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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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抓着他的脚踝就爬上来,贶雪晛都吓死了,一边推他一边警惕地看着院子,但人哪能一心两用呢,后果就是两人在小桌子后面滚成一团。

    他想如果鲁辉他们有谁看见,估计会惊吓成土拨鼠吧。

    毕竟苻燚在他们眼里是多么文雅听话的好孩子。

    而他贶雪晛在他们眼里,更是含辛茹苦把苻燚养大的大好人。

    贶雪晛一想到这些,便忍不住羞耻的发抖,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

    他是没有办法和苻燚到那一步的,但那一步又似乎马上就要来了。

    不是今日就是明日,不是明日就是后日,就算没有膏油之类的东西,苻燚这么能磨的性子也迟早磨进去了。

    大概上天听见了他的祈求,在第四天的时候,岛上终于来人了。

    所有人似乎都知道这是最后一刻了。鲁辉他们几乎日日都要去石台上看上百次。这一次建台来的人才刚入栈道处,鲁辉便立即跳下来,压着声音喊:“贶扶侍,你出来一下。”

    贶雪晛一听立即爬了起来,不等他过去,洪福他们早就警惕地跳到石台上去了。

    贶雪晛似乎有预感一样,兴奋得手都在发抖。他回头看了苻燚一眼,跳到石台上往南边看,看到有几人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后面一辆黑色马车在后,正飞驰穿过栈道。

    他攥着手,想着千万千万不要再来一次折磨。

    “贶扶侍。”鲁辉抓住他的胳膊。

    他才发现自己有些发抖。

    他笑不出来,在冷风里看了好一会,看到那些人似乎进了官署,不一会,便有人沿着官道上来了。

    这次的阵仗并不大,大概有五六个人。贶雪晛立即跳下来,回到正房,声音都有些发颤,说:“去换身衣服。”

    苻燚也很听话,“嗯”了一声。贶雪晛把他最好的那件衣袍拿出来,亲自给他穿上。

    苻燚出奇的平静,好像不管是生是死,他都能坦然接受。贶雪晛给他系衣带的时候,手都在抖。

    苻燚轻轻地按住他的手,摩挲了一下。

    鲁辉他们都凑在门口默默地看着,似乎都要哭了。

    大门口传来守卫们的说话声,随即有人喊道:“贶扶侍,有人从建台来,要拜见殿下。”

    贶雪晛忙跑出去相迎。

    苻燚看着他的背影,手掌微微颤抖着伸展开,然后攥起来,把双喜唤过来,最后喂了它们一把鸟食。

    贶雪晛刚过了二门,就见几位身穿锦绣华服的中年男子和李督司等人一起进来。他忙躬身作揖。

    李督司说:“这就是殿下身边伺候的贶扶侍。”

    那几个人也不看他,只道:“叫里头伺候的人都出来,我们有事要和殿下密谈。”

    贶雪晛躬身:“是。”

    他随即去唤了鲁辉他们几个出来。鲁辉他们不知何故,可看到来人也知道对方来头不小,忙躬着腰都跑到他身后来了。贶雪晛这时候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了,他含着泪光看向苻燚,见苻燚在正房廊下站着看他。

    他冲着他点点头。

    苻燚便伸手对那几个中年男子作揖。

    炽烈的阳光照在他的衣袍上,愈发显得他白皙又秀雅。

    几个中年男子慌忙回了礼,目光忍不住地打量着,然后和苻燚一起进入到正房之中。

    他们一进去,立即有几个穿便服的侍卫过去将房门关上了。

    李督司并没有跟着进去,和他们一起停留在院子里。他扭头看了一眼贶雪晛,低声道:“不用害怕,这次可能是天大的喜事。”

    贶雪晛微微垂着头,也不说话。

    啊。

    啊。

    有两滴眼泪落在他破旧不堪的鞋子上,他想,他的眼泪并不是感慨于他心里那千斤重的担子终于可以卸下去了,而是想,苻燚再也不必担惊受怕了,他终于要迎来他的新生。

    他们一行人和苻燚密谈了很长时间,然后房门打开,几个人出去之前,对着苻燚又做了长揖。

    鲁辉他们攥着彼此的手,都有些不敢置信。

    苻燚回了礼,在房门外站直了。

    他穿着半新的玄色衣袍,头顶扎着一根素簪,十二分的温文尔雅。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苻燚对鲁辉他们说:“你们在外等一会,我有话对贶扶侍说。”

    贶雪晛笑了笑,随他进入正房。

    正房只铺了一件草席,是今年贶雪晛新编的草席,已经是他们唯一还能拿来待客的东西了。苻燚叫他坐下,他含着笑在他对面坐下,苻燚却跪坐着,然后对他行了一个大礼。

    他忙也跪坐起来,望着苻燚。

    苻燚说:“他们问我,想不想回建台,我点了头。他们说让我等四天。”

    贶雪晛说:“你看,我早说,你有后福,叫你不要太……”

    他哽了一下,忽然再也说不下去,自己伏在地上,却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他早已经形成了习惯,觉得自己应该做苻燚的依靠,不应该在他跟前哭泣。

    他只是伏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

    苻燚伏过来,握住他的双手。

    贶雪晛抬头,噙着眼泪笑说:“我是高兴。”

    苻燚把额头抵在他手背上,有一滴眼泪,从他高挺的鼻梁流下来,流到他鼻尖的痣上,然后沾湿了贶雪晛的手背。

    贶雪晛爬过来,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像苻燚小时候那样,抚摸着他的头,苻燚在这一刻流露出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脆弱,不再强撑,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将脸都埋在他的胸口上。

    他像当年一样抱着他。好像十几年的时光,“咻”地一下就过去了。

    他的少年,从此以后再不用时刻想着自己何时会死了,这个年纪,他应该如初升的太阳,炙热的,明亮的,挂在仰头就能看见的地方,他只会一点点升得更高,然后如日中天,光芒万丈。

    第79章

    贶雪晛和苻燚刚到朔草岛的时候,别说苻燚,贶雪晛都觉得朔草岛好艰苦。

    除了那块废帝亲题的“圜龙堂”匾额,其他全都是破的。他们到朔草岛的时候天正冷,第一夜,给他们喝的糙米汤几乎只有一碗水,他把剩下的几粒糙米喂给了苻燚。苻燚乖乖地吃了,小声说:“扶侍,好难吃啊。”

    他抱着苻燚坐了一夜。天才亮,当时负责管理圜龙堂的监察内官就把他叫起来干活。

    然后趁着他去隔壁院子里的时候,把苻燚拖起来,带到驱邪台去了。苻燚大哭着喊他,他听到他的哭声不顾阻拦跑过去,被打了一顿,苻燚看到了哭得撕心裂肺,从此以后,再被拖去驱邪台,苻燚再也没有哭过了。

    他们在最开始,真的是任人鱼肉的。

    好在都熬过来了。

    这一场眼泪是为自己流的,更是为对方流的,后者对他们来说可能更多一些。

    自己如何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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