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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卑劣的路人甲》 60-70(第22/26页)
给你做,下午去镇上集市买上一只乌鸡,给你补补气血。”
烟袅心知柳花婶子言出必行,推拒不过:“正好,喂鸟的谷物快见了底,我与婶子一同去集市。”
不出片刻,烟袅手中的汤碗便见了底,柳花婶子又给烟袅盛了一碗,烟袅有些喝不下了,却在柳花婶子一声声“再喝些”又多喝了许多,直到第二碗参鸡汤见底,烟袅护住空荡荡的汤碗阻止柳花婶子再给她盛鸡汤,她赶忙转移话题:“婶子,昨日多谢你帮我支开雨棚,那雨棚沉重,想来是费了不少事吧?”
柳花婶子将汤匙放回原处,闻言茫然道:“什么雨棚?”
烟袅有些意外,不是柳花婶子帮她支开雨棚,还能是谁?
“昨日下午我在院中睡着了,起来时下了大雨,好在院中雨棚被撑开不至于挨了雨浇,我还以为是婶子你帮忙撑开的呢。”
柳花婶子摇头:“昨日下午我和老头子去给镇中酒家饭馆送鸡,忽然下起雨来,便在饭馆中避雨,直到夜间才回。”
她看向院中那将树都遮盖住的巨大雨棚:“这雨棚当真不小,你说你一个弱女子,怎生想得置办个这么费事的雨棚来?”
烟袅不愿总待在屋中,这雨棚冬日能遮落雪,夏日能遮雨水,若遇炎阳还能当个避阳伞,至于费事,她并非凡人,再是沉重也不过是施一施灵力便能解决。
“说不准是吴嬢嬢路过,见你睡着了便寻人将你这雨棚撑开了。”柳花婶子道。
吴嬢嬢家就在这巷子里,平日里也很热心,保不准是她搭了把手。
烟袅点了点头,心中又觉自己是不是在土山镇待得久了,最起码的警惕意识都消退了许多,睡起觉来连有人到此都察觉不到。
下午,烟袅随柳花婶子一同前往街市,买了些喂鸟的谷物后,又陪柳花婶子买了两只乌鸡,柳花婶子想要付钱,却被摊主告知烟袅已经付过,嗔怪地看向身侧,却发觉身侧已经没了烟袅身影。
她们所在是镇郊最大的锦南集市,人来人往好不噪杂,柳花婶子踮起脚寻着烟袅身影,心中知晓烟袅性子稳妥,可一想到她目不能视,心中越发担心,生怕她被什么东西磕了绊了。
寻了很久,终于在远处人挤人的稻米摊子前看到烟袅,稻米摊似是在搞什么活动,聚集了不少人,女子纤薄的身影混在其中被人挤来挤去实在有些危险。
柳花婶子费力的提着乌鸡向那处走去,视线始终注视着人群中的烟袅,下一刻,一个壮汉挤入稻米摊前的人群中,许多人不满有人插队,推攘起来的动静惊了一旁拉着稻米的牛车,稻米掀落一地,顶着尖角的黑牛冲入人群中,众人纷乱散开,柳花婶子瞪大眼睛,只见烟袅四散的人撞了个踉跄的同时,那发了癫的黑牛直直向她的方向冲去!
柳花婶子惊呼大喊道:“袅袅快躲开!”
她离得远,实在无法赶在黑牛的尖角撞上烟袅时将她拉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牛离烟袅越来越近。
下一瞬,烟袅被一执伞的身影拉开,柳花婶子捂住心口,那一口气还未松懈,目光猝不及防落到那执伞人身上,又高高提起。
那人将手中的伞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上半身皆被伞遮住,而除了一直关注烟袅的柳花婶子外,周围纷乱的逃离的人并未注意到执伞之人未被遮住的衣袍上,满是斑驳血色,他侧身间,遮住上半身的伞微微晃动了下,透过那一瞬的缝隙,只见那人胸口到腹部竟好似被巨刃豁开了一般鲜血淋漓!
柳花婶子退后一步,乌鸡掉在地面上,牙关止不住打起哆嗦来。
烟袅被一股力道拉着躲过黑牛,她向面前摸了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好似只是路过之人随意搭了把手便匆匆而去。
“袅,袅袅…”
烟袅听到柳花婶子颤抖的声音,轻声安抚道:“婶子,我没事。”
柳花婶子惊魂未定,她揉了揉眼睛,目光四处梭巡着,再也不见方才那诡异的人影。
她确信自己一直看着烟袅这处,那执伞的人竟在眨眼间就不见了,她方才是中邪了不成……
烟袅感知到柳花婶子惊惧未定,握住她的手,这一握才发觉,柳花婶子的手竟颤抖个不停。
她担忧道:“婶子,你怎么了?”
柳花婶子反握住烟袅:“袅袅,快回去,婶子得赶紧把那两只乌鸡炖了补补阳气…”
柳花婶子脸色惨白,白日撞鬼,可不就是阴盛阳虚。
烟袅掩饰不住地笑起来:“婶子,你可一点都不虚。”
就柳花婶子的精气神,哪里有半分阳虚之征。
柳花婶子吓得不清,回去的路上数次想跟烟袅说她方才看到的一幕,可一想到烟袅看不见,又是独身一人居住,又咽下了话语,生怕烟袅被自己吓到。
将烟袅送回院落后,柳花婶子马不停蹄回家将两只乌鸡给炖了。
眼下已是傍晚,天际的细雨仍未停歇,
当柳花婶子送来乌鸡汤,刚推开院门,便见烟袅站在雨幕中悬挂着窗前的鸟笼,她踮着脚,一手拿着鸟笼,一手摸索着窗上悬勾。
她两只手皆腾不出空来,而那柄红纸伞竟撑在她头顶之上,为她遮住了落雨!
当真
有鬼!
柳花婶子手中的乌鸡汤洒落一地,她倒抽一口凉气,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烟袅手一顿,拿起拐杖,寻着动静向院门处走去:“婶子?”
她走到院门旁,摸了摸柳花婶子的脉络,而后指尖灵光一闪,晕厥的柳花婶子被灵息托起送入房中。
一炷香时间,柳花婶子清醒过来,她赶忙握住烟袅的手:“袅袅,你今日随婶子回家住吧,你这处怕是……”
烟袅茫然,又听柳花婶子道:“你今日去集市,怕是沾上了不干净的邪祟,等明日一早婶子便带你去镇口那黄婆子家去去晦气,今夜你来婶子家住上一晚。”
烟袅苦笑不得,她将手落在柳花婶子额头上,一摸果然滚烫:“婶子,你发热了。”她将随身携带的丹药拿出,喂柳花婶子吃了一颗。
柳花婶子见烟袅不信,与她说了方才看到那伞漂浮在她头顶之事,烟袅拿起床榻旁收拢好的红纸伞:“婶子,这伞一直在床边,你摸一摸,可有半分湿意?”
柳花婶子怀疑的将伞撑起,伞上的确无半分被雨水打湿的潮湿之意,她摸了摸额头,果然滚烫。
难道真是她发热烧糊涂了?
烟袅:“婶子,你昨日去镇行送鸡可是被雨浇到了?”
柳花婶子点头:“那倒是,昨日去的路上下起大雨,我与老头子都被浇了个透。”
“想来你昨日便已经发了热,今日又操劳着熬鸡汤,病得更重了些。”
烟袅给柳花婶子拿了被热水:“方才我喂你服下的便是治疗风寒之药,婶子回去睡上一觉,无需再服用其他药物,明日一早便好了。”
她扶着柳花婶子,将她送回家中:“婶子莫要多想,你瞧见的邪祟大抵都是您这病症引起的幻觉,无需害怕。”
柳花婶子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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