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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 90-100(第5/25页)
“付钱,付钱了”
又是一只C级,但他的情况没有带路的C级好,双目充血,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口角歪斜,涎水止不住往下淌,尖锐的犬齿暴突,脑袋时不时往一旁歪一下,右手死死拽着身边的虫。
那是只雄虫。
带路的C级瞪圆了眼,惊恐地看着他俩拉扯,下意识把裴时济护到身后,结巴道:
“阁,阁下我带您走他要狂化了”
那只C级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差,他抓着雄虫,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掏光了所有积蓄,全给这只雄虫了。
可他不知道,那只惊恐到极限的雄虫正用自己单薄的精神力疯狂攻击他脆弱的精神屏障,他只觉得脑袋越来越疼,眼前越来越模糊,他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走,全副心神只剩下:
“疏导疏导阁下疏导”
工雌本能地散开,军雌本能地迎上去,他们得在这虫彻底狂化前把那只倒霉的雄虫抢回来。
“够了!不要再刺激他了。”裴时济看着他那乱七八糟挥舞的精神触角,也是心惊肉跳。
那只雄虫仿佛听到了福音,看着他哀求:
“阁下,救救我,快杀了他!”
军雌们脚步一停的确,这位阁下出手的话,能确保万无一失。
裴时济迟疑了,拨开身前的C级,谨慎上前,那雄虫喜极而泣,对身边的雌虫拳打脚踢,挣扎着想朝他跑去。
【陛下,那只雌虫的确快不行了,他的精神屏障已经被那只雄虫抽碎了,那只雄虫安抚不了他,您动作得快点。】
这种事情在帝国太常见了,稳定剂失效的雌虫,买不起更高级的稳定剂,就孤注一掷将积蓄压在素不相识的雄虫身上,贪婪的雄虫收了钱,能办成事情的寥寥无几。
鸢戾天以前也着过道,只是他比较幸运,拖的时间更久。
但眼前这只雌虫属于寻常倒霉的一只,他浑浊的眼睛已经不剩几分清明,眼角溢出茫然的眼泪,表情狰狞,嘴里还在喃喃:疏导
“你放开他,我给你疏导。”
裴时济下了决心,身后的雌虫长吸了口气,那只带路的军雌吓得失声:
“不可能做到的阁下,快离他远点!”
裴时济皱眉,厉声道:“放开他!”
那虫一震,下意识松手,手上的雄虫连滚带爬冲过来,哧溜一下躲到裴时济身后,还探出脑袋,朝那只差点弄死自己的雌虫龇牙。
“你坐在地上,我现在走过去,你控制好自己”裴时济说着,一点点挪动脚步。
那虫浑身都在打摆子,眼眶流出成串的泪珠,他努力按照他的要求坐在地上,可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嗜血的冲动几乎要主宰他的身体
他做不到做不到
看着越来越近的裴时济,他狂啸一声,翅翼撕裂衣服,翅膀疯狂扑打,窄街扬起腥浊的大风,瞬间就把裴时济掀倒在地——所有军雌大骇,一只冲上去接他,另一只狂吼:
“封锁上空,不准他飞出去!”
几十只军雌齐齐升空,却听下面传来一声暴喝:
“坐好!!”
裴时济也被激出狠性,磅礴的精神力汹涌而出,如一座山沉沉地压在那虫身上。
那虫霎时凝固在原地,他的精神体被抓住了。
那东西只有米粒大小,被裴时济控住的时候还在张牙舞爪地疯狂冲撞,如蚍蜉撼山,好在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愚蠢,消停了下来。
其实也不难,裴时济松了口气,把那颗小米粒给他塞回去,顺便帮他补了补碎的稀烂的精神屏障,然后观察——
那只C级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里的红潮褪去,泪水一点没减,正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两米多高的大虫子,哭的像颗小米粒。
“谢谢谢阁下”
裴时济嘴角一抽,觉得这个画面有点辣眼,微微别开头,云淡风轻道:
“说说吧,怎么回事。”
上方的军雌缓缓降下来,脸上还有些惊疑不定。
“是啊!怎么回事!!”
海姆白远远就看见裴时济坐在地上,两米开外还有只一看就要发疯的雌虫,后背嗖嗖地冒冷气,一个俯冲向下,轰然落地,还没直起身就把旁边的军雌拽过来咆哮:
“你就是这么保护阁下的安全的吗?!”
【哼,假惺惺。】智脑啧了一声,它可是知道这虫原本什么计划的。
“我知道他想让我吃点教训,但教训就这,很难吗?”裴时济想起刚刚那颗狂暴的小米粒,就有些无语,他还以为是什么狂暴大海胆呢。
起码也该是戾天那种,毛茸茸、软绵绵还带点软弹的小东西,那种比较有威胁性。
【没有虫做过,也许对高级雄虫来说也许不难,但又有哪只高级雄虫愿意对低级雌虫施以援手呢?哪怕是低级雄虫,吃低级雌虫绝户的事情也屡见不鲜。】智脑有些唏嘘。
海姆白的惊恐真心实意,必须有虫为此买单,那只领路的C级倒了霉,他扑通跪下来,无比敬畏地看着裴时济:
“我很抱歉,但阁下刚刚逆转了塔塔酥的狂化。”
这话一出,海姆白和他的副官都愣住了——
作者有话说:大概再一到两章,大概裴裴要先把这个根据地打下来,才能接虫虫过来
虫虫也要自备干粮投奔,需要点准备时间才能会师
还有崽崽也要出来了
第93章 连体蛋
雌虫的狂化是不可逆的, 这是每只雌虫打小就知道的事情。
现在这个认知受到了严重的冲击——三十八区,这个聚集了各种半疯虫子的地方,现在气氛格外祥和。
刚刚事故的两只当事虫一左一右坐在裴时济两边, 他身后杵着黑脸金刚一样的星主海姆白, 还有密密麻麻的军雌,他们把三十八区狭窄的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所以即便气氛祥和, 当事的两只虫还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C级哭就算了,他差点死了,雄虫跟着哭什么哭?
哦,他也差点死了,但这不是自己作的吗?!
裴时济冷着脸看他抽抽搭搭,这是他两辈子碰见的第一只雄虫, 老实说,给他的印象不太好,他当皇帝的时候一般不处理哭哭啼啼的人, 他有杜相, 杜相走了以后有儿子,那些哭天抢地的家伙一般会被他们过滤掉,情绪稳定了再来找他。
而且即便是能到他面前的哭包, 也必须具备声泪俱下而逻辑清晰的基本能力,不像这位, 裴时济花了十分钟, 也没听懂他的重点是什么。
他快吓死了、他现在的脚都在发软、他好难过、他好生气、阁下星主一定要狠狠责罚那只低级——也就最后一句话的信息密度及格, 起码把目的说出来了。
名为塔塔酥的C级顿时不安起来, 犹豫着站起来,又跪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但以他贫瘠的认知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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