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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 130-140(第11/14页)
聿自打从警大伤小伤不断,尤其是这半年以来,几乎每次办案都要在医院里住上一段时间,要是再不注意,就算现在治得好,老了也得受不少罪。
贺邈也是这么想,病床被褥底下偷偷支起了一个弧度,藏在被子里的猫用力地蹬了驰聿一脚,警告他别再猴急地想要出院。
联合执法队的案子已经全权移交到了李齐民手下督办,作为任铁生手下仅存的中流砥柱,李齐民忙到了脚不沾地的程度。
但他还是抽空来医院看了一趟驰聿,顺便,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姚辅不见了?”
驰聿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也没管跟来探病的舒莱宝偷吃李齐民的慰问品,把那包明显不是买来给他吃的爆米花塞给舒莱宝,要李齐民再说清楚一些。
“前天组织救援船把货轮上的人员带回了沿海市局,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这艘船上的人数与出航时登记在册的人数对不上,仔细筛过去,发现有不少在逃人员,要跟着这艘货轮潜逃出海。”
“哇塞,一条大鱼!”舒莱宝在旁边捧哏,把爆米花嚼地吧唧响:“年前狠狠地冲了一波业绩啊老牛。”
李齐民无奈地瞥了舒莱宝一眼,正了正神色,继续道:“我们在登记询问的时候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梁原,但是姚辅……”李齐民没有妄下定论,只是摇了摇头。
“他跑了?”驰聿的脸色不太好看:“不对……他,自|尽了?”
虽然当时驰聿昏了过去,但临闭眼前他还是大致扫了一眼现场情况的,就当时的情形来看,除非姚辅长了翅膀飞走了,不然就只有大海深处这一个归宿。
但姚辅那样心机深沉的人,真就甘愿这么赴死?
病房里一时陷入了沉默,李齐民没有接话,但显然他心里也是如此猜测,沉默许久,还是好心地给驰聿喂了一颗定心丸:“我们已经组织人员进行打捞了,有后续进展,我会及时告诉你的。”
“对了。”舒莱宝哗啦啦地在爆米花袋子里挑玉米豆子,扔在嘴里嘎嘣嘎嘣地嚼:“贺邈的那个发小,在局里叫唤着要见他,你注意点啊,千万别让他去,也别让这话传到贺……”
舒莱宝呲着的门牙在驰聿变了的脸色里猛地收了回去,他瞪着一双漆黑的老鼠豆豆眼,警惕地在病房里圈视一圈,并没有找到那个高挑的猫人身影:“干嘛……你房里还有监听器?”
舒莱宝的衣角突然被什么勾了勾,他还当是李齐民有话要说,满不在意地回过头去:“你又干嘛,你们有话直……”
话没说完,一个急躁的黑影唰地跳到了舒莱宝腿面,沉甸甸的一大只,眯缝着金黄的眼睛,虎视眈眈地与舒莱宝瞧了个对眼。
病房里发出一阵哀嚎,吓得值班护士从走廊快步冲进门来,生怕这个vvip的金主病人出个好歹。
“没事。”李齐民把翻了白眼,激发出应激装死的鼠科同事打横抱起,一本正经:“他开玩笑的,一会儿就好。”
把吓晕同事的罪魁祸首藏在被褥,三人一猫老实地配合送走了护士,这才把臭着脸的贺邈从驰聿身后掏了出来。
顾忌着兽人兽身等于裸奔,驰聿托林奕带了两件宠物服装进了病房,给贺邈套了一身浅牛仔的小衣服,瞧着倒是怪神气。
“不许去。”驰聿按住了张牙舞爪的贺邈,先发制猫:“你现在一片儿非他安命都别想吃!”
“喵!!”
“不行!”
李齐民怪异地看了一眼驰聿,作为病房里唯一一个人类,他居然跟兽身的贺邈吵得有来有回,实在奇哉怪也。
床上的黑猫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弓着后背在驰聿腿上跳跃横挪,企图恐吓驰聿让他松口。
但驰聿这种老油条哪怕这个,炸毛的黑猫转眼就给他掀翻在了腿面,被驰聿恶狠狠地揉了几把肚皮,只能嗷嗷叫着发泄不满。
这种场面落在同为兽人的李齐民眼里,跟上演活春|宫没什么区别,他不自在地忽闪了两下耳朵,清了清嗓,很自然地遮掩自己的窘迫:“……我觉得他应该去。”
两双眼睛一齐转到了他的身上,贺邈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蹦跳着坐到了李齐民跟前,打算跟他同仇敌忾地对付驰聿。
“……这真的是贺邈吗?”李齐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无法把这只无法无天撒娇卖乖的猫和那个冷面贺邈联系起来。
贺邈被驰聿娇惯了两天,的确更放得开些,可能是他习惯了用这幅兽身示人,一开始还不许旁人看,现在那叫一个大方,看就看了,又不会少块肉,反倒是驰聿看得紧,见贺邈翘着尾巴正对李齐民,一把就把猫给搂了回来。
“说的轻巧,怎么带他去?”
无辜挨了驰聿几个眼刀,心理素质十分优秀的刑侦支队李队长一掀自己羽绒服内侧,面不改色:“裹进去不就好了。”
“喵!!”同意!!
“……你想得美!”
李齐民的建议其实不无道理,梁原的精神状态实在难办,完全是无法沟通的抗拒,可他身上又背着‘老师’这个名头,如果能够配合警察办案,很多流程上的缺失就能填补完全。
图楠雅死了,姚辅又失踪了,眼下也的确只有梁原这一个突破口可用。
于是为了防止贺邈趁自己生病,真跟着李齐民搞暗度陈仓这一套,隔天,驰聿便跟送饭的驰慧来了一手金蝉脱壳。
等值了一个大夜还要来给自家老弟送饭的驰大医生掀开被褥,发现里面只有一团枕头的时候,气地她在病房里大骂一气,引得不少小护士偷偷围观。
站在市局楼下,怀抱黑猫的驰聿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见怀里的黑猫扬起脑袋用金黄的眼睛盯着他,很适时地挑眉卖惨:“芝麻,哥哥好冷。”
意料之内的猫拳攻击没有打在脸上,贺邈扭着屁股甩了甩尾巴,盯着驰聿的脸看了好久,还是脑袋一歪,倒在了驰聿胸口帮他取暖。
正蹲在市局门口抽烟的几个小警察好远就看到了驰聿,见他过来,纷纷起身行注目礼,直到驰聿走进消防通道,这才互相杵着,连连咂舌。
“瞧见没,咱们驰哥就是不一样,半个月前还被人绑着票呢,这就来上班了!”
“不能吧,他那胳膊还折着呢,应该是回来办事儿的。”
“他能有什么事,要是我胳膊折了放病假,我绝不踏回市局一步!”
“少来,你当年腿断了还回办公室顶文职呢,谁比谁拼命啊。”
“嗨,一码归一码嘛……”
被明里暗里地看了一路,习以为常的驰聿卷着贺邈在程鹏掩护下,成功地进了审讯室。
别人不清楚,程鹏心里门儿清驰聿是来干什么的,看着他鼓囊囊的大衣,只在屋里象征性地待了一会儿,很快便借着抽烟的名头出了审讯室的大门。
眼前的梁原状态比驰聿想象中的还要差,只是在这里待了不到半月,就瘦的骨头架子一般,听说是见不到贺邈闹了绝食,是打算以死相逼的意思。
驰聿对这个想要拖贺邈一道上黄河路的男人没什么怜悯之心,甚至在心里厌恶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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