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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50-60(第5/15页)
下,只想把锅甩给她,她也做好了打口舌之战的准备。
谢归山却道:“不是我爱恨随意,而是我发现,现在的我比起初的我更喜欢你了。”
谢玉蛮像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志怪故事,瞪大了眼,骇然地看着他。
这个反应真叫谢归山不爽,他用单根手指戳戳谢玉蛮的脸颊,很不高兴地道:“你这是什么反应?”
谢玉蛮爬起来唤金屏将《玉匣纪》取出来,叫她仔细看看谢归山撞见什么邪祟了。
把谢归山气得够呛,他翻身将谢玉蛮扑倒,压于她身上道:“谢玉蛮,你非要气死老子你才开心是吧?”
第54章 54 仿佛刚才谢玉蛮感觉到的那些隔阂……
谢归山素来是个直白的, 当日便能直接和谢玉蛮说想睡她,今日要表达这些,于他来说更不是难事了。
他道:“那日见你跳水救人, 便觉与在高墙大院的那个你不同, 很是明亮。后来见你骑马,亦是飒爽自由,很是招人喜欢。”
他说着,有意观察谢玉蛮的神色, 谢玉蛮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间,谢归山看到的还是她眼中的怀疑, 半点没有动情的意
思。
谢玉蛮冷静地问:“喜欢我?”
谢归山被她的态度弄得惴惴不安的,其实这时候他已经察觉谢玉蛮不会信他,但他还是应了声。
谢玉蛮若有所思的:“既是信我,那家业可以交到我手里了吗?”
谢归山被这话问得猝不及防, 反应了一下,道:“我与你说过, 我的家业有专人打理, 你做这些,我也怕你累着。”
谢玉蛮笑了一下, 是觉得这话可笑:“我带过来的嫁妆铺子也一直交给有经验的掌柜的去打理, 主家要做的就是每月将账盘算清楚, 提防底下的人欺上瞒下就是了, 难道我这个没经验的还要给有经验的去添乱不成?你的家业也是如此,总要叫我知道,好帮你盯着。”
谢归山拒绝道:“帮我打理的人是我信得过的人,我们有过命的交情, 他不会欺骗我。”
谢玉蛮听罢便冷笑了一下,谢归山哄她:“我看那些嫁妆铺子就够你忙碌的,我不能再给你添乱,左右每月都会有人按时送来家用,不会短了你的花用的。”
谢玉蛮推开他:“谁稀罕你的银子,阿娘送我的嫁妆足够养活我一辈子了。”
哪家夫妻不是成了亲后,便把中馈交给了正妻,哪怕是由专人打理的祖产家业,也会叫妻子知道,好帮着管理,绝不会像谢归山这般,一直到现在,就是告诉她一声家里有哪些产业的意思都没有,如此还敢说喜欢她?
他的喜爱可真是廉价。恐怕就是男人搂着舞姬一夜说上几百次的那种喜欢吧。
谢玉蛮翻过身子,脸朝里,只肯给谢归山一个后背。谢归山被她轻轻一推就搡了下来后,也有点尴尬,他叹了几声气,却
也没再说什么,把灯烛熄灭了。
谢玉蛮更觉委屈了,果然男人嘴巴上说得好听,只要涉及利益,立刻就变得刻薄寡情起来。
她才不会再信谢归山的半句话。
次晨,谢玉蛮是被谢归山吵醒的,他素来起床时都很照顾她,一直轻手轻脚的,因此谢玉蛮陡然被吵醒还是耐住了性子,问:“有什么事?”
谢归山将一块温润的玉牌塞进她手里:“还记得之前带你去取银票的飞蚨钱庄吗?”
谢玉蛮摩挲着玉牌,指尖有清晰得刻横,大抵篆了‘谢’字。她边猜边道:“记得。”
谢归山道:“送银子的人一月来一次,但若平日短了花用,你可直接去飞蚨钱庄取银子,只要钱庄有足够的银票,要取多少都行,上次带你上门露过脸了,他们知道你,你就可以凭借玉牌支取银子了。”
他摸摸谢玉蛮露在被子外的头:“别多想,我的银子随你花。”
今日还有早朝,谢归山说完这些就连早膳都来不及吃了,即刻要走。
还好金屏机灵,早就包了一荷叶包的古楼子,刚出笼,让他热热地带在路上吃。
谢玉蛮听罢外头的动静,才将那玉牌取出。玉是上好的和田玉,质地温润,光洁剔透,单是玉价值就不菲,偏这块玉还象征着好大的一笔财富。
“要取多少都行。”谢归山就算得了定国公所有的家产,也不该有这般大的口吻,何况如今他还得不到。
谢玉蛮奇怪着,顺手将玉牌翻了个面,看到上头刻的字并不是谢伯涛的谢,而是谢蜚的蜚。
这说明这笔巨额财富与定国公府无关,是谢归山从前攒下的。
靠当山匪,去西域走商,能攒下这么多的银子?谢玉蛮总觉得不对劲。
她思来想去,越想越精神,瞌睡虫早跑了,索性起身,换好衣服,用过早膳,便坐车到了飞蚨钱庄。
谢玉蛮只来过这钱庄一次,早忘了那日接待她的是谁,钱庄里头究竟是个怎样的办事章程,可她甫一踏进钱庄,就有店小二热情地伺候她,恭恭敬敬地唤她谢太太,将她单独请进了一个包间。
那包间很雅致,摆满了古董字画,定国公府也是不缺古董字画的,谢玉蛮知晓要买到真迹光有银子是不够的,还要有人脉路径,以及足够的鉴赏能力。
这后面三样,样样都难得。
她以前见惯了这些还不觉什么,但这几日一直在与铺子里的伙计打交道,于是对这些阶级带来的差异比过去敏锐了许多,
因此现在看着这个包间觉得越看越有蹊跷。
这时候钱庄的伙计已经给她斟上了上好的毛尖,非常谦恭地问她有什么吩咐的。
谢玉蛮将玉牌拿出来:“我要取银票。”
“夫人要取多少呢?”
谢玉蛮道:“我要买个园子,那园子还连着一片山头,可能需要很多银子,今日都能取出来吗?”
伙计道:“小的不知夫人究竟需要多少,眼下钱庄尚有两百万的现票,还有近一百万的银子拿出去贷于旁人了,本金和子钱都不曾收回,若是收回了,还有两百多万两。若是不够,小的叫人去就近的分号调。”
谢玉蛮听着伙计的话,心里不知咯噔了几遍。
第一回,是为了伙计竟然这般坦率地告诉她一个外人钱庄的存票,收贷情况,一时之间叫她怀疑起谢归山就是这钱庄的主人。
第二回,是因为这钱庄的存票和收银竟然如此巨大,要知道大雍的国库一年才八/九万两收入,若遇上战争或者灾祸,这个数根本收不到,但钱庄就有现票两百万两,是近四分之一国库收入了。
紧接着,谢玉蛮想起这钱庄各处都有分号,这般粗略地一算谢归山的身家,说他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一个马匪出身的人,是万万攒不下这般大的家业,做不了这么庞大的生意,谢玉蛮对谢归山的过去当真是惊骇万分。
最后她只是意思意思地取了一张面额一千的银票离开了飞蚨钱庄,坐在马车上,她回想了很多。
比如谢归山与定国公那剑拔弩张的故事,她还记得谢归山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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