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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30-40(第16/18页)
怎样的敌人,牢记他们不能停下战斗,否则终将堕入那样的未来。
托景元的福,当时久居病榻的丹恒意外看到了这份档案,其中所描绘的景象只言片语就足够恐怖,而景元泰然自若:“嘛,以后你要是在外面到处跑,别的不说,千万离【丰饶】远点。”
景举的教育效果颇有成效,时至今日,丹恒还是能一字不差的背出档案中的记载。
意识到对方漂亮话语下所潜藏的,是将这颗星球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炼狱的恶意,丹恒便不再欲与之废话,他反手召出击云,就是要与之开战了。
“……远道而来的客人,你从仙舟来,对吗?”占据了布洛妮娅身体的东西对此无所畏惧,她带着随意的神色,说,“啊,你们的傲慢、短视、愚昧和虚伪真是一如既往,明明接受了祂的恩赐,却又以大义为名阻止更多可怜的凡人获得同等的福祉。”
“你为何从不问问,这些会真正领受恩赐的人们的意见呢?”她微笑着抛出最有诱惑力的一项好处,“哦,诸位,我要补充一点——祂的恩赐从不吝啬,连逝者也有领受的资格,在赐福降临的日子,死人将从坟墓里爬起重返世间,回到他们的亲人与爱人身边。”
她举起攥紧的手,再张开,她登台时捡起的那枚黄铜弹壳掉到地上,清脆的撞击声仿佛某种开幕的预告。
这句话仿佛点燃油锅的火,话音刚落,观众席上一个年轻男孩激动的站起来,大声问道:“您说的是真的吗?布洛妮娅小姐,您真的能让我的母亲活过来?”
以他为始,立刻有更多的人跟上,叫喊声在演出厅特意设计的回声结构间立刻产生了上百道重音,仿佛同时有千万人在高呼。
“……求您了,让我再见到我的妻子一次吧,我变成什么样都可以!”
“布洛妮娅大人,那哥哥也能从北方回来吗?”
“布洛妮娅小姐,我想……”
如同山呼般的呼喊中,巨大的音浪让丹恒感到了一丝晕眩,三月七在他身后紧张的握紧了弓箭,却又不知该防范什么敌人。
台下的观众吗?
可他们只是普通人类,只是说了一些匪夷所思的话而已。
眼前这位举止古怪的少女吗?
可她也是受害者,想要守护人民的心愿被利用扭曲,将所爱的土地推向地狱。
在这高喊里,银发的少女高举起双手,仿佛一座正在接受朝拜的神像,她对丹恒说:“看,你强调的文明、抗争、尊严……他们根本不在乎。”
“仙舟人,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感情、记忆,那确实是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凡人,都会愿意为了那些缥缈的情感和记忆抛弃一切。”
“仙舟人傲慢无比,总认为所有愿意踏上祂的路途的人不过是贪图长生。但你们可否想过,自私者得到了长生带来的好处,只会将这秘密独自保存,从此自可受无数追捧,又何至苦苦跋涉,只为教更多人知晓祂的恩惠?”
“【丰饶】的信仰何以长存不灭?丰饶之民何以绵延银河无处不存?祂的使者为何无私播撒赐福?”
“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是有母亲会祈求我们复活她刚刚咽气的孩子,总有会子女甘愿奉上一切只求再见逝去的父母,失去彼此的爱人想要最后与对方拥抱……既然万物终有一日要走向死亡,就永远有人追逐长存不灭的生命,而祂——将回应所有。”
观众席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直到一声枪响毫无预兆的响起。
“砰——”高呼。
“……求您了,让我再见到我的妻子一次吧,我变成什么样都可以!”
“布洛妮娅大人,那哥哥也能从北方回来吗?”
“布洛妮娅小姐,我想……”
如同山呼般的呼喊中,巨大的音浪让丹恒感到了一丝晕眩,三月七在他身后紧张的握紧了弓箭,却又不知该防范什么敌人。
台下的观众吗?
可他们只是普通人类,只是说了一些匪夷所思的话而已。
眼前这位举止古怪的少女吗?
可她也是受害者,想要守护人民的心愿被利用扭曲,将所爱的土地推向地狱。
在这高喊里,银发的少女高举起双手,仿佛一座正在接受朝拜的神像,她对丹恒说:“看,你强调的文明、抗争、尊严……他们根本不在乎。”
“仙舟人,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感情、记忆,那确实是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凡人,都会愿意为了那些缥缈的情感和记忆抛弃一切。”
“仙舟人傲慢无比,总认为所有愿意踏上祂的路途的人不过是贪图长生。但你们可否想过,自私者得到了长生带来的好处,只会将这秘密独自保存,从此自可受无数追捧,又何至苦苦跋涉,只为教更多人知晓祂的恩惠?”
“【丰饶】的信仰何以长存不灭?丰饶之民何以绵延银河无处不存?祂的使者为何无私播撒赐福?”
“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是有母亲会祈求我们复活她刚刚咽气的孩子,总有会子女甘愿奉上一切只求再见逝去的父母,失去彼此的爱人想要最后与对方拥抱……既然万物终有一日要走向死亡,就永远有人追逐长存不灭的生命,而祂——将回应所有。”
观众席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直到一声枪响毫无预兆的响起。
“砰——”——
作者有话说:抱歉qwq
第40章
“你是朗道家的孩子。”
玲可听到很多人这么说过,但她不喜欢这个称呼——朗道家族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孩子,而且她明明有自己的名字,但几乎没人在意过她的不满。
在他们眼里,朗道家的孩子这个身份就是玲可的一切。
她抬起头,眼前是朗道家族的老宅,这座历史悠久的老房子如今虽然由于使用年限过久而出了许多小毛病,但在见到它时,玲可还是由衷的生出一种回家的喜悦。
推开那扇雕刻着飞鸟的金属栅栏门,走进花园,她不放心的往后面看了看,宽阔的大街在灿烂的阳光下安静而美好,两旁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含苞待放的鲜花,甚至还有翠绿的藤蔓爬上白色的栏杆,正是一个温暖的春季。
春天,真是一个美好的词,玲可从前只在故事书里读到过这种东西。
关上庭院的大门,她的心情好的很奇异,在不太对劲的太阳播撒下的过多热量似乎让她身体中的什么东西也被暖意烘的开始膨胀,一切都变得轻飘飘的。
她确信自己没有忘记什么,清楚地记得在地道中没有尽头的奔跑,直到肺部撕裂般的疼痛,最后头晕眼花的停下。
玲可不知道在这个疑似幻觉的地方是否应该有这样的真实的生理反应,但她随即开始干呕,并且因此回忆起一些不愉快的记忆:
那个男人高大到总是能完全挡住落在她身上的光,他严厉、刻板,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他希望自己的三个孩子都能继续为铁卫效忠。身为长女的希露瓦从小早慧,虽然对铁卫的向往并没有那么强烈,但她接受了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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