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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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紧的是你赶紧挑套漂亮的头面,好好装扮一二,务必在太子的相看宴上脱颖而出,届时看这谢玉蛮还如何趾高气扬。”

    洛桑颔首道:“娘放心,女儿必然努力,不叫娘白受今日的闲气。”

    与洛桑的偶遇并未给谢玉蛮造成什么影响,回府后她便收到了安乐公主命人送来的帖子,原来过几日就是太子的相看宴,不知怎么的,竟然也请谢玉蛮去做个参考。

    谢玉蛮并未理会帖子上恭维她‘慧眼遍知长安女儿事’,很清楚她能收到这帖子完全是因为安乐公主要拉拢谢归山,此事不仅涉及朝堂,还可能卷入皇位之争,谢玉蛮不打算擅作决定,而是等谢归山回来问他的主意。

    今晚谢归山回得很早,谢玉蛮还在酸木枝案桌前绘金簪的图样,他便拂帘进来,将手里拎着的糖葫芦搁在谢玉蛮面前。

    谢玉蛮奇怪地看了眼那糖葫芦,这种小孩吃的玩意,自她满了十岁就不再吃了,也不知谢归山怎么想的,竟然给她买回来了,这是把她当小孩吗?

    谢归山见她手中忙碌,便亲自喂她:“我瞧那老者摊前围满了小孩,便知道这家味道不错,你尝尝,这可是我好容易从小孩的魔爪下夺出来的,山楂个个饱满,糖衣酥脆,味道必然不错。”

    和小孩抢糖葫芦,他还有脸了!谢玉蛮无语凝噎,原本还想刺他两句,可递到唇边的糖葫芦太香甜,她有点忍不住,张嘴咬了小口,确实很好吃,酸甜都恰到好处。

    谢归山问:“好吃吗?”

    谢玉蛮点点头,将糖葫芦推过去:“确实不错,你尝尝。”

    “我当然要尝。”谢归山说着,右手绕到谢玉蛮脑后按住她,嘴唇吻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大口吞咽,不放出每一寸的香甜。

    谢归山舔着自己的唇瓣,回味无穷:“好甜。”

    谢玉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推开他,转身吩咐婢女:“摆饭!”

    谢归山三两下将谢玉蛮不要的糖葫芦咬下吃了,在饭桌前坐下,一桌五道菜,三道都是他爱的,他可真是爱死谢玉蛮这种嘴硬心软的性格了,搂着她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玉蛮都懒得说他。

    一时饭毕,谢玉蛮想起那帖子,便取来给谢归山,谢归山看了一遍,道:“想去就去。”

    “去了可都把你当太子党了。”谢玉蛮斜睨了他眼。

    谢归山道:“难道你还想站四皇子?”

    这话问得刁钻,不仅涉及皇位之争,还会牵连故去的李琢。但谢归山不会觉得她关心皇位之争,只会认为她对李琢余情未了,谢玉蛮察觉到他的试探,觉得好笑,提醒他道:“我押他?若没有理国公夫人,我的身份也不会暴露,理国公夫人也恨我

    连累她儿的婚事,恨你叫她儿一蹶不振,我们两家是有深仇大恨的,我怎么可能站四皇子。”

    谢归山装作恍然的样子:“原是我想岔了。”

    谢玉蛮虽看不惯他这幼稚的模样,但也懒得应付他那些小心思,索性便挑明了道:“就是李琢还活着,亦是如此。我与他

    是兰因絮果,早在他退回我送的礼时,我对他就没了感情。”

    谢归山沉默地看着她。

    她说这话时神色冷静,冷淡,冷漠,仿佛在谈一件无关的事。可怎么会是无关的呢?李琢不只是李琢,还是与她有过好几年甜蜜回忆的未婚夫,直到现在长安还流传着他们的故事,谢玉蛮却已经能从中抽身离去,不再伤怀。

    有时候,谢归山也分不清她究竟是心软还是心硬。

    眼前这桌刚带给他惊喜和感动的饭菜已经凉了,谢归山撂了筷子。

    金屏与银瓶正在伺候谢玉蛮沐浴,花瓣水淋到谢玉蛮凝玉滑脂般的肌肤,嘀嗒哒地落到水面上,谢玉蛮惬意地靠在浴桶上,享受银瓶的按摩。

    金屏在给谢玉蛮舀水:“娘子,外头婢女说侯爷晚膳没用多少呢。”

    谢玉蛮闭目养神着问:“这事还要特意来回禀我?我不是吩咐了膳房做他爱吃的菜吗?”

    谢玉蛮其实不记得谢归山爱吃,但没关系,吩咐一句,底下的人总会想办法试出来的。而她睡前习惯少食,因此她的例菜才会减了一道,不过没关系,白日里她吃得已经够多了,一点都饿不着,也享受够了。

    所以说她根本就是既没委屈自己,也不耽误她当个贤惠的妻子,

    可她想不通,为什么连谢归山少吃一点的事都要特意禀报她一声。怎么,她是装过头了吗?

    谢玉蛮反思了一下自己。

    确信自己从来只需要动动嘴皮子的事上贤惠,但遇上需要她上心,诸如伺候谢归山起身,为他绣贴身衣物这种事上,她就直接懈怠,能叫婢女代劳的都代劳,实在没法代劳的,索性就当没这回事。

    所以她也没那么贤惠吧。

    谢玉蛮想不通,只看着金屏要她给个解答。

    金屏回道:“那小丫鬟说侯爷起身时,神色不是特别好,好像还有点难过。”

    谢玉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无缘无故的,他难过什么,家里谁给他委屈受了?”

    金屏摇摇头,银瓶也想不到:“根本没有吧。”

    谢玉蛮想到才刚平息的鸳鸯池风波,有些无言:“总不至于是我们才刚谈到了李琢吧,可我的态度已经足够明确了,他还想怎么样?哪有男人心眼小成这样的。”

    银瓶便道:“娘子莫要看侯爷行事粗犷,像是个粗人,可心思细腻得很。每日起早了,他在屋外试过冷热后,都要吩咐我们一声,譬如今日就特意嘱咐我们天热,莫要叫娘子贪冰。今天回来了,见小孩在卖糖葫芦,也记得给娘子带一串,其实娘子哪没有糖葫芦吃的?难为的是他的心意而已。”

    谢玉蛮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还是为了那句话,我惹着他了?”

    其实惹着便惹着吧,谢归山生了闷气至多少吃两口饭,既饿不死,也殃及不到她,她还真不耐烦理会谢归山。

    谢玉蛮也就不再想下去了,换上干净舒适的寝衣到内室,谢归山已经头枕手躺在床上了,双眼睁得大大的,盯着承尘看,单膝屈着,很散漫的姿势。

    谢玉蛮绕过他上床,躺下时,就见他的手不知何时横亘到她的那一侧,看那样子,就是要她躺到他怀里去。

    谢玉蛮想他正在闹不知哪处的别扭,也就不与他犟,顺势躺下了。

    谢归山翻过身,正见她闭上眼眸,一副要入睡的模样。

    上衙后他便早出晚归的,与她见不了几面,谢归山还打算与她闲聊片刻,谢玉蛮却根本不稀罕这种温情,自顾自入睡去了。

    他看着谢玉蛮娴静的睡颜,磨了磨牙,咬上了她的脸颊。

    谢玉蛮蓦地睁眼:“有病吧!”

    谢归山道:“从前咬你,是觉得你可爱,恨不得将你吞入肚内,现在咬你,却是觉得你太招人恨。”

    谢玉蛮捂着脸颊:“我还是那个我,从未变过,是你善变,爱恨太过随意。”

    谢玉蛮本以为谢归山肯定要与她有番争辩,反正这个错处他肯定不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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