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番外1~10(第23/27页)
只能尽可能对苻燚温柔一点。
吃了饭以后,苻燚就和往常一样继续读书去了。
贶雪晛就安安静静地在他旁边坐着。
苻燚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这孩子从小就早熟,性子沉稳,如今长大了,愈发喜怒不形于色。只是今日天色刚晚,他吃了晚饭就洗漱回房去了。
天都还没完全黑下来,也不见他点灯读书。
不过他们本来就觉得贶雪晛这么严格要求苻燚读书没有必要。难道还指望出得去么?学那么苦何必呢。
大家也都早早回房去了。只是也都睡不着,在房间里闲扯下棋。无聊的生活过久了也习惯了,只是大家心情都不好,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洪福出来上茅厕,又习惯性地爬上石台,往官署的方向看去。
幽黑一片,只有风和海浪的声音,叫人看了心情更加沉重。
他叹口气,往右厢房走,半路上忽然听见短促的一声猫叫。
他愣了一下,圜龙堂多少年没见过猫了,对他们来说,多一个活物都是好的,他们都喜欢死小动物了。他立马看了一圈,也没看到猫的影子。
他就“喵喵”叫了两声,想把那猫唤出来。
他朝声音传过来的正房看了看,不死心,还走到廊下去瞅了瞅。这时候才注意到正房里头似乎有一点微光,应该是点了油灯的缘故。不过也就在这时候,那一点微光突然就被人吹灭了。
看来是听岔了。
他只好失望地从廊下出来,回厢房去了。
正房之内,贶雪晛披着被子紧张地往外看着。
“他走了,我听见关门声了。”苻燚贴着他说。
已经完全大人模样的身板,宽肩薄背,将他整个从背后覆盖住,贶雪晛贴着苻燚过于滚热的身躯,好热的男孩子,身形又比他高了那么多,赤着身紧紧拥着他,这真叫他羞耻,年龄上的羞耻,关系上的羞耻,羞耻得他无论如何做心理建设都受不了,苻燚又突然贴着他的脊背磨起来。贶雪晛趴在床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日他早早地就爬起来了,怕苻燚早晨醒了,又要弄他,被子一掀开,就忍不住感慨这小孽障骇人的精力。他忙从房间出来,看到鲁辉他们在菜圃浇水呢。
见他起来,鲁辉突然笑着说:“贶扶侍,今日又陪小殿下睡的啊。”
贶雪晛惊了一下,然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鲁辉在旁边跟他闲聊,说:“洪福说,昨天他半夜起来,听见有猫叫!”
贶雪晛:“……”
他说:“是么?”
洪福说:“我真听见了,正房传出来的。扶侍没听见?”
“没有,早早睡着了。”贶雪晛用冷水洗了脸,感觉自己的脸那样热。
“咱们岛上都没几只猫。”
“我看李督司的夫人好像喂了两只,雪白雪白的。”
“那种猫给咱们咱们也喂不了,比咱们吃的都好!”
大家七嘴八舌地把话题岔开了。
不一会苻燚也起来了。可能真的是太闲了,洪福居然又问他:“小殿下听见了么?”
苻燚淡淡地回:“没有。”
他清晨起来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凤眼还带着困意,因此眼皮比平时要紧一些,他这两日多少又清瘦了一些,这个年纪本来就是抽条的时候,看起来瘦得下颌线都凌厉起来。察觉到他的目光,苻燚立即扭头看过来,贶雪晛立马低下头去了,不敢再和他对视。
苻燚在床榻上已经开始逐渐显露出他的攻击性来了,昨夜甚至突然莫名其妙将他整个抱起来,也不为别的,似乎就只是为了感受他们的体型和力量差距。他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为雄性在天赋上的优势,然后因此自得起来了,他雄性的劣根性也都无师自通地冒出来了。
他过来洗脸,洗完了,还冲着他笑。
他笑起来依旧很乖,牙齿齐整雪白,因为瘦削,笑的时候唇角还会显露出浅浅的笑纹,鼻尖上的小痣看起来竟然很撩人。
撩人,贶雪晛意识到自己想到这个词的时候,真的想自刎谢罪。
他对他们俩如今的关系是有巨大的羞耻感的。他几乎从苻燚刚开始蹒跚学步就在照顾他了,十几年的自我定位和认知叫他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接受他们俩如今的关系,他只是出于对苻燚的无奈和怜惜,等到建台来接苻燚的人来,他就要断掉这种不止在他,在外人看来也很难接受的关系。
如今……再坚持坚持!
苻燚陷入一种天堂和地狱交界的地方,贶雪晛在这里给他用身体围出了一个小小的港湾。他在这里可以短暂地忘记死亡和别离,每当贶雪晛进到他房间来,关上门,这里便是能叫他忘记一切的温柔乡。
贶雪晛似乎也怜悯他未知的结局,因此仁慈地满足他的一切。除了守着最后的禁地,什么都依他。
就好像只要不突破那最后的禁地,一切都可以挽回。
苻燚阴沉沉地盯着那处禁地,止不住的破坏欲。
还想挽回么?还想留有余地么?
是不是这里就是贶雪晛最后的防线。他身体的防线,心的防线。
只要他一举攻破它,贶雪晛就会完全变成另一副模样,完全认命,呈现出他最本真的状态,不再有任何的抵御,敞开他最柔软的内里。
啊,他的心在叫嚣!
他使出浑身解数来折腾贶雪晛,他把贶雪晛的发髻都解开,让他乌黑的长发都披散下来。头发也只是头发,但是他知道,披头散发的行为,会进一步骚乱贶雪晛的心。他在算计人心上,似乎极有天赋。
贶雪晛觉得一切都在失控。他所盼望的人一直都没有来,而在那些人到来之前,或许自己就已经先被这孽障击穿。
他最开始也只是想叫苻燚暂时忘记死亡的恐惧,叫他能不那么痛苦地度过这人生最后的黑暗时刻而已,可是他也是人,在这样的耳与鬓的厮磨里,竟然开始有越来越强烈的反应,心理的,生理的,全都落在苻燚的眼睛里了。
他有时候没有办法不把苻燚当做一个成年的男人了。
两个人如今这样赤着贴在一起,苻燚还在磨他:“好扶侍,给了我吧,我这辈子只要你。”
贶雪晛连拒绝也带着哀求了:“不行,真的不行。”
他能接受的程度,就到这里了。
这最后一关,他过不去。
快来吧,外头的人快点来。
他都要被这小子磨死了。
苻燚似乎是沉浸到他们这种关系里来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贶雪晛也算得偿所愿了。这个年纪的爱意澎湃又热烈,至少在表面上将死亡的恐惧完全淹没。第一日的时候苻燚还能等到晚上,第二日他便白日里趁着鲁辉他们看不见就上来亲贶雪晛,到了第三日,贶雪晛陪着他在正堂看书,他就突然把小桌子移开,给贶雪晛看他鼓起来的衣袍。
贶雪晛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他只能当做没有看见。苻燚看他红了脸,感觉书都看不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