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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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之下铺就的,注定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血泪与荆棘。

    此间缘由,是容宴与莫燊缄默不语的秘言。此中的血雨腥风,彼此知底,扶余也不多问。

    但他明白,眼前这个容凛名义上的“儿子”,赐字“迟鄞”昭示金贵血脉的皇太子,却对帝王恨之入骨。

    那恨意深藏心底,是一段不为人知的铭记。唯有时而闪过容宴眼底的寒芒昭示着他的千百浓恨。

    既如此,恨海相衔,便是同仇敌忾。

    他向扶余承诺的言语,也并未食言。

    是夜,扶余不告而别,自是清楚了他的真实身份。

    信任并非一日之基,少不得千锤百炼,一如经透百丈寒凉而形成的冽冰,只不过他对于容宴的信任,早已根深蒂固,风沙难侵。

    黎明前烬王府

    前日彻夜未眠,又操劳整日,加之肩伤未愈,沈憬未免有些疲惫,他靠在椅背上,眼睫低垂,却并未真正入睡。

    他的思绪如同柳絮乱飞,沉重不堪。他浅寐了一阵儿稍作休整。

    待他醒来时,陈礼已然候在了府上。

    “殿下的肩伤未愈,应尽量避免伤处的拉扯,”陈礼仔细地检查了一番他的伤处,手指轻轻按压周围,带来一阵隐痛,让沈憬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

    虽无伤,但尚有青淤,伤在内里,恢复起来绝非易事。

    本该静养,却因突然的战事而不得不作罢,纵使陈礼再有本事,也只能说是无能为力。

    陈礼替他重新合拢衣裳,退到一旁,望着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殿下,扶先生知道您的事了。”

    沈憬背对着他,身形凝滞了一瞬,连呼吸都略有停顿。

    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却听不出太多情绪: “哪一件?”是孩子还是毒。

    “泣泪海棠,蔚大人来医馆寻陈某相问此事,言语间,扶先生站在门外都听见了,至于……扶先生并未知晓。”

    陈礼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纸毕竟包不住火。

    扶余之于他的了解,自是今早就发现了端倪,欲去单独寻陈礼逼问,却歪打正着听见了二者的对话。

    这发现让沈憬心头掠过一丝无奈和疲惫,保守秘密如同手握沙砾,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算了。”沈憬端坐着,依旧是背对着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孩子的事情,切勿多言。”

    他一手虚掩在腹部,这个无意识的保护动作泄露了他深藏的忧虑。

    此一去,其中凶险不必多说。

    留得住,留不住,皆是命。

    当然,他自己的命,亦是如此。

    一丝极淡的苦涩在他嘴角无声地化开。

    “是。” 陈礼躬身应道,语气沉重。

    破晓晨光洒落在浓黑遮盖的京城,为这日的晨昏添上几分庄严肃穆。

    军队出征,即在今日。

    森严的阵列规整地排列,气势磅礴,蓄势待发。

    黑压压的、密密麻麻的士卒,静默若山,铁甲覆身,长戟如林,晨时寒霜凝结在将士的刀刃上,同时又映射着白昼的曙光。

    唯有那一抹绣着图腾的暗红色军旗为这广阔的空间添上了点鲜艳之色。

    将帅挺身端坐于马鞍之上,一身玄衣铠甲裹挟着冷冽的幽光。他一手攥着长枪,一手攥着缰绳,微微抬头仰望着天空,仔细观量着天色。

    头盔迎着日光,生出几抹阴暗,衬得他容色凛然,他的双眸映射出鹰隼般锐利的锋芒,迅速扫过千军万马。

    乌勒与边地的勾结还未上台面,因而出军之事不宜昭告百姓。只有少数官员沉默地立于道旁相送,气氛压抑而凝重。

    “启程。”沈憬见天色差不多,喊道,颇具威仪。

    声音有力却并不洪亮,划破了天地间诡异的静谧。

    沈憬手执缰绳,纵马前行,马蹄踏落在青绿之地,他领着千军万马前行着。

    乌哑哑的军队踏出了国都,他们蜿蜒前行,向着远处缓行着。

    脚步声聚在一块儿,逐渐远去。漫天尘土随风飞扬,不久后,再度归于平静。

    待到暮色笼罩山野,军队才停下,士兵们搭起了帐子。

    “怎么了,肩伤还没好啊。”叱罗勒伪装成士兵,潜藏在军队之中,随军队一道出行。

    此刻夜色已深,他溜到沈憬的帐子中,他掀帘而入的动作自然得还像回自己帐中一般,正巧撞见他在肩处轻按着,眉头因不适而微蹙。

    沈憬偏头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明显刻着四个字——“明知故问”。眉目间,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如果那一掌运出我八九分的内力,你确实需要躺上三五个月,但是我实际上只用了四成,看似打得重,但并未上了你的筋骨。”叱罗勒缓缓走近,坐到了他身边。

    一袭简单的军装,却无法掩盖他不俗的气态,他也知晓这一点,行军路上尽量避免与旁的士兵有眼神交流。

    此刻在帐中,他倒是放松下来,露出了几分本性。

    沈憬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怎么,本王应当感谢你不成了。”他已经卸下了铁甲,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更显得身形清瘦,但脊背依旧挺直。

    “沈将军不也报复回来了吗,让我做个步兵跟在队伍里折磨我的脚,本来可以让我舒服轻松些做个骑兵之类的。”叱罗勒说着,还翘起了二郎腿,故作难受地捏了捏脚,脸上却带着戏谑的笑容。 “军队里有军妓吗,男的女的都行。”

    “……” 沈憬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帐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哎,我胡说的行了吧。暂时戒了情色也并非难事,”叱罗勒单手撑着脑袋,轻佻道,“你那个小姘头怎么没跟来?”

    他显然是有意提起,边说着边……观察着沈憬的反应。

    沈憬冷了冷声道:“别喊他姘头。” 语气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诶呀,还挺惧内,”叱罗勒故作震惊,饶有兴致道:“那我不叫他小姘头叫他什么,叫他烬王妃吗?” 他似乎很乐于戳破沈憬那层冷硬的外壳。

    “……”还是叫小姘头吧。烬王殿下现在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他没有再理叱罗勒。

    他的眼眸垂着,有些失神地望着地面,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点了一下。 “说正事。” 他强行将话题拉回。

    “我那二弟叱罗衍做了汗王,野心到了,能力却不够,把这草原治理得乱七八糟。”先汗王三个儿子里最能袭承下一任草原霸主的就是叱罗勒,他的狼子野心不止刻在心中,更体现在他的举止里。就连先汗王都对他这位儿子惧上几分,其野狼本性可见一斑。“打败他并非难事,但是不得不防偷袭。他就像草原上的鬣狗,最擅长趁乱撕咬。”

    “本王有个要求。”沈憬斜了他一眼,语调缓慢,听不出情绪。但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皇甫伽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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