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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45-50(第3/18页)
已经照完,孟涣尔最后单独坐在桌前,摆出双手合十、闭眼许愿的pose。
身后是他提前用鲜花和气球装点出来的场地,桌面远处是请来的上门大厨制作的菜肴,近处的手边是定做的蛋糕。
滕亦然站在斜侧方向,弯下腰给他咔嚓咔嚓拍了一串照片。
正在低头检查成果,在旁边围观的梁滨提议道:“要不扬儿也过去拍两张吧,过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结婚对象没有合照说不过去。”
对方话音落下,两个人的视线又在空气中不期而遇。
仿佛在彼此确认些什么一样,孟涣尔没有表现出否定的意思,谢逐扬便也走上前去,站在他的身旁。
开始是轻轻扶住孟涣尔的腰。
后面几个发小都起哄说两人的姿势太过僵硬,不够亲密,谢逐扬干脆又从后面俯下身来,双臂撑在孟涣尔身前的桌面上,做出将他圈在怀里的样子。
孟涣尔目光直视着滕亦然手里的手机镜头,整个人近乎屏息。
这是他们在那次酒店分别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对方身上的话梅味和体温都几乎立刻让孟涣尔回想起那个肌肤相亲的夜晚。
Omega后背处的肌肉都绷紧了,藏在桌面下的手掌不自觉地蜷起来。
耳旁忽然有一阵热风刮过。
谢逐扬竟低下头,在孟涣尔的脸庞上轻轻亲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于颊边一触即散,孟涣尔心中好似掀起一片波浪。
等到滕亦然举着手机的手放下来了,他这才回过头,有点儿懵地看了身旁的谢逐扬一眼。
仿佛在用眼神说,你什么情况?
谢逐扬同样不做声地和他对视,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好像他做出这个动作是自然而然的,于是也不打算解释。
孟涣尔忽然又有些恼了。
到底怎么个意思。
说要保持距离的人是这个人,一句话不说上来亲他的人也是他。
合着只有孟涣尔一个人说话算数,也只有他当真了。
那我前面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装什么呢?
孟涣尔抿了抿嘴,在座位上坐下不说话,不悦的情绪却慢慢蔓延了上来。
一顿饭吃完,一堆人凑在客厅里商量着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有没有人打游戏?”谷修杰大喇喇掏出手机,“哥几个好久没在一块五排了吧,要不要来几局?”
“可我们一共有六个人啊。”梁滨左右看看,“怎么分配?”
“别叫上我,我不玩。”
滕亦然连忙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不参与,窝在夹角处的单人沙发里,已经把主人家的电视打开了:“我要追剧。”
“那就我们五个,刚好。你们玩什么位置?”
说这话时,谢逐扬刚从楼上换完衣服下来。
放眼望去,沙发上零零散散都坐着人,就孟涣尔旁边的空间最大,估计是其他人默契地留给他的。
作为已婚人士,明明丈夫也在场,自己却跑去和兄弟挤在一块儿,明显不太合适。
谢逐扬环视一圈,不动声色地坐在了孟涣尔的右手边。
没成想,就在他落座的瞬间,孟涣尔竟像屁股底下有弹簧似的立刻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对面滕亦然的位置,示意要和他挤挤。
单人沙发面积挺大,容纳下两个人也不是不行。
对方见到他来,脸上的表情明显有点意外,但也没说什么,朝旁边挪了挪。
见状,在场其他剩下的几个人纷纷交换了一下眼神。
不知是谁先咳嗽一声。
“那什么,进房进房。我邀请你们了。”
这一幕才被打岔过去。
游戏开局,五个人分别进场。
前面的十多分钟看着都没什么问题。
直到谢逐扬在龙坑边上打龙,对面的人跑过来抢。
其他三个队友都离得太远,还集中在另一侧的边路上打群架,只有孟涣尔在他边上。
牧天睿抬眼瞥了一下战局,立刻出声:“谢逐扬那边有人,快快,那个谁,晃儿你去帮他一下。”
孟涣尔没说话,没听到一般的,还在原地勤勤恳恳清他的兵线。
“……”
这时,敌方那边又来两人,始终没人支援的谢逐扬见势不对,周旋了一阵还是跑了。
这条龙很快被对面收割走。
牧天睿见状不由得叹息:“被抢了。晃儿你怎么不去支援?”
话音落下后的好几秒,孟涣尔都没有回应。
气氛稍有落空,牧天睿诧异地抬起眼,只见被提到的主角二人皆是一脸仿若事情与自己无关的样子,谢逐扬没有因为孟涣尔对自己的视而不见表达不满,孟涣尔也表现得好像朋友说的不是自己。
直到他都操纵英雄赶往下一个地点了,才慢悠悠来了句:“因为要保持距离。”
他语气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话音落下,整个客厅内却像被施展了魔法一样冻结住了。
无言的目光交流又开始在场内暗中传递。
勉强玩了两局游戏,谁都看出来孟涣尔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
或者说,某两个人之间不太对劲。
“太久没玩了,手生,没意思。”牧天睿放下手机,“梁滨不是带来一瓶酒?要不咱直接把它喝了吧,别放着了。”
谷修杰接收到他的目光示意,很快也搭腔道:“光喝酒多没意思,玩点助兴的怎么样?”
“玩什么?”
“我们每个人轮流说一个在场其他人的糗事,必须得是真的很丢脸的那种。要其他人都点头了,才可以轮到下一个人。否则的话,就要被罚一杯酒,或者重说。”
……
家里有别的饮料,他们把梁滨送的酒拆了,现场调了下酒。
从最边上的谷修杰开始,沿着沙发逆时针发言。
轮到孟涣尔时,他单脚踩在沙发上,正双手环抱着自己屈起来的那条腿,似在低头观察自己指甲上的游离线。
被滕亦然轻轻推了下手臂催促,他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四周,面无表情地嘟囔道:“没什么好说的。”
“你这就没意思了。”牧天睿说,“来都来了——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自己不想玩?快点,随便说一个,平时不是鬼点子挺多的吗?”
“还是你和某个人吵架了,担心对方也爆你的料?”
牧天睿的话意有所指,像在试探。
孟涣尔听完愣了一下,下意识去和沙发对面的谢逐扬对视。
下一秒,又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地收回视线,嘴角同时浮现出一丝嘲弄。
像在说:我有什么不敢的?
虽然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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