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 130-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 130-140(第12/14页)

,要不是怕贺邈心里有解不开的心结,他才不会带着自家猫咪来这一趟。

    “听说你不吃饭?”驰聿踢了一把凳子在审讯桌对面坐下,大咧咧地往上一躺,冷笑着膈应梁原:“是不是为了姚辅啊?”

    听到了姚辅的名字,梁原的眼皮下意识地跳了瞬间,但他抬头看了驰聿一眼,见只是他来,翻了个白眼就不再理会。

    可很快,桌面上便噗通一声响,一只黑猫从驰聿的衣服里跳了出来,十分稳当地落在了桌上。

    梁原浑身一震,下意识地便想要起身,可他被锁在了审讯椅上,挣扎半天也动弹不了,只能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贺邈。

    “贺邈……”

    “见也见了。”驰聿讨厌极了梁原看贺邈的眼神,伸手兜了一把贺邈穿了小衣服的身体,把他往自己的身前拉了拉:“有什么要交代的就赶紧说吧。”

    梁原没法自欺欺人,待在驰聿身边仅仅半月,贺邈的状态便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尖小的下巴都添了几分圆润,跟在他身边时全然不同,能够想象驰聿是如何的百般疼爱。

    与贺邈对视许久,梁原终于垂下脑袋,释然地笑了一声:“想知道什么,问吧。”

    驰聿迫不及待,直截了当:“那种能破坏兽人神经系统的药你做了多少,还能不能再做出来?”

    驰聿曾在不少地方缴获过迷他因,无论是祖家庄还是Newlife俱乐部,都没有找到那种所谓能够完全破坏兽人神经系统的药。

    驰聿想要治好贺邈的病,只能从梁原这里拿到配方,对贺邈的病也是个帮助。

    这个问题在意料之内,梁原看了贺邈一眼,很久地没有开口,直到驰聿失去耐心想要再次追问,他才抬头,说出了一句叫人心之一颤的话。

    “我其实不会做那种药,你们信吗?”

    “压根就没有那种迷他因。”

    第139章 婚房。

    审讯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寂静,驰聿在明白梁原话中意思的时候,下意识的第一个反应是把贺邈紧紧地揽在了怀里。

    他怕贺邈想清楚了这些东西,会产生更沉重的心里负担。

    如果从一开始这种迷他因就是假的,那么贺邈苦熬漠黑寻找的所谓真相还有直到今日发生的一切,就全都是一场梁原自导出来的悲剧。

    还有贺邈的病,如果不是特殊药物导致,就只有一个长久浸透在迷他因环境,才导致丧失兽人激素分泌这一个病因。

    贺邈的身体是在日复一日的腐蚀中被掏空,健康被一点点蚕食,而始作俑者,是自己当做恩情报还方的梁原。

    贺邈该怎么接受这一切,他想都不敢想。

    摸索着怀里的黑猫那僵硬的身体,驰聿心里懊悔极了。

    他就该提前过来撬开梁原的嘴,让他把那些不该说的都咽回肚子里去。

    但驰聿这属于关心则乱,直到爪垫按住他四处乱摸的手背,驰聿这才反应过来,是贺邈过于柔软的外表让他产生了爱人软弱的错觉。

    贺邈金黄的眼睛不再注视梁原,他回头看向驰聿,金黄的眼睛里毫无崩溃茫然,用爪垫轻推他的手臂,贺邈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

    驰聿怔楞了瞬间,还不等反应过来眼前的黑猫已经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梁原侧脸。

    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连爪尖都没有收回,别说驰聿,就是梁原自己也从没料到贺邈会对自己动手。

    虚弱的梁原没有防备,脑袋被这股大力踹地歪去一边,颧骨上生生踹出三道爪痕,皮肉翻开,血珠外渗。

    那点儿往日的恩情与愧疚,在梁原脸上簌簌流下的鲜血里缓慢稀释,顺着他的下巴脸颊,淌过了他冰凉的心窝。

    贺邈不再留恋,转身一跃跳进驰聿怀抱,把脑袋埋进那温暖厚实的大衣,再也不肯吝啬梁原一眼。

    “贺邈…… ”梁原的瞳孔都剧烈颤抖起来,但驰聿哪会给他机会再言语撩拨贺邈,狠狠地剐了一眼梁原,审讯室里咣当一声响,驰聿揽着黑猫,飞快地远离怀中爱人的疼痛过往。

    “贺邈!!”

    梁原的叫喊被静音门板隔绝,驰聿想对守在门外的程鹏嘱咐两句,却在自家胆战心惊的下属旁边看到了黑着脸的上司。

    “任局。”

    “…… 出院了?”

    怎么可能?

    不说驰慧前脚发现驰聿消失,后脚邱蓉的电话便火急火燎地打进了市局,就单看驰聿这一身刚刚拼合整好的伤,怎么也不像能出院活动的模样。

    驰聿眼观鼻鼻观心地胡乱点头,任铁生也不戳穿,只是黑着脸看他鼓囊囊的怀里,用脑袋示意了一下楼上。

    “去坐坐吧。”

    “让贺邈也出来坐,市局里搂搂抱抱地像什么样子。”

    这是任铁生关上局长办公室,对驰聿说出的第一句话。

    任铁生的办公室采光很好,暖气充足,把屋里烘得暖融融的,是个让人放松警惕的舒适环境,窗帘拉着,桌上的文件摞得整整齐齐,一切都是任铁生办公室该有的样子。

    严谨、规矩、一丝不苟。

    任铁生一早就看出他怀里鼓囊囊的东西是什么了,外套往椅背一搭,熟络地像长辈应付晚辈。

    “怎么,还要我请你俩?”

    驰聿想装傻,但贺邈不想跟任铁生躲躲藏藏,很果断地从大衣领口探出脑袋,用金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任铁生和坐在旁边的胡成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猫脸过于可爱,任铁生都能从贺邈脸上品到几分委屈巴巴,原本严肃的表情都柔和了几分,一指胡成济旁边唯一有坐垫的沙发位置,十分偏心。

    “去那儿坐。”

    任铁生屋里的烧水壶还是驰聿上回来的那一只,嘶嘶拉拉地响着很大的电流声,呼噜噜地冒着水汽,将屋里温度都提了几分。

    任铁生给贺邈倒了一茶碗的热水,白了一眼伸着手的驰聿,把热水壶塞进了他的手里。

    “市局把贺邈从漠黑调回来,转眼都大半年了,结果这半年,比你在漠黑还要凶险。”

    任铁生推了推贺邈跟前的水碗:“是我个人委屈你了。”

    是他任铁生下了调令让贺邈重回梁原的算计之中,也是他,让贺邈孤身叛离追寻苦害上下无数百姓的那个归原邪教源头。

    任铁生心里觉得对不起他,但出于各种方面的衡量,也只有贺邈最适合当这个“警中叛徒”。

    他们的计划一直在平稳进展,无论是利用梁原对贺邈的控制欲诱导绑架,还是最终蓄意放过图楠雅变成逃犯叛离,除了驰聿这个变故,一切都在非常有条不紊地进行。

    但也多亏驰聿这个变故,才不至于让贺邈真的葬身在南海之外。

    如果不是驰聿在那艘货轮上,姚凌芳这个归原最深处的毒瘤就算被拔除,贺邈也回不来了。

    一直在旁边和颜悦色的胡成济适时地插上了话,伸手拍了拍贺邈柔软的猫身,语气慈爱。

    “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