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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双生谎》 160-170(第11/15页)
下。”
商景辞愣是盯着他瞧了许久,才辨认出眼前之人,“世子如何会在这里?”
“我来寻曲情。”
商景辞沉吟片刻,方想起些松陵镇上的往事。
自那时起,商永朝似乎就与曲情有所交集,可据说他近日又与商景慕交往甚密,如此一来
他尚来不及细想,府门便由内打开。
伍忠大步走了出来,他一一拜过面前的两位“大佛”,又分别询问了来意,这才留下门外尴尬以对的二人,疾步去寻曲情姐妹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8章 惺惺 我愿以性命
“咳咳。”商永朝迎风咳了几声, 算是打破了门前这阵诡异的沉默。
团子搀着他,低声劝说,“主子,去马车上等吧。”
“无妨, 我便在此处等。”
一旁的商景辞亦瞧出了他的不对劲, 凑前搭讪, “世子既然身体不适, 又何必强撑着呢。”
“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
商景辞问, “既如此,又何故以帷帽遮颜?”
“”
商永朝斜睨他一眼, 懒得答话。
这般沉默,反倒令商景辞心情好了几分。
他原以为只有自己一人为情所困, 如今瞧着这病得见不得人、却还急匆匆赶来, 执意守在府门前的世子,料想他大抵也是惹恼了府中的某位小姐。
如此算来,他二人倒是同病相怜了。
思及此,自家门前雪尚未扫净的太子, 竟反管起了他人的瓦上霜。
商景辞低声说,“曲情姑娘性子是急些, 但好在来得快, 去得更快, 说话又直来直往, 心思并不难猜。”
商永朝又睨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多谢太子提点。”
“你我既皆沦落于此,自然该惺惺惜惺惺的。”
“嗯。”这态度,更敷衍了。
虽只候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对二人而言,却煎熬得很。
伍忠领了话回来,先是向商景辞行礼,“回禀殿下,曲意小姐今日身子不适,不便见客。另有几句话,托小的带给殿下。”
商景辞淡淡挑眉,“说来听听。”
“曲意小姐说,她与殿下之间的一切,宫宴那日俱已说尽。此外,小姐感念殿下这一年对老爷夫人的照拂,只可惜今日身子欠妥,来日若有机会,定会亲自拜谢。”
商景辞担忧道,“她一向体弱,前年那毒又伤了根基,眼下可又添了什么症候?严重吗?”
伍忠只淡笑不语。
他又自语道,“我府里存着些珍稀的药材,稍后便差人送过来。”
伍忠拒绝,“不必了殿下,府上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
帷帽下,商永朝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偷笑了两声,却还未待唇角落下,便听见伍忠唤他。
“世子,阁主亦有话托小的带给您。”
商永朝忙道,“情儿说了什么?”
伍忠挺直腰板,字正腔圆,“阁主说,滚!”
此番,却轮到商景辞大笑出声来。
方才曲意那些委婉的拒绝,再此之一字面前,瞬间显得不值一提了。
商永朝脸色黑了又黑,却仍强笑着同伍忠说,“劳烦大哥再进去替我传个话,就说我昨儿答应她的事,已有了进展,待事情彻底解决了,我会再来的。”
“好的。”伍忠应了下来。
商景辞亦拉着伍忠道,“待意儿身子好些,我亦会再来瞧她。还有,你告诉她,即便宫宴那时她的话说完了,可我还有许多话未曾来得及同她讲。下次本殿再来,便不会这样好打发了。”
伍忠亦应是。
既入府无门,二人相视一叹,只得各自散去。
次日一早,南安王再度将商永朝唤至书房。
歇了一夜,他精神好了许多,说话也有了气力,只是低烧未退,身上的伤仍疼得厉害。
他问,“可是太后有了答复?”
南安王端然正坐,神情严肃,“是。”
“还请父王直言。”
“太后说,帝王之位,能者居之。”
这结果不算最差,起码给了他们竞争的机会。可同时也意味着,太后如今尚不打算放过他们,反是逼着他们为了那个位置斗个你死我活。
至于他那些脱身远走、独善其身的念头,终究是成空了。
商永朝直视着他,态度坚决,“我不会娶佩云郡主。”
“你无须娶她了。”
南安王笑了笑,边慢条斯理地转述,边打量他的神色,“太后道,既是放手让你们争,那这飞鸿令能否拿到,便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当知晓,王府有一处无尽池,池底结着大阵——飞鸿烬。阵法开启时,府中暗卫皆会前去护阵。你若能击溃他们,取得阵眼处的令牌,这支助力便属于你了,如何用,皆随你意。可若破不了阵,便是技不如人,这飞鸿令,再与你无关。”
“好。”商永朝毫不迟疑地应下,继而问,“何时可以入阵?”
“随时皆可。”
商永朝俯身一礼,转身欲走,“儿子这便入阵去了。”
“等等。”
南安王唤住了他,眉心一紧,“太后已同暗卫交代过,既要能者居之,自然不必对无能者手下留情。你若破不了阵,便殉阵罢。”
商永朝却微微一笑,“儿子知道了。”
见他又抬步离去,南安王忍不住再度唤他,“你若现在服软,本王便去求太后收回成命。届时,你仍可娶佩云、得令牌。”
商永朝脚步未停,“不必了。”
“你冥顽不灵!你若死在阵中,老子可不去给你收尸!”
“好。”
商永朝只扔下这一个字,便彻底消失在他视线中。
南安王瘫坐在椅子上,又急又气,连连捶着大腿。
纵然再不喜欢,那亦是他唯一的儿子了。
太后怎就如此狠心,偏要逼着这些孩子去争去夺,半分退路亦不为其留下。
出了书房,商永朝径直朝无尽池行去,团子得知他的去意,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主子,即便要闯阵,亦不该是今日啊!您还发着烧,内伤亦未好全,别说同那些暗卫打斗了,就是站在这池边吹上半日的风,身子都受不住的。”
“我答应了情儿,三日内,要将这婚退得干干净净。”
“太后不是已经不逼您娶郡主了吗,何必还要急着闯阵呢?”
商永朝立于水榭边,遥望那渺渺茫茫的池塘,“只有将这飞鸿令拿到手中,我才永不会再受其制约,才算得上,是退得干干净净。”
说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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