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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将男主踩脚下求我别走》 65-70(第12/18页)
他身后亲卫急忙拉起大黑马看能不能救。
程南也顾不上看他多年的老伙计, 当即厉声喝令:“挥旗!按原定计划行事——”
李文芳张士元之流, 到底是少数,绝大部分不管是否寒山县出身的麾下将士校尉士官们,都是跟随了程南和张让南征北战很多年了,都对他们大将军钦佩敬服,归附感相当强的。
令旗挥舞,虽他们心中震惊,但毫不迟疑, 就按照程南或张让的命令做起来。将领校尉按旗兵指挥赶紧撕下内衣一条白色布带系在脖子上,普通兵卒被当场将布盔调整反戴, 撕下布条扎紧, 然后跟着上峰指示, 立即就挪移大动了起来。
隋州军大将陈旁和另一边的陈显祖, 冲程南和张让拱了拱手,迅速指挥麾下兵士暂停厮杀,这两边局部的大军迅速移动起来,合作一股。
令旗陡然挥舞。
合成一股新旧隋州军, 爆发出如雷呐喊,陡然向混战中的另一个方向急行军冲去,狠狠重新杀入了战场!
……
消息迅速传到了厮杀中的南军中军帝旗之下。
秦北燕一直在等着, 绷紧心弦,在等李文芳张士元那边的好消息。
但谁知等待到的却是一个噩耗。
猎猎的皇旗和帅旗之下,秦北燕浑身浴血,手持长柄大刀,玄黑缀暗金边的铠甲和脸上身上都喷溅了赤红的鲜血,他面容陡然狰狞,看起来可怖极了!
秦北燕目眦尽裂:“你说什么?!”
身边御前大将张奉急怒之下,也顾不上忌讳,一把拉过最先报讯的暗卫头领秦祈,秦北燕劈手抢过后者的领子,惊怒交加:“这不可能!!你说什么?!”
……
可能不可能的,已经铸就成了一个事实了。
虽李文芳和张士元察觉不好竭力力挽狂澜,但程南和张让最终还是率了约三十二万的最老最精锐的南军老部曲于战场叛出,又反杀了回去。
这种战场突然倒戈,对大战中的战局影响是致命的。
从西边先开始的,雪花一般的崩溃,很快影响到了全面的战局,几番血战试图力挽狂澜的秦北燕最终还是失败了,这场大战继续鏖战了大半天,最终南军西路全线崩溃,在秦晋一再调兵遣将下令全力厮杀麾下诸将兵士气势如虹之际,秦北燕不得不放弃了北边和南边,仓促收拢兵马,往北败逃。
连原来的南军大营都不得不舍弃了,沿着氓水越过岗丘,边令骑兵迎敌追兵且战且退,边带着步兵往北急行军往后逃去。
粮道一度断了,损兵折将才续回,后又再断了。
这场长达将近两个月的氓原大战,两军撕扯了无数次,最终在十月中旬,宣告以秦晋获得大胜!
此时的秦北燕所率的将士兵马,已只剩下约原来的是三分之一左右。
氓原最后一战大败之后,南军一路往东往北战退,最终被气势如虹的隋州军追杀了三天两夜再加半个白天,秦北燕多度想突围往南,都被秦晋给堵住了,最后眼见不好他不得死心一咬牙,率兵掉头往北败逃而去了。
最终退到南军一个非常重要的粮草军械中转点、位于偃岭余脉青鞍山接近半山腰位置的一个重要南北枢纽城池——北鞍城,仓皇入城,“轰隆”一声紧紧关闭城门,这才稳住了脚跟。
北鞍城是一个山城,在青鞍山重要隘口北鞍道的山腰位置,位于高处,地利于己方是劣势,且连续急追几个昼夜,将士们也极疲惫,急行军也没有攻城辎重,追杀到了这里,汹汹的隋州军终于停下了步伐。
在苍茫山岭和城池之下,隋州军团团原地扎营围困,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这场追击战才算暂告一段落。
这可以说是一场直接改写了战局的超级大胜。
很可能会就此奠基了最后的大胜利。
寻常的士官兵卒都是非常兴奋,全军士气高昂,哪怕他们暂时停下来,个个都累得不行,又饿又渴,赶紧掏出最后一点干粮和水囊按上峰指示停下原地啃食。
但他们都是高兴得不得了。
只是所有的高兴的人当中,并不包括程南张让他们。
程南和张让战场叛出,麾下的将领校尉本来不知道前情的,但路上很快也清楚了,其他人倒也罢了,出身寒山县的半数大小将领校尉们,个个都悲愤难以言喻,职位越高资历越深的,就越悲愤填胸得不行!
程南和张让化悲愤为力量,一直咬紧牙关率本部骑兵冲锋在追杀战的第一线,一路追击到了青鞍山之下,他们杀了很多很多的敌军兵士和将领,给秦北燕带来了好几个的危机和重创。
但追杀到了这里,追杀到秦北燕不得不放弃了往南突围,追杀到了秦北燕被迫遁上算是战争地位上比较糟糕的一个后勤固守军备城池,追杀得秦北燕十多年来没有过的狼狈和怒恨。
但他们并不因此感到高兴。
追击战终于停下来了,率兵锋追击在第一线的程南和张让追到青鞍山脚下,他们也知道无法再继续追击展开攻城战了,撑着下令围堵重要防御点、等待后军大军赶上围拢。
他们浑身干涸或新鲜的血迹,一头一脸的战污和热汗,快马跑了这个一路,连战马都气喘吁吁浑身冒汗了,他们更是汗流浃背。
然这种沸腾一般的热意之下,他们翻身下马,仰头看着那灰白苍穹鹰唳远鸣长空之下的灰黑色城池,城头上南军的匆忙登上和防守,他们都隐约看见了。
秦北燕被他们追杀得如此狼狈,他们却没有半点开怀,看着看着,突然热泪盈眶,身躯再也支撑不住情感,程南和张让先后栽倒在地上,跪在长空和莽莽的丘陵之上,泪水滚滚而下,痛哭失声。
满腔悲恸爆发而出,他们嚎啕大哭,捶胸打地,恶狠狠地,甚至哭得最激烈时,程南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放声大哭。
让人闻者伤心,听者不觉有泪。
他们痛苦极了,笔墨难以形容其万一,心脏被撕扯绽裂一般的痛楚。
先是为了自己而哭,为了秦北燕这个狗东西这数十年半真半假的欺骗而痛哭,哭着哭着,他们不约而同地,先后想起他们的恩师。
——在他们年幼贫瘠可怜的生命里,那个如山如海、包容他们教导他们、严肃但慈爱的恩师。他给予他们人生的第一道光,改变了他们的一生命运,他们后续的所有为理想奋斗的能力、时光都是基于这个基础之上的。
他们如此崇敬又感激他,他就是他们的父亲、恩人,他们感激涕零,恨不得五体投地来表达内心藏敛的情感。
尤其是程南和张让还有闵超,他们要么就是殷居安的入室弟子,要么就是颇受重视的记名弟子。
殷居安在他们心里,就是他们的父亲。
他们悲伤痛哭到了后来,想起那个严肃但爱护悠长的老人,他们简直痛得死去活来。
“老师!老师!”
“秦北燕,秦北燕你该死啊啊啊——”
“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秦北燕是谁?是他们这群弟子之中,最后在殷居安临终的病榻前,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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