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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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日落的钟头。

    孟涣尔被眼前这幅温暖的景色吸引,出现了片刻的怔忪。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一拳捶在前面那人宽阔挺拔的后背上。

    “谢逐扬你这个疯子!谁让你开那么快了!”

    孟涣尔气哄哄地把头上的头盔卸下来, “咣当”一声塞进谢逐扬的怀里,一条长腿一迈,从摩托车上下来, 头也不回地往别墅的方向走——

    有工作人员正在里面进进出出地忙碌,大概是接到了上头的临时通知,要将房屋再仔细打扫一遍, 供来客入住。

    这都是谢逐扬来时跟经理说好的,来去的路程加起来就要两个多快三个小时,就算回去估计也晚上九、十点了, 不如就在这住一晚。

    谢逐扬觉得自己完全是祸从天降:“难道不是你吗?是谁刚才说我和开电动车一样慢的?真快了你又不乐意,简直莫名其妙。哎孟涣尔我发现你们omega真的很难搞……”

    他也下了车,慢悠悠追在孟涣尔的步伐后面。

    孟涣尔不理他,他的嘴里依然说个不停:“你知道刚才最高才多少码吗?连我当年一半刺激都没有——”

    正在前面走着的孟涣尔冷不丁回过头, 冷冷地道:“你当年但凡少刺激点,也不会半夜被送到急诊。”

    “……我去?”

    谢逐扬没想到他会在这时旧事重提, 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挑起半边眉毛。

    就在这时, 门口的俱乐部工作人员看到二人, 一路小跑过来。

    “尊敬的谢先生、孟先生, 我们的食材都已经准备好了,请问二位是马上就要用餐吗?”

    谢逐扬一看时间,都六点快七点了,也该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可以,现在就开始做吧。”

    工作人员又问:“那么您是要在室内还是室外享用晚餐?”

    谢逐扬侧过头看向孟涣尔, 递出休战的信号:“你说呢?”

    民以食为天,吃饭这种大事面前,什么都得往后稍稍。

    孟涣尔立刻不作他想,接过了这面休战旗,只是有点迟疑:“这个时候在外面吃饭,还是会有点冷吧?”

    现在太阳还在倒是不觉得,等下天一黑,外面肯定凉了。

    工作人员道:“这个您不用担心,我们会生火的,而且也有取暖装置。”

    孟涣尔还是一脸犹豫,谢逐扬看着他,忽然冲工作人员问:“室外是在哪里就餐?”

    “啊,就在那边。”

    对方大概是看出这二人属于一个“孟涣尔起决定性作用,谢逐扬做决定”的相处模式,一指山顶悬崖的方向,向他介绍:“等下我们会把东西都搭建好的。这里景观很美,在悬崖边能看到远近处不同的风光。去年梁先生带着他几个侄子侄女来我们这玩,也是在这里吃的饭,大家都很喜欢,说下次还要来。”

    “那就这里?”谢逐扬问。

    孟涣尔终于松口:“行。”

    一个临时的“户外餐厅”果然很快搭成。

    要用到的东西也不多,一张餐桌铺上桌布,上面点上蜡烛、放上小台灯和装鲜花的玻璃瓶当装饰品。

    桌子一侧是让人不管坐、靠还是躺都很舒服的沙发,位置两边分别有一台取暖器,旁边架在地上的大型金属容器里燃着熊熊的篝火。

    几种热源叠加在一起,果然让周边的空气都显得暖和不少。

    两人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吃起了饭。

    晚餐结束差不多是八点出头,天已经黑了。工作人员将用过的碗碟撤走,摆上新的饮料酒水和零食。

    他们依旧坐在沙发上,欣赏着山崖外的景色。

    山里的气温要比城市低些,这里春季迟来,放眼望去,山中泛着绿色的依然只有不畏寒的松柏,其余的树木看着都光秃秃的,哪怕已经冒起嫩芽,远瞧起来也不明显。

    三月底的帝都山间是矛盾而和谐的。既有着冬天的肃穆寂寥,又有着春天的百废待兴、生机勃发。

    俱乐部错落伫立的建筑与代表着人类活动痕迹的道路以柔软又坚硬的线条闯入其间,夜晚降临,沿路的灯带逐一亮起明亮的灯光,形成一条条延伸向远方未知处的“河流”。

    让这里的肃穆也染上亮色,有了烟火气。

    这本来应该是很宁静祥和的时刻。

    直到山下忽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吵闹的欢呼和谈话声。

    “……”山上的两人对视片刻,谢逐扬先用手撑住桌边,站起来朝下看了眼。

    ——原来,就在独栋住宅下方的这片山脚下不远处,刚好就是俱乐部给来游玩的富二代客人们准备的别墅过夜区。

    之前那帮高中生估计是赛完车回来了,正一窝蜂地从俱乐部的摆渡车上下来,叽叽喳喳地大声说话。

    “啊这帮小屁孩,吵得跟鸭子一样。”谢逐扬忍不住摇摇头,“牧天睿他哥的生意也是越做越不行了,居然沦落到让一群高中生来这里集体春游。”

    “你当年不也这样吗?”孟涣尔反倒比他淡定很多,吃着别墅后厨刚刚送上来的饭后甜点,“——也是一样的非主流。只不过你们人数少很多而已。实际上,谁比谁高贵。”

    他耸耸肩。

    “哟呵。”谢逐扬歪了歪头,仿佛在空气里闻到些许宣战般的火药味。

    孟涣尔接下来的话更证实了他的猜测。

    Omega难得主动地问对方:“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突然要来这吗?”

    谢逐扬:“为什么?”

    孟涣尔平静地呼出口气:“因为我想再来看看,你当年差点丢了半条命的地方。”

    “……哇。”谢逐扬忍不住长长地惊叹一声,“这是今天的第二次还是第三次了?看来你真的对我意见很大啊。”

    他收回手臂,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这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我究竟怎么你了?”

    孟涣尔的表情忽然就冷下来。

    他冷哼一声:“你是在明知故问。”

    听他这么一说,谢逐扬的表情收敛了点,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再张口时,明显也认真了不少:“关于江成文的事,我确实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你就这么生气?”

    “你做错了什么?”孟涣尔像是觉得对方的这个问题很让人不可思议,抬起头看着他道,“你揍了人!”

    “所以他不该揍吗?”谢逐扬回得很快,语气也微微冷凝下来。

    孟涣尔竟被他这句过于理直气壮的反问给噎得卡了一下:“……就算是那样,那你也要看看后果吧。难道你做事完全不考虑后面会发生什么,永远只顾眼下一时爽的吗?”

    “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大马路上都有监控,只要江成文报了警,警察再一查,你就——”

    后面几个字,孟涣尔讲不下去了。

    话都说到这里,他也懒得再去粉饰太平,干脆把脑子里想的都一股脑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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