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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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人不善骑,论骑兵冲勇,北戎随便用一根手指就能将大雍的军队蹍死,他下令骑兵冲散大雍军队, 马上斩首。

    谁知,面对强悍的马蹄, 大雍的骑兵竟然没有掉头逃跑, 反而稳住了队形,两军相交, 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响得齿冷耳鸣, 沙尘飞扬, 鲜血四溅, 竟有不少北戎士兵被斩下马来。

    北戎王大骇,抬头望去,却见不远处,一匹汗血宝马上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正弯弓搭箭,瞄准了他。北戎王确实悍勇,见状不仅不躲,反而挥起方天画戟,将射来的羽箭劈开,他斩开挡路的小兵,大喝一声,朝那人冲去。

    两人纠缠在一起,大战几百回合,兵器相撞间磨出火花,两人怒目相对,北戎王被谢归山的凶煞之气惊了一个激灵。他也算杀人如麻,可还未从谁身上见识过这般纯粹的杀意。

    又缠斗几十回合,北戎王赶紧找准时机,策马逃了。

    他听到背后传来仰天长笑,接着是意气风发的吼声:“兄弟们追!今儿杀北戎人就杀个尽兴,但北戎王得归老子。”

    那双寒星般的眼眸露出雪狼猎食的兴奋与冷静。

    自那后,北戎王就过上了逃命的日子,他仗着对草原的熟悉,故意绕大雍军队,可不知怎么,这支军队总能避开沼泽地,又能精准地找到他们,把数万人的部队打成了残部。

    副将快没力气了,骑了一天的马,大腿被磨得不像话,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胯.下的马逐渐跑不动了,哪怕用马鞭抽得血淋淋的,速度也赶不上去。

    他再一次道:“大王,应当是头顶那只鹰在报信,我们还是想办法把它射下来吧。”

    北戎王骂他:“你是被大雍人吓破了胆,才说得出这种蠢话,鹰飞多高,箭飞多高?”

    一支箭射进副将的太阳穴,将他的脑袋扎了个对穿,就这么在北戎王面前跌下了马。

    北戎王大惊,回身,又一支羽箭掠风而来,他抬起方天画戟将其打开,更多的羽箭射来,马儿失力,中箭后将他摔在地上,北戎王翻滚着爬了起来,一支雪亮的长/□□来,北戎王赶紧格挡,明明对方也在马上奔袭了一日,但刺来的力道仍旧将他震得手疼。

    北戎王极力应付两招,最终还是被对方打落武器,随着对方一声“逮到你了”,长/□□胸。

    北戎王不甘心地看向眼前这个年轻到过分的少年将领。

    黑甲避光,兜鍪下,眼眸凌冽得让他想起北戎的圣山,常年戴雪,孤寒料峭。

    北戎王不由问道:“你是谁?”

    大雍的士兵过来捆起北戎王,谢归山方才收回银枪,道:“你不必知道我。”

    此战大雍大获全胜。

    谢归山吩咐部队就地扎寨歇息,规整粮草,看护俘虏。因粮草不足,还要奔袭回边城,因此大部分北戎士兵都被杀了,只留下北戎王和他的副将。

    在士兵杀人时,蓝天下一抹黑影掠过,长啸随风,谢归山提着银枪循着鹰迹,爬上了远处一座小土坡,小土坡上立着位劲装打扮的冷脸女子。

    若谢玉蛮在此处,必然能认出这位冷脸女子就是那位在法源寺帮助过她的女子。

    谢归山看到她,很意外的样子:“怎么是你,他呢?”

    冷脸女子面无表情:“他有事,来不了。”

    谢归山皱起眉。

    冷脸女子道:“谢蜚,你娶我吧。”

    *

    谢玉蛮才知晓原来戚氏早对她的婚事有了打算。

    春闱放榜,戚氏久违地动用了一点皇室的权力,挑上了新科的探花郎。

    都说探花郎素来俊美,但戚氏也尊重谢玉蛮的意愿,先安排了谢玉蛮看过探花郎的容颜,再安排二人正式相看。

    谢玉蛮呢,在知道戚氏的安排后,彻彻底底明白了以现在的身份是嫁不进高门的,嫁不进就嫁不进吧,探花郎又俊美又有才华还有前程,也是个良婿,于是也没反感这个安排,在打马游街这一日,老老实实地按着戚氏的安排,去了醉仙楼。

    只是运气不好,下车的时候撞见了兰熊。

    谢玉蛮其实在马车上就看到了兰家的马车先停在酒楼门口,兰熊先下车,在马车旁傻愣愣地站着,陆枕霜出了马车却无人搀扶,也有点不高兴,还是靠她婢女的提示,兰熊才不情不愿来扶她。

    谢玉蛮看在眼里,原来是想避开的,但此刻马车已经停下,前面挂着的牌子早将她身份暴露,若是再躲着,不像是她为了不叫兰熊尴尬,反而像是她怕了陆枕霜。

    于是谢玉蛮戴好能遮到脚的帷帽,大大方方地下了马车。

    她的容颜都藏在纱帷后,若是如此径直进入,等各自进入了包间倒也能相安无事,偏兰熊对她太熟悉了,只是扫到了她的身影,整个人就怔住了,眼眶蓦地就红了,竟然直接丢下了陆枕霜,追了上去。

    陆枕霜正觉莫名,心里本就恼兰熊这般不给她脸,下一瞬,她就认出了那个被兰熊急忙拦下的姑娘是谁,更觉羞辱。

    她不及思考,抬脚就追了上去。

    此处是御街打马的必经之路,大堂里都是人,兰熊的动静已经足够大了,谢玉蛮正头疼,再看陆枕霜也是一脸找事的模样,她已经觉得烦躁了。

    在陆枕霜开口前,谢玉蛮赶紧先道:“你若想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被男人抛下,你就先大声吵起来。”

    陆枕霜被谢玉蛮这般说,方才从羞辱之中回过神,她看到周围那些有意无意落在身上的目光,只好忍气吞声跟着谢玉蛮上楼,只是等进了包间,她的态度急转直下。

    “谢玉蛮!”

    她摆出了质问的神色,可是还没等她多说一个字,兰熊就挡在了谢玉蛮面前。

    陆枕霜的声音都在发颤:“你!兰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谈婚论嫁?”

    兰熊被这话剜得心脏疼:“又不是我自愿与你谈婚论嫁。”

    陆枕霜直接被这话给气哭了,她都顾不得谢玉蛮还在,直接捂着脸哭了起来,叫谢玉蛮看得叹为观止。

    兰熊看到她哭也有点无措,但在谢玉蛮面前,他不想表现得和任何一个姑娘亲近,于是他站着不动,不仅没安慰谢玉蛮,还要说:“你也不是自愿与我谈婚论嫁,陆枕霜,你根本不喜欢我,这种亲事有什么趣?”

    陆枕霜猛地指着谢玉蛮道:“那她喜欢你吗?她与你的婚事不成了,你见她有半分的难过失落?今儿还有兴趣来看新科进

    士御街打马,是来相看的吧!我可听说永宁郡主看中了今科探花郎。”

    兰熊怔然,看向谢玉蛮。

    谢玉蛮立在窗边,已将窗户打开,她只需微微垂眼就能看到楼下两道旁攒动的人头。

    新科进士们还不曾出现,尚有时间与他们纠缠。

    谢玉蛮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道:“不然呢?寡妇还能再嫁,难道我就得给你守寡?”

    兰熊被说愧了,脸红了。

    陆枕霜道:“我可是听说了,新科的探花郎早年丧父,唯有一母,守着家胭脂铺子将他拉扯大,可为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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