侧眉,“他是谁?”
沈憬拉过他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小腹上,“他。”
手底的柔软让他心颤不已,那弧度不大,却与沈憬精瘦的身形格格不入。
这是……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却被沈憬握得更紧。“你记得姑苏那个算命先生吗?”
望舒“嗯”了声,却还是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身前的凸起。
那里是他们的孩子,是与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他算得没错。”
他们今生注定有一子一女。
“沈憬,我这辈子,注定要跟你纠缠到底。”望舒垂下头去,轻轻吻了吻他的额间。
“别闹。”沈憬推了推在他腰间不老实的手,心头却还萦绕着他刚才说过的话。
“我带你去苗疆,见我义父。他一定有办法。”望舒停下来,望着他的双眼,慢慢说着。
他指的是泣泪海棠。
沈憬握着他的一指,护在掌心中,良久,才回了淡淡一声“好。”
这辈子……
他这辈子……还能活多久……
他却不自禁地沉沦在这片刻的浓情之中,他想将一切都抛却脑后,和眼前人厮守一生。
罢了,泣泪海棠解不了也无妨,只要生命的尽头里,有你相依,便已足矣。
第48章 望氏祠堂
遥州沾衣巷望府旧迹
蛛丝乱缠在破败的旧门上, 为这清冷无人的旧府更添了点荒凉。
望舒以手拂去明处的蛛网,他娴熟地连晃几下朽门,在两页门中透出点点昏暗时握住门口的木闩, 将其往左一推, 随着刺耳的“吱——”声, 门中之境才彻底显露出来。
与朽门所展现的落败不同,府内绿植依旧, 摆设上落着些尘灰,看样子是一直有人定期打理着。
“进去吧,这里没有别人。”望舒往后迈了一步,却默默收回了伸出的想要落在沈憬的肩上的手。
手上沾了灰尘, 不能弄脏他的锦袍。
“你先进去, 这也算……头一回带你见我爹娘了。”望舒颔首,予他一笑, “而且民间夫妻进门, 总是丈夫走在前头。”
他说过的要沈憬娶他,那么他作“妻子”自然也无妨。
沈憬原本还对他这个举动感到不解,听闻最后一句, 倒是把他的心思了解了个通透。
“怎么,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抢着要当内人啊。”他忍不住打趣道,偶然瞥见那人尴尬缩回的左手, 毫不犹豫地回握那只手。
望舒被那股手心传来的出乎他意料的温热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时, 他却将那只手握得更紧,“沾了尘了,既然你不嫌弃, 那我就放肆了啊。”
“一起跨过去,你亦为我夫。”沈憬微微仰首,那双琉璃眼中沾着笑意,他不急不缓地说着。
“听你的,我的夫。”
人们总将“举案齐眉”的夫妻故事说成是一段佳话。妻子将托盘举至眉高,等待着丈夫的眷顾。
正等关系中,妻子无疑是弱势者。
沈憬对“举案齐眉”这四个字向来抵触。
爱以平等为先,身份、地位皆为后者。
他与望舒之间,亦该如此。
手上的力道愈加大,似乎要将心爱之物愈攥愈紧,生怕他从指缝间流逝一般。
直到云靴一齐落下,他们紧握着的手也没有松开半分。
沈憬入神地望着府中之物,那些物件大多褪了色,染上岁月的风尘,昭示着望府十余年的衰颓。
可是,他的脑海中却不自觉出现儿时的望舒在这府中玩闹的场景。连同这些陈旧的摆设,都一并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这里……你回来过?”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开了口。
“嗯,回来过。”望舒淡淡地说着,显然有些恍惚,“想他们了……就会来看看。”
只不过他不敢常来。
睹物思人,自是悲痛难捱。
褪色的记忆忽而再有了色泽,沈憬不由得蹙了蹙眉。
那几年,望舒时常梦魇,嘴里头唤着“爹娘”,宫女们总以为太子思亲太甚,还特意禀告帝后请求他们来伴着太子。
小太子艰难逃脱梦魇,醒时见着“爹娘”,眸中竟会不自觉地流露惊慌,转而急忙敛去。
即使变化细微,沈憬也将之尽数收入眼底。当时不觉奇怪,只道是他睡得迷糊了。
现在想来……见梦中故人,一刹清醒,却是仇敌的面容。如何不恨?
其实他见过望舒的伤痛模样,只是他少了些捕查真心的天分……
是他太过愚笨,怨不得望舒。
“以后也带阿宁来这儿,让她也来见见……”沈憬遇落,却不知该如何称呼望家父母,一时顿住,不知如何开口。
“祖父母。”望舒会了意,替他道。
“嗯,她的祖父是一代名将,不该被后人遗忘。”
沈憬自听闻望舒旧事后,就有了为云麾大将军正名的想法。
忠于家国,不负朝廷,却不得善终,被冠以叛臣的罪名。
望氏祠堂
祠堂里供奉的牌位不多,唯有望舒父母,祖父母的刻着姓名,其余的皆未刻字。
“禁军一把火烧了祠堂,将望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都烧尽了。我那时尚且年幼,记不得那么多亲族的姓名,唯记得几位血亲的。”
这些牌位是在端阳宫变后重新刻制的,即使六年过去,也依旧崭新如故。
他一直安排人打理着望府,但又因余党未除,怕他们生了戒心,只得暗中从事,故而最近耽搁了些时日。
他递给沈憬几支香,柔声说着:“愿意同我一道吗?为我的父母祈祷一番。”
沈憬身份尊贵,他的膝不该为任何人而屈,若是他拒绝,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嗯。”沈憬立即应下。
爱人的双亲,自然也是他的双亲,如何跪不得?
望舒有些意外,但惊喜却更甚。
“哥哥,你这一跪,可就是在我爹娘面前承认了我们二人的关系。你可要想清楚了。”
“望舒,我从未否认过。”沈憬认真道,言语中流露着坚定。
他们之间,横亘的一切束缚,现已荡然无存。不必再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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