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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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长安城内还有容得下她的府邸吗?

    谢玉蛮犹豫,并不自信地反问自己。

    夜间快要入睡时,谢玉蛮忧愁地临窗而坐,晾着刚洗净的黑发,月光滑进绸缎般浓密乌亮的黑发里,镀上一层轻柔的银光。她揽镜自照,将雾眉杏眼,琼鼻樱唇,一寸寸地看了过去。

    她有这般的美貌,就因为家世,婚事也会艰难吗?

    谢玉蛮有些不甘心。

    正想着,忽然一只白鸽拍翅而来,在兰汀院上方盘旋片刻后,俯冲向谢玉蛮,谢玉蛮赶紧起身让开,身旁白鸽将脏东西拍到身上,那白鸽却忽然把翅膀一收,落在窗台上,露出小爪子上绑着的小信筒。

    谢玉蛮愣了一下,她知晓飞鸽能传书,可从来没有被这般传过书信,也想不到有谁会这般与她传信,可是看那小白鸽又蹦跳到她眼前,竭力露出那个小信筒,让谢玉蛮怀疑真的有谁给她飞鸽传书了。

    难道是兰熊?他被兰夫人关起来了,只好用这种法子与她传信。

    谢玉蛮边拆信筒边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兰熊是武将,家里保不齐就训了信鸽专门在战场传书。

    她将长条的信纸展开,笔走龙蛇,银钩铁画,遒劲有力。

    “你怎么让兰熊坐你车里?”

    谢玉蛮只觉莫名,随手把信纸丢进熏笼里。

    她晾干了发,也困了,便叫银瓶进来替她通发,银瓶拿着篦子通发:“姑娘,你说郎君走到哪了?”

    谢玉蛮:“谁?”

    银瓶:“郎君啊,才几天,姑娘就把郎君忘了?”

    谢玉蛮这才想起谢归山。

    她猛然记起那天是兰熊因为不能出征,心情太过低落,她才提议去送大军出征鼓励他。

    结果她被出征的规模惊到了,意识到了皇上这次的野心也看出了皇上对谢归山的重视,结果兰熊误以为她在找谢归山,于是给她指了一下方位,谢归山那时好像确实看到了她和兰熊坐在一处。

    那这张纸条就合理起来了,这确实是谢归山会问的问题。

    可这是多少天前的事了?那时她还满心欢喜,现在却是心如死灰,看着那张纸条都觉得是对她天真的讥讽。

    要不是谢归山不在长安,不知近事,谢玉蛮都要怀疑他是故意写来嘲讽她的。

    谢玉蛮便没好气道:“我发现你最近总是帮谢归山说话,怎么,我这里待不住,想去他身边伺候他了?”

    银瓶忙道:“奴婢是打小伺候姑娘的,当然都是为姑娘着想的,奴婢只是觉得姑娘现在这样,最好的归宿就是嫁给郎君,郎君看起来对姑娘也是有意的。”

    若是换成从前,谢玉蛮早就反驳训斥回去了,可今晚她异常得沉默。

    若不考虑内心的话,谢归山确实是最符合她的择偶标准的。

    年轻,地位高,前程似锦,愿意娶她,而且定国公和戚氏也对这门婚事乐见其成。

    然而,然而……

    谢玉蛮叹息一声,终究不肯服输:“这样的话,往后别说了。”

    又过了几日,谢玉蛮用过早膳后便去饮月堂。

    自那日后,兰熊不来寻她,兰英也没了影,谢玉蛮想是兰夫人在府里大发脾气,禁了这对兄妹的足。

    她更觉懒怠,就是春光无限好,也觉得没意思,便去饮月堂和戚氏说说话,总好过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的强。

    饮月堂内,戚氏素衫素裙,正在临摹颜碑,见她进来后,没说什么话,就站在檀木桌边看自己写字。

    戚氏临完一张,示意婢女过来挽起袖子,打水净手,腕子上的翡翠镯子在水影上倒出翠绿的光影来:“兰熊今日没来?”

    谢玉蛮最近总与兰熊出去玩,戚氏也是知道的。

    谢玉蛮懒懒地道:“嗯。”

    戚氏望了她一眼,接过婢女双手递上的锦帕,示意婢女退出后道:“我听说兰府有意与陆尚书的女儿结亲。”

    “谁?”谢玉蛮猛然抬头。

    戚氏道:“陆枕霜,我记得你好像和这个姑娘关系不好。”

    谢玉蛮不敢相信:“兰府宁可选她也不……”

    她及时住嘴,心虚地看了眼戚氏。

    她可还记得戚氏已经允了谢归山他们的婚事,她和兰熊的事当然不好让戚氏知道。

    戚氏曼声:“这次出征,兰大将军被留在长安督卫,他定然很郁闷,陆枕霜的父亲是吏部尚书,乃执掌官员遴选,擢拔贬谪的天官,他当然会想与陆家交好,届时好有人替他在陛下面前美言。”

    谢玉蛮明白了,差点没冷笑出声。

    她怔怔地坐下。

    戚氏走到她身后,温暖的手按住她的肩膀:“没了兰家,娘会替你找个更好的,更适合你的。”

    谢玉蛮轻“嗯”了一声,刚想回身抱住戚氏时,她忽然顿住了。

    谢归山亲口告知她已向定国公提婚事,戚氏却说会替她相看,难不成定国公还未曾告诉戚氏?

    她有些想不明白。

    戚氏已经坐了下来,与她促膝长谈:“归山是个好孩子,可是他不适合你。”

    谢玉蛮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不由问道:“阿娘觉得他不适合我,还是我不适合他?”

    戚氏的目光依旧温柔,可是这温柔里有一股不容人反抗的威严:“两者都有。”

    谢玉蛮的世界轰然崩塌。

    她突然想仰头大笑,笑这几日的自作多情。

    她是哪来的自信认为戚氏和定国公一定会赞成这桩婚事?她什么都没有,离开国公府就一无是处了,谁舍得亲生儿子娶这样一个没有娘家扶持帮衬的姑娘呢?

    这时候,谢归山的质问又如鬼魅般追了上来。

    “不过我也劝你别那么相信你的义父义母,尤其是你的义父,为了家产之事,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他能不知道?你义母一个从宫里出来的人精能不知道?”

    “说到底,他还是觉得在他看重的利益前,你不配罢了。”

    谢玉蛮咬着牙笑了起来,眼角都是笑出泪花,在戚氏担忧的目光里,她垂下了视线,半晌才道:“好,我相信阿娘。”

    第38章 38 “谢蜚,你娶我吧。”

    漠北沙如雪, 马蹄乱似崩。

    第一次,北戎的雄鹰们在草原上被中原人驱赶得如丧家之犬,四处奔窜, 慌不择路。

    北戎王狼狈地甩着马鞭, 喝问属下道:“南戎王呢?不是叫他速速带兵来支援吗?怎么到现在还没见人影?”

    副将狼狈道:“按时间算,南戎王此刻应该已经快马加鞭赶过来,谁能想到这小子怎么快就追上来了?”

    北戎王骂声娘:“这小子肯定长了狗鼻子。”

    这两天,不论他们如何迁徙, 哪怕都钻进了草原腹地, 到了沙漠边缘,大雍的军队都如影随形。起初北戎王并不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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