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做池鱼》 40-50(第6/16页)

 完了,想不起来了。

    沈思莞控制不住地又往那边看去,只看到他的眸子在她面上轻轻巧巧地扫过,她顿时呼吸又一滞。这次脑子更像浆糨糊一样,越想想起来,就越是想不起来。

    恰这时她看到了蝶翅过来,暗忖救星将至,却不想未看见其身后有她想看到的人的身影。

    蝶翅与她附耳几句,沈思莞的冷汗已经落下来了,登台子唱戏却即将要唱崩,她忍痛割爱,从手上撸下来一个手钏。

    “你将这个赏给她,莫说肚子疼,就算是憋不住了,也让她过来,过后再说别的。你告诉她,就说我下的死命令,若不来,打今起就别在我跟前伺候了!”

    小声言说完这些,沈思莞才转头同诸位道:“这需写出来才有意思,只因我昨个练琴时间长,伤了手腕写不得字,就让我那婢子来讲吧,我已着人去叫了,大家且稍等片刻。”

    祁深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眸中闪着猫捉老鼠的趣味,可这老鼠长了颗七窍玲珑心,知道他在这,故意不来呢,怕是再请也是如此。

    当下便叫了乐觉过来,耳语了几句,乐觉领命,悄悄地离了席,跟在了那沈七娘派去的女婢后边,一同出了青松院。

    “小娘子留步。”乐觉出口叫住了人。

    蝶翅急急刹住脚步,她识得这是那世子身边跟来的,不由紧张一瞬,行礼后问着:“您有何事指教?”

    “我知道你去干什么。”乐觉神秘一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一句。

    “若是你要办的事不成,你不妨说上一句,世子因公事在身,已从鲁公府离开,去往武侯卫公廨,保准事半功倍。”

    “啊?”蝶翅疑惑不解,但面前人笑而不语,转身离开了。

    她现在要做的事……不就是去叫诗睐,这和这八竿子打不着呢,蝶翅挠挠头,还是不解。

    可当应池依旧死活不去,宁愿拼着不在七娘身边伺候,回去依旧做个粗使婢子时,蝶翅突然眼珠转了转。

    她将那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面前人,仔细看着人的反应。

    应池这才抬眸:“真的?”

    “自是真的,我骗你作甚,七娘要讲你前几日讲的因明故事,偏生一下忘了,此刻正有些难堪呢。”

    “那好吧。”应池终于勉为其难地应了。

    蝶翅心下翻起波涛,她斜看了应池一眼,压了压好奇八卦的心思,佯装没好气道:“你怕那世子啊?怎么一听他走了你就病也好了,也不难受了?”

    却没想应池没理,蝶翅又烦道:“平日里跟你说话你总是这个样,你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吧!”

    蝶翅太烦了,得想个法子堵了她的嘴,应池带着怨恨,胡诌乱扯着,话便脱口而出。

    “上次赏菊会,我瞧见过那世子,其人肩宽背阔,个头偏又生得极高,看起来十分骇人,且上刀山下火海,战场走出来的人煞气戾气一般都重,怕是他往那檐下一站,连雨丝都绕道而行。

    “大慈恩寺的高僧就给我算过,说我八字软,离这样的人需远些才是,万不敢上跟前凑的。可不就是从上次赏菊会回来,我就被当成嫌犯抓去一遭?

    “幸而我求的平安符还算管用,才没被立刻斩首,虽被安安稳稳地被送了回来,可也少不了被恐吓一番,连着几夜噩梦,睁眼到天明。”

    “啊!你说那世子他克八字……”

    蝶翅话还没说完,便被应池捂上了嘴巴。

    应池冷冷道:“我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到,要是有人乱传,我就说是你说的。”

    眼见着蝶翅焦急欲辩解,应池不悦道:“我好心告诉你,你却要如此宣扬吗?你一定要烂到肚子里,自个知道就好。”

    “我不会乱说的。”蝶翅吞咽了下口水,忙应承着,她信了几分,连云就曾言这诗睐通巫术,不过心下还有些许的本能怀疑。

    在青松院和那世子的眸子对上时,应池离沈思莞还有几步之遥。

    祁深就那样瞧着她看,不躲不闪,眼睛是再正常不过,可应池却能从那眼神中瞧出戏谑,似要被他那眼神掀开一层皮去。

    她心下坠坠地发慌,手脚冰凉,那一瞬间她的眸子也透着想杀人的冲动,千算万算没算到让一向明火执仗的蝶翅给骗了。

    沈思莞冲她招手,应池头皮发麻,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咬了咬唇做难受状,又是捂向了自己的肚子:“娘子,奴婢实在疼得厉害,身体撑——”

    “不若用我们世子这药,吃下去立杆见效。”乐觉适时打断,将手中的小药瓶递给应池,“我曾用过,的确效果显著。”

    被架在火上烤,应池正欲开口言自己人卑岂敢用如此金贵之物,却听那世子开口了,其声轻轻淡淡,却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吃了,本世子且看看有没有效果,若是没作用,那配药的典医就该是个庸医了,当斩为妙。”知道她向来会些装模作样,祁深直接斩了她的后路。

    不得不说,从见到她的那一眼起,他近几日略有些杂乱的心突然静了,很安静,很安稳。

    胸膛里却又隐隐透着痒感。

    他对她还没失去兴趣,甚至兴趣更浓烈,曾若是猎到了极难驯的野兽,他连上职的时候都惦记着回去驯上一驯。

    而面对人不一样,人经不起他那么折腾。

    不过紧一紧再松一松,再紧再松,看人两头奔波,四处扯谎,想着法儿地去避着,也是极有趣的。

    可如今心痒的同时又带着浓浓的燥意与不悦。

    她凭什么!凭什么呢!让他如此惦记着却又对他的频繁接触而不屑一顾?

    他觉得自己先前真的太君子了。

    许是在这长安城待得久了,人也变得做事情需要有理有据些,放不开手脚,他并不自诩为端方有理,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她的话而妥协让步。

    祁深想通了一些事情,比如……她有跟他谈条件谈交易的机会?她本来就是那沈大郎送来的礼物,只有他不要的份。

    不知缘何当时晕头转向地同意了,想来就有些懊恼。

    怕扰得近些日子心神不宁的根结就在此,从来都是想要什么东西直接伸手就拿了,再不济想点手段也能得到。

    无非想要个心甘情愿,不过眼下看来没的可能了,若她老实听他的,如那烈兽被驯服般温顺,他怕是早就没了兴致。

    驯服她后,届时直接酷刑审出来她藏的秘密,随便她死活。

    就应该这样,他想。

    单是这样想着,就略有迫不及待。

    应池的指尖拧着衣角绞了三圈,忍着升腾的委屈,怒意以及烦意,才从鼻间泄出一声“嗯”来:“多谢世子。”

    质疑北静世子的典医为庸医,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分说的?此番怕他就是纯故意的,让蝶翅故意假传消息,又想让她继续留在这里。

    应池更多的是心如死灰,从昨日那尚嬷嬷来找她,她就隐隐觉得,她已经为游戏中的逃亡者,逃不掉也躲不掉。

    可心下依旧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