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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40-50(第13/16页)
去的,姐姐何苦寻这个晦气。”
银瓶不依,照旧一试,果真听到院内谢归山不耐烦道:“不是叫你们滚远点了吗?”
银瓶骇然,想了片刻,还是转身离开,她以为这种事必然要谢玉蛮知晓,可是谢玉蛮才刚与谢归山闹了别扭,若是谢玉蛮知晓了,恐怕会生很大的气,届时只怕不好收场。
她有点犹豫时,就感觉一个人影从头顶掠过,同时谢归山推开院门,站在门槛处吩咐几个婢女务必要将这个陌生女人的行踪对谢玉蛮隐瞒。
听闻这话,银瓶直接把谢归山当作了偷腥的猫,她愤怒,又觉谢玉蛮可怜,这府里的婢女只认谢归山这个主子,上下一心地瞒着她。
于是银瓶怒上心头,不及多想,快步回了议事厅,将此事详细告知谢玉蛮。
谢玉蛮微怔:“是个什么样的女郎?”
“听说生得很漂亮,很冷淡。”银瓶回答。
谢玉蛮一下子就想起了大年初一在法源寺的偶遇,那个口唤谢归山为‘谢蜚’的冷脸女郎。
果真情意匪浅。
金屏见谢玉蛮脸色不对,劝道:“娘子还是亲自问问侯爷吧,其中有误会也是有的。”
谢玉蛮冷笑:“人要学会吃一堑长一智,自取其辱的事,我不会再做第二次。你们也当不知道。”
金屏与银瓶对视一眼,总觉得谢玉蛮不大对头,她向来不肯受半分委屈的,何曾有过这般安静的时候。
金屏着急,银瓶已在心里大骂谢归山一百遍。
第49章 49 “我可不经饿。”
两个婢女都是愤懑的模样, 看起来就是很为她打抱不平,谢玉蛮却觉得好笑,她垂着眼翻账本, 用厚厚的账本挡去了她的目光:“有什么好气愤的, 我与他本就只是各取所需,不是吗?”
她轻轻地反问,像是反问给自己听的。
都怪水/□□融时太过亲近,连呼吸心跳都纠缠在一起, 好像谢归山每一次贯穿的不只是她的身体, 还有她的人生,在那大红鸳鸯帐下, 他的依恋不舍叫她产生了一厢情愿的幻觉,以为如此一生也未尝不可。
幸好,老天爷待她不薄,在她快误入歧途时给了她当头棒喝, 叫她重新想起这桩婚事的情史由衷。
谢玉蛮只觉背后冒出冷汗。
谢归山的关照犹如砒霜,食多了是要夺她的性命的, 她怎么能那般轻而易举地交付了信任, 以为果真可以将他当个倚靠呢?实在太可笑了。
谢玉蛮摇摇头,叹息一声, 是叹息自己的天真傻气。
她收拾好心情, 只想把精力都放在赚银子上, 因对银瓶道:“再等半个时辰, 你再去取。”
她已决意要在三天内理完嫁妆,并不打算理会谢归山。
谢归山百无聊赖,来议事堂寻过谢玉蛮好几回,每回见她都是蹙着眉尖, 专心致志地理账,偶尔算累了,便带着两个婢女去库房核对嫁妆,并没有任何的闲心搭理他。
谢归山烦闷不已,又不好帮谢玉蛮快快做完好出去玩,于是只能回去捧着春宫图翻。
别说,那人做事不着调,但送的春宫图很好,花样很多,谢归山看进去了,只要想到这些招数是要用到谢玉蛮身上,他就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能等到天黑。
夜晚在谢归山的翘首企盼中终于到来,谢玉蛮跟膳房调整了菜单,减了许多样式菜,多了纯荤肉,叫谢归山吃了个痛快。
他感到惊喜:“厨娘是转了性了,晚膳做得挺好。”
谢玉蛮慢条斯理地沃洗双手,冷哼道:“是啊,也不知道是谁的功劳。”
谢归山便大笑着要来亲她,被谢玉蛮扭身避开了:“还没漱口呢!”
谢归山:“规矩真多。”
可等他漱口净手完,谢玉蛮早不知去哪儿了。
谢归山也没多想,只以为她是去沐浴了,很快就会回来睡觉,便也哼着荡漾的小曲儿去拾掇自己了。
他速度更快,一桶凉水从头浇到脚,擦干后便完了事,很快就穿好里衣,迫不及待到床边等谢玉蛮。
谢玉蛮拣了件极为规矩且无聊的寝衣穿着,也不急着进屋,就在院子里坐着,边晒那刚洗的乌发,边与婢女说笑。
漫不经心的语调,不急不缓的闲聊,听得谢归山心里发急,他起身步出堂屋,到谢玉蛮身边,看她侧着身坐着,腰身窄窄,身段曼妙,绸缎般黑亮的发在月光下莹出乌润的光泽。
他摘过巾帕,蒙到谢玉蛮头上,替她擦着发,不依不饶地问她的不是:“你都和两个婢女待一日了,还没待烦?”
谢玉蛮斜睨他:“我在晾发。”意思是她有正事做,别来烦她。
谢归山擦发的力道加重:“这是嫌上我了。”
谢玉蛮不承认:“少给我扣这种罪,夫为妻纲,我哪敢嫌弃你。”
于是谢归山越发确定谢玉蛮就是嫌弃上她了,否则无缘无故,她不必拘着自己看一天的账本,她是那等贤惠的人吗?
谢归山替她擦完发,便将巾帕丢给随侍的婢女,直接把谢玉蛮横打抱起进屋,手不够用,便用脚带上门,哐啷一声,是示意生人勿进的意思,金屏与银瓶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安。
谢玉蛮一挨床便掀了被子钻进去,脸朝里睡了,一副不叫人打搅的模样,谢归山站在床边看了会儿,才挨过去问:“生我
气了?”
还没等谢玉蛮说话,他又道:“别和我打官腔,我要听实话。”
谢玉蛮垂着眼睫:“真没有,就是累得慌,想早些歇了。”
谢归山不信,可谢玉蛮再交代不出其他的话,他也不能逼她,于是只好体谅她的劳累,上得床,长臂舒展,照旧要将谢玉
蛮揽入怀里,呼吸贴着呼吸,体温缠着体温,依偎着睡。
谢归山注意到在她触及谢玉蛮时,她的身子有一瞬的僵硬,两个呼吸后,方才恍若无事地靠过来。
好似两人之间当真毫无嫌隙一样。
谢归山的心咯了一下,他翻起身,将才吹灭的蜡烛点上,移到帐内,照着谢玉蛮,将她的神色照得纤毫毕现,才开始盘问她:“今天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谢玉蛮模棱两可:“我今日忙了一日,盘了账,点了嫁妆,你觉得我该听到什么?”
谢归山愈发确信了,他沉吟着,谢玉蛮半张脸埋在枕中,却也抬了半副目光去偷窥他的神色,越看越失望,她屏住呼吸,想起身表明她的立场,叫谢归山知道她并不是可以随意无视,看不起的正妻,可是想到她还不曾将自己的生活安排明白,她又只能先忍耐下来。
总而言之,在和离时骂个痛快,不叫自己受委屈就是了。
谢玉蛮暗自打算着。
却听谢归山开了口:“今日是个老友来拜访,主要是帮人来送新婚礼物的。”
谢玉蛮心道骗人,既然送了新婚礼物,自然需要登记后归入库房,她今日有一半的时间待在库房,怎生就没有人来汇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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