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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双生谎》 230-240(第12/14页)
的话,伤透了她的心,害她为了我连性命都不顾了!”
“呜呜呜——我明知道她有多在乎我,明知道她一贯率性而为,却还要在她面前提起别的女子,我真的知错了!”
他猛然扑到沈国公脚下,死死抱着他的腿,哭着哀求,“国公爷,本殿求您,至少再给我一个跟言蹊解释的机会,若是言蹊真的不愿意原谅我,我愿自绝在您面前,以死来告罪!”
话已至此,沈国公虽有一肚子话、更憋着一肚子怨,却有些不知该如何发作了。
毕竟再怎么说,商景恒也是皇子,他总不能真的一怒之下,当街将人砍了。
“商景恒你!”简儿还欲上前骂他,却被白弗拉住了。
白弗朝她摇了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少说几句罢。”
沈国公深吸一口气,浑身颤抖着问,“六殿下,老臣只问你一句,臣的女儿是否还活着?”
商景恒边抹眼泪边说,“是。当初言蹊不愿意嫁给太子,这才同我私奔了。”
“你放屁!”简儿忍不住,高声骂了他一句,“言蹊是要去找五殿下,同你有何关系?”
商景恒不慌不乱地编造,“国公爷,言蹊确实是自愿离开沈国公府同本殿一起走的,一开始,她是想过要去前线,可后来,我们情愫渐生,她早已放弃五皇子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9章 小六子 让我听你的
“分明是你强迫了言蹊!”
“都别说了!”沈国公大喝一声, 弯下身抓着商景恒的双肩,老泪纵横,“我的女儿在哪里?我现在不想听你们掰扯这些,我只想见到我的女儿!”
商景恒站起身来, 亲昵地挽住沈国公的手臂, 一路引着他往府中走去, “国公爷, 本殿这就带你去见言蹊。”
简儿气得双眼冒火, 却也只得随在二人身后,重已踏进了六皇子府。
房内, 沈言蹊静卧榻上,手腕处伤口已包扎妥当, 缠着一圈纱带。虽暂无性命之忧, 却因失血过多,脸色仍泛着淡淡的灰白,像冬日里薄霜覆过的花瓣。
沈国公重新见到失而复得的女儿,不禁喜极而泣, 已恐是在梦中。他俯下身,抱住了沈言蹊, 痛哭流涕, “言蹊, 我的女儿啊——!言蹊, 你怎么这么狠心,扔下父亲说走就走啊——!”
商景恒似乎被感动, 竟凑上前,同他们抱成了一团,亦是放声大哭。
良久, 沈国公的情绪才渐渐平复,擦了擦脸上的泪,对商景恒严声道,“六殿下,无论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老臣现在都要将女儿带回家去。”
商景恒竟是一次跪得比一次快,他猛地抱住了沈国公的腿,不让他迈步,哀求道,“国公爷,本殿自知有错,不敢强留。可言蹊肚子里还怀着本殿的孩子,她白日里才失了血,如今正是虚弱之时,若深夜奔波,有损皇孙性命该如何是好啊!”
沈国公顿住,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他,“你方才说什么?”
“国公爷,是本殿情难自禁,这才铸下了大错。世间对女子本就严苛,故而,纵然本殿与言蹊心意相通,都只能是我强求了她,我愿承担一切骂名与责罚,只要能让言蹊彻底撇清干系。可无论如何,我与言蹊已是密不可分,若能得国公爷准许,本殿愿以三书六礼、十里红妆迎娶言蹊为六皇子妃!”
“你——”,沈国公面色涨红,气得浑身都哆嗦了起来,他攥紧拳试图忍耐,却根本忍无可忍,一掌重重抽在了商景恒脸上,厉喝,“混账!”
商景恒硬生生挨了这一下,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唇角溢出血迹,可他仍死死抱着沈国公的大腿,一动不动,“是本殿该打,国公爷打得对!若您能消气,成全了我和言蹊,就算打死我亦无妨!”
“啪!”已是一掌下去。
这回,商景恒两边脸倒是肿得对称了,他吐了口血沫,说,“继续打!”
沈国公用力拔着腿,却无论如何都甩不开他,一气之下,已狠狠捶了他后背一拳,“松手!”
商景恒痛呼一声,猛烈咳了起来,却始终不愿撒手,低声道,“我不能没有言蹊,您要么就打死我罢。”
沈国公怒喝,“松手——!”
“不松,不能松,本殿绝不会松!”
沈国公气极了,发狠地拉扯着他,“你这孽障,还不松手!”
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竟然热闹非凡。
蓦然间,屋内响起了低低的哭声,“呜呜——”
沈言蹊仍双眸紧闭,只是那浓密的睫羽上结满了泪光,她的喉咙微微颤抖,发出无助而已哀伤的呜咽,似一只拼尽力气也挣不脱束缚的困兽。
“言蹊!”两人闻声,一齐朝着沈言蹊扑了过去。
沈言蹊缓缓睁开眼,看向沈国公,哭着唤了声,“父亲”
“父亲在。言蹊,你受苦了。”
“父亲,是女儿不肖,辱没了沈家门楣。”
沈国公用布满老茧的手,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珠,“孩子,父亲只要你活着,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沈言蹊哭得更是伤心,“父亲,你常说我任性妄为,我总不以为然,可事到如今,我对不起沈氏族人,对不起父亲这些年来的栽培”,她恸哭道,“女儿让所有人失望了。”
沈国公亦落了泪,“言蹊,不怪你,父亲不怪你。”
沈言蹊已抽泣几声,这才转头看向一旁的商景恒,“你”
话未出口,商景恒立马做贼心虚般扑到了她身上,大哭着,“言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白日里是我说错了话,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便会对你、对孩子好的,我会爱护我们的孩子,你所担心的事绝不会发生。”
沈言蹊心中已伤已痛,仿若千根万根针在扎着一般,可叹,却终是没能彻底撇下十余年的情分。
她闭上眼睛,掩藏下一切的情绪,良久,沉沉叹息一声,对沈国公说,“父亲,我有些话,想先向六殿下问清楚,您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就一会儿的功夫。”
沈国公十分犹豫,但最终,还是走了出去。简儿和白弗,也一并出去了,只留他们二人独处。
众人一走,商景恒立即坐到了床边,牵起沈言蹊的手,哭求道,“言蹊,求你别走,你若真的舍弃我,我我一定活不下去了。”
沈言蹊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红肿的脸颊,“父亲打得很重。”
商景恒余光瞧见了她手腕上缠着的纱带,心中说不出的心疼,扶她坐起来,紧紧抱在怀里,“言蹊,我不疼今日之事,我是真的知错了,往后我不会再伤你的心,你想听什么,我都愿意说。你白日里问我,为何不见欢喜,我并不是不爱我们的孩子,只是我的前路未明,我怕我给不了这个孩子安稳的生活,我怕一旦谋算失败,会牵连到我们的孩子。”
沈言蹊无力地将双手搭在他的腰间,低声说,“商景恒,那天我差一点就杀了你,但我却放弃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言蹊,此事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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