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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130-140(第14/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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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140 正一品右相,入中书省
萧璘远在殷国伪作奸臣吃喝玩乐时, 十月初冬,京城这边,三朝元老、刑部尚书邹栋病逝了,享年七十三岁。
邹栋在地方时政绩显著, 进京后一直主管刑部, 为官刚正无私, 百姓们夸他是好官, 高祖皇帝、先帝也都很倚重他。
元兴帝刚刚登基不满一年, 与邹栋的君臣情分不深,但作为王府世子、东宫太子, 元兴帝是听着京城这帮老臣、重臣以及一些贪官奸臣的事迹长大的,如今一位三朝元老去世了,元兴帝颇为感伤, 亲率几位文武重臣前往邹府吊唁, 并追赠其为肃国公。
罗芙也带着一双儿女去邹府吊唁了,公爹、两位夫兄与邹栋没有私交,萧瑀却是早在当年高祖皇帝彻查前废太子赈灾渎职一案时就协助过包括邹栋在内的三司查案,后来萧瑀先后任御史台院正、御史大夫,与邹栋这位刑部尚书也常有来往。
公事上萧瑀与邹栋是熟悉的同僚, 私底下萧瑀极为敬重邹栋, 每当邹栋身体不适, 萧瑀都会去登门探望。
这样的交情, 罗芙当然得走这一趟,夜里还抱着长吁短叹的萧瑀好好安慰了一番。
萧瑀握着夫人的手, 又是一声长叹:“我刚入朝时的两位丞相与六部尚书,十几年内陆续辞世,邹老一走, 如今只剩柳相与徐相了。”还有两位皇帝,高祖皇帝算是寿终正寝,先帝……
萧瑀及时打断对先帝的回忆,免得再度失态。
冬夜寒冷,罗芙靠在萧瑀温暖宽阔的怀里,可能是少与那些重臣打交道,她并没有萧瑀那么深的伤怀,默默听了一会儿,她抚着他的胸膛道:“生老病死,谁都没有办法阻挡,现在是你送走别人,再过三四十年,就该小辈们送走咱们了。对了,几位老臣都被追赠为国公,轮到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能捞个国公封封?”
尽管这种追赠的国公不会传给子嗣,但仍是一种莫大的尊荣,罗芙就笑着猜测起萧瑀的国公封号来:“得看那时候皇上还待见不待见你。待见的话,以你的性情,或许封你为昭国公、庄国公的,不待见你的话,或许会封你为倔国公、驴……”
话没说完,就被萧瑀捂住了嘴。
罗芙兀自笑个不停,柔软的唇瓣蹭着萧瑀的掌心,顾及着邹老刚走,萧瑀才没有做什么。
感伤归感伤,到底不是至亲,次日萧瑀又神色如常地进宫当差了。
然而邹栋下葬不久,七十一岁的左相柳葆修竟也告了风寒病假。
年轻人得风寒不算大病,这个岁数的老人就说不准了,傍晚散朝后,萧瑀奉元兴帝所托,前来柳府探望老丞相。刚被柳葆修的长子引到正院,就听上房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听着都叫人替老丞相难受。
柳葆修见到萧瑀,得知是皇上叫他来的,身沐皇恩的柳葆修流下了几滴热泪,平复下来后,他叫儿子与身边伺候的人都退下,靠在床头单独与萧瑀说话。
“元直啊,你我也算同朝为官十几年了,都很熟悉彼此的性子,我有什么话就直说了。”
萧瑀神色恭敬地听着。
柳葆修看着床边即将步入不惑之年的萧瑀,眸光清正俊逸儒雅仿佛还是青春年华的萧瑀,苦笑道:“我是真羡慕你,我们这些走了的、活着的丞相,没一个三十多岁就高居尚书的,你厉害,未满四十已经两次官封尚书了,更是眼瞅着就要拜相。”
萧瑀:“您老别这么说,御医已经开了方子,您老安心休养,过两日就能重新入朝处理国事了。”
柳葆修摇摇头:“我只是病了,还没老糊涂,知道自己能不能好。没事,我这辈子活得也值了,没什么可留恋的,倒是你,还有那么长的一段路要走,今日我就倚老卖老,叮嘱你几句吧。”
萧瑀洗耳恭听。
柳葆修给萧瑀讲了他眼中的高祖皇帝,刚刚开国时的高祖皇帝就像现在的元兴帝一样,勤政爱民、知人善任、肃清吏治,是所有臣子公认的明君。但随着高祖皇帝在位的时间越来越长,随着两次北伐的接连失败,高祖皇帝渐渐变得乾纲独断起来,那三位因劝阻北伐而获罪丧命的大臣就是证据。
柳葆修:“当今圣上刚刚登基,正需要倚仗朝中老臣辅佐,尤其是对你这个前两朝都有名的大忠臣贤臣,皇上怕是愿意与你平起平坐。可皇上总有羽翼丰满的时候,就像自家的孩子长大了,即便父母劝说的对,孩子们也不爱听,那时候你就得仔细掂量劝谏的度了,小事上尽量多让让皇上,关键时候再进行规劝。”
萧瑀是他们这些老臣看着一步步险中又险地升上来的新的朝廷栋梁,萧瑀的官途有别于他们,既让他们这帮老臣羡慕他升得快,也叫他们心惊肉跳。
自然也有过不平,但他都快走了,对萧瑀这后生就只剩下期许,希望萧瑀能辅佐新帝开创内抚诸夏、外绥百蛮的太平盛世,也希望大忠大贤的萧瑀能有个善终。此时的萧瑀已经位高权重,后生们不敢指点萧瑀,只有他来提醒提醒了。
萧瑀可以选择听还是不听,柳葆修必须尽到自己的职责,元兴帝八成是不愿意听他唠叨的,但只要他的提醒能让萧瑀在元兴帝身边屹立不倒,那么有萧瑀在,自可保证元兴帝为政期间不会出现大差错。
萧瑀明白老丞相的苦心,一字不落地都记下了。
五日后,冬月十七,左相柳葆修病逝。
元兴帝同样亲至柳府吊唁,还因为三朝元老接连去世而在柳葆修的灵柩前潸然泪下,回宫前甚至去老国舅高焜府上坐了一会儿,弄得高焜大口啃了一个完整的果子证明自己只是腿脚不太便利,牙口还好得很,元兴帝才欣慰离去。
中书省的两位丞相肩负重任,可谓比皇帝还忙,不宜空缺太久,冬月十九的朝会上,元兴帝便将右相徐敛调为左相,再升工部尚书萧瑀为右相。
没人有异议,萧瑀跪地领旨谢恩。
散朝后,萧瑀直接跟着左相徐敛去了中书省。
萧瑀与徐敛也是老熟人了,那条连通江南富庶之地与冀州涿郡的南北大渠就是萧瑀与时任工部尚书的徐敛、都水监陈文器三人齐心协力挖通的。而今同在中书省为官,两人之间倒是省了重新熟悉的过程。
徐敛今年已经六十六岁了,身子骨颇为硬朗,但他很清楚自己在元兴帝那的圣心比不上萧瑀,担任左相全靠资历而已。
“我老了,以后中书省的政务还要靠元直多多费心啊。”
权欲熏心,尽管熟悉萧瑀的为人,徐敛还是先给萧瑀卖了个好,以免人家萧瑀就是想揽权。
萧瑀看眼徐敛还算乌黑的头发,道:“我记得,当年徐相率领民夫挖掘南北大渠时,大小事务事事亲躬,唯恐劳民伤财引起三州百姓的怨言,如今徐相官居相位,九州百姓的福祉都要仰仗徐相,徐相反而要敷衍塞责吗?”
徐敛:“……”
萧瑀:“该我做的,我责无旁贷,该徐相做的,徐相若偷懒懈怠,就别怪我去御史大夫那里多嘴。”
听萧瑀把御史大夫搬出来,徐敛口水一呛咳了起来,咳得脸都红了,才指着萧瑀道:“你啊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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