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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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山道:“又吃粥。”嫌她吃得太少, 另外予她罗汉饆饠, 谢玉蛮郁闷不已,谢归山见她不高兴,细想了番,道:“差点忘了。”

    竟是直接凑过去在谢玉蛮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亲得谢玉蛮整个人都慌了,下意识看向随侍的婢女是否注意到这不端的一面,谢归山已经替她捏起罗汉饆饠,笑与她赔罪:“竟忘了今日晨起还不曾亲过娘子,这就与夫人赔礼。”

    谢玉蛮更是气闷:“谁要你亲我了,你少侮蔑我。”

    谢归山很诧异:“那为何这般不高兴?”

    谢玉蛮气冲冲的:“因为你眼瞎!”

    出师不利,但也无妨,谢玉蛮吃了一个罗汉饆饠,再喝了半碗长生粥,便净手漱口,预备离席。

    同样的时间,谢归山已将生进鸭花汤饼,笼金乳酥,曼陀样夹饼都吃了,他问道:“做什么去?预备番,你不是想去跑马,我今日便带你去。”

    谢玉蛮意动,她今年还不曾踏过几回青,老是闷在长安里无聊得很,也十分想去郊外走走看看,可她刚决定要做个受夫君尊敬的妻,而这样的妻显然不会贪玩成性,于是谢玉蛮只好忍了下来,故作贤淑道:“不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

    实则心在滴血,却还要迈着淑女步伐款款走到议事堂,叫婢女取来账本。

    侯府正儿八经地撑起门户也就是最近半旬的事,府中人口简单,事儿也少,谢玉蛮不消半刻就把账本都看完了,她就叫金屏把前儿还没看完的账册取来,但抬眼时,正好看到谢归山拎了把太师椅背向放着,双脚跨在两侧,面向她,双手搭在椅背上,下巴压在手臂上看着她。

    他挨得那般近,向来俯视的目光此刻因为刻意压低的坐姿,变成了仰视,让那肃杀般的眼眸也多了几分乖巧温顺,谢玉蛮有些受不了他凑得这般近,身子往后仰,问:“你没自己的事要做?”

    她故意将已经看完的账本翻得哗啦作响,示意自己很忙,没空陪谢归山胡闹。

    谢归山道:“我当然有事要做,我今日的任务就是要弄清缘何我的夫人今早醒来却忽然变了个人。”

    谢玉蛮将账本端正地放在膝盖上:“姑娘嫁了人做了媳妇,终归是和在家时不一样的。”

    谢归山指指账本,又指指她,微微摇头:“不搭。”

    谢玉蛮不高兴了:“怎么,在你看来,我就该每日吃喝玩乐,看不懂账本吗?”

    谢归山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跟从前一样就很好,这些事有下人去做不是吗?我们每个月付出去那么多月例,总要叫他们做点事。”

    谢玉蛮听这话不悦道:“操持中馈本就是妻子的职责,若我不操持,底下人做事懈怠,贪污浪费都不知晓,什么时候把整个家都败了也尚未可知。”

    她强调妻子的用处,也是不满谢归山只将她视作贪玩作乐,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那不是妻子,而是妾室。

    谢归山不曾将她视作妻子,只把她当作解闷的妾室,因此只看中的美貌就将她迎娶,对她的要求也只会与玩乐挂钩,因为在他眼中,她最大的作用就是取乐于他。

    谢玉蛮不高兴被这般轻视,才会特意强调她的身份。

    金屏捧进来大叠的账本,谢归山倒吸一口气,指着那小山般的账本问:“今日都要看完?”

    当然不是,谢玉蛮道:“嗯。”

    谢归山都替谢玉蛮觉得压力大,他顺手拿起了账本,翻了下看出了明堂:“这是你嫁妆里的铺子?”

    谢玉蛮颔首。

    嫁妆就比较敏感了,谢归山沉吟了下:“你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核账,你就只把我当账房先生用就是了。”

    这就轮到谢玉蛮吃惊了:“你会看账?”

    谢归山道:“这有什么难的?”

    他说这话,既不为嘲笑什么,也不是在炫耀,就是单纯觉得看账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他随意翻了一页,给谢玉蛮说明白了,谢玉蛮五味杂陈,她刚学时可不觉得算账是这么简单的事,谢归山看账那么熟练,也不知道他究竟看了多少账。

    一下子谢玉蛮就想起了那一箱的银票,问:“那箱银票用完了吗?”

    谢归山没多想:“没花完,办完婚仪还有剩的,我留了一张给管事娘子用作平日的开销,往后若是不够,直接拿着我的玉牌去飞蚨钱庄取就是了。”

    谢玉蛮‘哦’了一声,低头:“怎么好把银票直接给了管家娘子,应当先给我的呀。不只是银票,别的夫君总会把家业交

    给妻子打理的。”

    谢归山道:“我的家业已经有信得过人打理了,都这么多年了,移交起来也麻烦,左右不会短了你的花用就是了。”

    谢玉蛮微微咬住了下唇,想说点什么,又觉可笑,此刻她的脸颊上还火辣辣的,就为着这个丢出去的脸。

    是她僭越了,谢归山既不曾认可她的能力,当然不会将家业交给她,她问这话完全是自取其辱。

    谢玉蛮捧起账本:“我的嫁妆总归是自己打理才安心,你出去吧,我算账时想清静点。”

    谢归山看了她两眼,见她低垂了眼,神色恬淡地开始核账,一副安心不问外事的专心模样,他只好退出议事堂。

    这边谢玉蛮等他走后发了会儿呆,方才全情投入核账中。

    说来也巧,谢归山刚离开议事堂没多久,屋檐上就多了个不速之客,轻巧地滑落院中,却把正在洒扫的婢女吓了一跳,连手里的铜盆都摔了,发出了哐擦的声响,那擅自潜入的陶若影亦吓了一跳,杀戮的本能却叫她直取佩剑压住那可怜婢女的脖子。

    幸而谢归山听到动静,抬头一看,赶紧放下春宫图出来:“陶若影!”

    陶若影若无其事地收了剑,没理会腿软到底的小婢女,向谢归山行来:“原来是你的婢女,你竟然有婢女了,我还以为我是太久不来长安,忘了你的住所,潜错了院子。”

    谢归山将碍事的婢女们都打发出去了,问:“你该出西域了,怎么反而来长安?”

    陶若影从腰间取出包袱递给他:“还不是他知道了你要成亲,便叫我给你奉上贺礼。”

    谢归山边道:“他还叫你做事,这是原谅你了?”边打开了包袱。

    里面是一堆精美传神的春宫图。

    陶若影:“不曾,他还是想把我远远地打发了,好远离他。”

    谢归山面无表情地收起了包袱,问:“他什么意思,特意送我这个嘲笑我是个雏?”

    陶若影:“有可能是怕你伺候不好尊夫人,被尊夫人嫌弃。”

    刚被嫌弃了的谢归山无话可说:“真是闲的,活该他一直被你阴魂不散地纠缠着。”

    却说正巧碰到银瓶奉命回来取新造的嫁妆单子,见几个婢女在院子外头坐着百无聊赖地闲话,皱起眉头不悦道:“活不干,就知道闲话,主家买你们来是为了叫你们卖弄嘴巴的吗?”

    几个婢女忙起身道不是,七嘴八舌地与银瓶解释清楚了,却不知道银瓶的脸色越听越难看,最后还是不信,想推门进去,小婢女们纷纷道:“侯爷不会叫姐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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