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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 30-40(第7/23页)
的陆宴之、西南的刘举这些王八蛋绝对不是一路货色,他打仗可不是为了肮脏的权势,只是为了天下苍生啊,所以半点没有抢夺皇位的野心,是你这个天人硬要赖在他身边,这群老头非要把皇位塞给他!
你瞧瞧他让赵明泽传的什么话:
这种话千万不要再说啦,简直吓死我啦,我的清白都要被玷污了啊,这是陷我于不义之地,我哪里有尧舜的德行呀,吧啦吧啦】
也就开头还正经一点,后面一番话把裴时济给干沉默了,鸢戾天迷惑地眨眨眼,看着裴时济——是这样的人设吗?
智脑犹在充分发挥自己的理解:
【赵明泽的回复有好几种理解:
一是你们唱的真好听,爱听,再唱;
二是你们求的不够真心,不答应,再求;
还有还有,这群老头子八百个心眼子,居然一个字也没提你这个天人的存在,这份劝进怎么能算合格呢,打回去重劝!
明天再来,赵明泽居然说了,明天再来!当然还有个原因,这群糟老头跑的太快了,居然跑到了杜隆兰和他前头,这怎么可以呢?劝进这种事儿,不只要前朝的臣,今朝的也不能缺席呢!】
裴时济干巴巴道:“别听它乱说。”
鸢戾天点点头,一脸坚定:“它就会乱说。”
智脑冷笑,诚心诚意地阴阳怪气:【不是这样的吗,那是什么意思呀?】
裴时济深吸一口气:“咱去看看晚上的仪式准备的怎么样了吧。”——
作者有话说:裴(临风而立,语气深沉):孤德薄啊
下面大臣(无语凝噎):我们的血也不厚啊!
虫虫(好奇怪,再看一眼,可爱):我大王就是清清白白!
智脑:清~清~白~白~
裴(咳):也没那么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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傩戏其实今天还有,是非物质文化遗产,贵州这边安顺还有地戏,上次去看没看着,看了视频,真的很有味道
当然我不是专门的研究者,就那么个意思,有错的地方[可怜]就是架空导致的,嘿嘿
第34章 惊喜?惊吓!
所有太监都知道宁德招得了雍都王亲赠的金刀, 一夜之间,他风头无两,成了数千宫人争相巴结的对象。
作为他的干爹, 刘义也很快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拿出多年奴仆的柔顺,再不以上位者的身份自居。
值得欣慰的是, 宁德招飞上枝头后也没有摆出凤凰的谱,对他照样恭敬着,这让刘义心里头好受许多,像他们这种没根的人,收那么多干儿子,防的就是失势后被清算, 虽然他照顾宁德招也没几个年头,但这是个知恩的小子,他对他愈发掏心掏肺了。
也因此, 那些曾经手握重权的大太监对宁德招观感都不错, 他要做什么都配合,哪怕他杀死姜后和小皇帝的手段酷烈残忍了些,但一个太监, 没点扭曲的心思反倒不正常了。
他心里有火,撒出来就好, 撒完后照样是和和睦睦一窝里蹲着的老鼠。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这小子开始替雍都王要钱了。
但这也怪不得他, 他们这些做奴婢的, 主子爷强势,他们就得弱势,裴时济不比梁皇宗亲那些软脚虾, 他的位置是他提着刀一块地一块地杀出来的,伺候这样的主子,小宁也不好受。
外朝的贵胄们都被大王扒了好几层皮,年节将至,加上河堤工事吃紧,雍都王四处找钱,他们这些前朝旧仆,想要全身而退出点血也是应当的。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掏钱那一刻,这些无法无天多年的大太监们心口还是盈满一股戾气,还好宁德招贴心,他们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才没有出口,不然钱保住了,花钱的人没了,这才最糟糕。
简而言之,一段时间的经营后,除刘义外,宁德招还成了昔日权宦们的贴心小棉袄,他做任何事再无人置喙。
眼下他已经摸出几个大太监藏钱的地库,但刘义的一直没有掏出来。
搜太监们的钱不比搜前朝大人门的钱那样容易,银钱是这些人唯一的依仗,使得他们在得势的过程中自发觉醒了地鼠属性,财宝藏得那是一个四通八达,庄园土地这些面子上的东西还好,但在地下隐秘处,大量金银深埋地底,裴时济而今的钱荒,他们功不可没。
宁德招回来后就忙活这个了,但今天不一样,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要遣人把宁若蓁的尸骨送回老家安葬,那地方已经归了裴公,有玄铁军驻守,大家伙安定下来,已经开始筹备春耕,他们宁家的老宅还在,听说裴公已经着人将他家翻修过,村里边都知道他现在替裴公办差。
所以他送妹妹回去,没有人敢说闲话,宁若蓁年级小,没有出嫁,葬在母亲身边是最合宜的。
他辗转反侧几夜,琢磨了所有细节,坟茔的风水和样式都请人一一看过,没有丝毫问题,他只留了宁若蓁生前的一些衣物和饰品,打算送到积香寺请大师做一场法会超度。
可惜身边没有母亲的东西,只得等日后返乡再做一场法事,也不知道父亲还在世吗…
他在除夕这日去了庙里,遵照法师的指引完成了所有步骤,跟着念诵经书,念着念着,心头空空荡荡,他是个天生的小人,缺乏信任这一宝贵的能力,当积香寺的胖和尚慈眉善目地冲他笑时,心里竟生出一种腻味和荒唐。
这种占山圈地,成日放高利贷的肥头和尚真的能把妹妹送到极乐的彼岸吗?
他们自己死后,也该下地狱的吧?
让这群贪嗔痴慢疑五毒俱全的和尚替妹妹诵经——宁德招蓦地打了个冷颤,口中的经文一顿,扬起脑袋看着垂眸的如来,突然站了起来。
大师们定力也很不够,见这位大手笔的香客起身,也忙跟着站起来。
宁德招勉强笑了下,问道:
“母亲和妹妹枉死,我心中有诸般苦楚,对这世道有诸般怨憎,令我五脏俱焚,大师可有话教我。”
方丈当即阿弥陀佛一声,弓着身,慈眉善眼,被肥肉挤成一条小缝的眼睛里透出怜悯的光,他道:
“施主所受之苦,皆为前业,诸行无常,世间万物皆有法,如梦泡影,不若放下,可得自在。”
“放下”宁德招脸上肌肉抽搐,嘴角的笑变得有些扭曲,念念有词道:“放下”
“我今生诸多苦楚皆是前世罪业,我是罪人,那母妹何辜?我睁眼即见天地倒悬,日月无光,亦是不得争不得抗,不得细看的泡影,因为人生来虚妄,是吗?”
方丈愣了愣,刚想点头,却见这位极有权势的少年面目狰狞:
“可我争了,抗了,也细看了,我已在这泡影似的世道挣扎许久,怨难解很难消,方丈叫我放下,我请问,怎么放?”
“呃”方丈脸上的肥肉哆嗦,佛前何曾有这样面若恶鬼的香客前来叩首。
宁德招倏然收敛表情,阔步上前,把佛前的衣物收起来,回身冷冷看着方丈:
“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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