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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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敢。”温慈墨哭笑不得的体验了一把何为伴君如伴虎,这才给自己开解道,“我太了解呼延灼日了,大燕拿潞州拿的太顺了,犬戎却反而折了两员大将,他指不定私底下怎么盘算着要刨燕国的根呢,杜总兵手里的那封信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在他还没组织起像样的反扑之前,也确实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温慈墨跟呼延灼日你来我往的斗了那么多年,把自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子斗成了一个正二品的镇国大将军,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今这个单于甚至都不用撅腚,镇国大将军只靠猜都能知道这兔崽子没憋什么好屁。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斗下来,他俩人还真算是知己知彼了。

    呼延灼日刚刚继位,这个单于的名头又来路不正,所以眼下正跟一群前朝余孽斗得不可开交,可哪怕是这样,他百忙之中也没忘记找几个得力的人,千里迢迢的去大燕给庄引鹤找麻烦。

    蛮人虽说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可呼延灼日自打抢过了这个皇位之后,日日被这些尔虞我诈的糟心事给圈禁在王帐里,每次看见那群包藏祸心的家伙们他就烦不胜烦,所以现在只要逮到机会,呼延灼日高低都要骑着他的马去草原上溜达几圈。

    可今天,这位才继位不久的单于刚出去就被人喊了回来——他派出去给燕文公找麻烦的人提前回来了。

    仆固是呼延灼日帐下一个忠心耿耿的谋士,他在最后那场惊心动魄的夺位之争中没少出力,甚至可以这么说,呼延灼日就是被他一手抬到那个位置上去的,所以当自己的单于指名道姓的让他去负责这件事的时候,仆固是有点不乐意的。

    毕竟跟犬戎境内那些引而不发的前朝势力比起来,区区一个大燕,着实算不上十万火急。

    可仆固自打跟了这个主子后,也多多少少看懂了一些那个人的狼子野心,因此他是心甘情愿呆在呼延灼日帐下的,所以此番莫名其妙的派遣,也被仆固用“主子自然有他的道理”给搪塞过去了,并且这么多天来,他还易地而处的思虑了半天,就是为了弄清楚呼延灼日走这步棋的意义——可很显然,仆固没想明白。

    所以在这件事的发展逐渐超出了自己原先的设想后,他没有选择写封信过来先问问情况,反而是直接快马加鞭的跑了回来,打算当面问问他的主子。

    仆固恭敬的候在帐子口,等了小半个时辰,这才见到了那个如今给犬戎掌舵的人。

    跟五大三粗的犬戎人比起来,呼延灼日的身量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清瘦,除了偏黑的肤色以外,他反而更像是个中原人。所以不少人在初见这位单于的时候,被他那过分明朗的五官一晃,都很难相信他居然就是那个手刃了自己胞兄的人。

    仆固见着了人,忙殷勤的上去牵马。

    可那匹栗色的高头大马脾气却不怎么好,挣了下辔头便要尥蹶子,被呼延灼日不轻不重的抽了一鞭子。

    自打坐上了那个位置之后,呼延灼日的脾气就收敛稳重了很多,这才让当年那个说他命格不配的大萨满战战兢兢的认下了这个新单于。

    可他的年纪着实不大,所以在某些细枝末节的地方,便总是见缝插针的漏出一些孩子气来,就比如现在,呼延灼日把马鞍上挂着的两只兔子解了下来,连着马鞭一起扔给了旁边等着的下人。

    “刚打的,剥完皮晚上烤了吃,招待下今日归乡的仆固。”说完,呼延灼日直接从马背上翻了下来,顺手接过了仆固递上来的密信,“出什么事了,还特地又跑回来了一趟。”

    仆固却没立刻答话,他先是把人让进了帐子,又把伺候的下人全都赶了出去,这才说出了来意:“主子让我问的那几个西边的驿站,已经确定了,确实都在一个人手里,那中原人倒是愿意卖,只是他开的价格实在是高的离谱,已经比我们预期的价格要贵出去两倍了,我拿不了主意。”

    跟那群老不死的前朝余孽不同,呼延灼日跟仆固很熟,所以也懒得摆什么单于的架子,他倒了两碗酥油茶,端起其中一碗喝完了,这才说:“那就往下压价,我给的那个价格就是底价,再多一个子都没有。”

    这几个驿站又不是集市上那些妇人们放在背篓里任人挑选的大白菜,就算是有讨价还价的道理,也没有直接便宜出去好几倍的。可偏偏在此之前,呼延灼日又给仆固下了死命令,直说这几个驿站是必须拿下来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几个驿站卡着最要紧的几条商路,这么多年来肯定没少挣钱,所以价格自然低不到哪去,仆固想了半天,还是没明白自家主子为什么不怕这事直接谈崩,那个中原人现在待价而沽,所以仆固确实担心那人被逼急了之后干脆不卖了:“这个……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呼延灼日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个谋士走的不是时候,所以有不少要紧的关窍他都不知道:“这人是燕国养了很多年的傀儡了,只是他现在野心大了,不想依附在大周身上了,那他除了我们,就没有别的选择了。所以价格再低,他都得卖,因为他要的不仅仅是钱,还有我犬戎给他的庇护。”

    仆固想了想大燕如今的状况,这才惊觉了呼延灼日此番的用意:“燕国如今的内忧外患都很严重,在这个时候把他们最仰赖的一个来钱渠道给断了,那燕文公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还没到那个时候。”呼延灼日虽然日日都被困在这大草原上,但是也放了不少心思在大燕和西夷身上,“庄引鹤如今推下去的几条政令,已经可以稳住大燕局势了,那这枚钉子就还得留着。必须等到燕文公手里只剩下这一张牌的时候再打出去,那我们此番花的心思才有意义。”

    还没等仆固推心置腹的恭维自己这个主子几句,账外呼延灼日的亲信又递了一封密报上来,呼延灼日看完后,直接递给了仆固:“铎州牧请求我们支援些兵马过去,最近齐国外面安生吗?”

    递信进来的下人忙答道:“自打草场返青了之后,咱们没再去边境打过草谷了,他们那边除了零零散散的几个边军偶尔会露头外,其余也没什么大动静。”

    仆固看着那封言辞恳切的信,又听着呼延灼日的问题,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的问道:“单于难道还打算亲自带兵去铎州吗?”

    “是啊,”呼延灼日点了点头,“如今我若是连个小小的燕国都镇不住,又怎么能让西夷那群见风使舵的家伙心甘情愿的给我们纳贡呢?”——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如果有人把这本放在最近阅读里了,能不能麻烦宝宝们给我点个收藏啊[可怜]我现在收藏很少,所以没办法上榜单,我希望更多人看见他们的故事,如果宝宝是在最近阅读等更新的话,能不能麻烦帮我点下收藏[可怜]这对我真的很重要,谢谢大家了,给老婆们鞠躬[可怜]

    第69章 “燕文正公……长得真的……

    大国威慑别国最好的方式, 其实并不是不由分说的就抓住对方的脖领子,然后劈头盖脸的先揍对面一顿,毕竟只要是开战,就一定免不了生灵涂炭的下场, 所以最好的情况是, 对面压根就不敢出来跟你硬碰硬。

    正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古往今来, 为了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几个字, 那些将帅们都没少下功夫。

    犬戎此前走的也是这个路子, 先把人揍一顿,打服了就让对面纳贡,打不服就直接屠城。长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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