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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90-100(第8/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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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坐了好一会,然后疲惫起身去拿不远处的药箱,他火速用纱布把自己左手裹得密不透风,才站起身打量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
宋鹤眠已经在白袍人起身时飞到了高处,继续观察他,但他这时又觉得自己的喉咙开始剧烈发痒。
是鹦鹉又要叫了。
但这一次,它没有张嘴,发出的声音不是简单的“嘎”,而是一句字正腔圆的“东东,东东!”
白袍人骤然站住身体,而后毫不犹豫地朝他扑来,那双眼睛不再平静,透出明晃晃的杀意。
宋鹤眠眨眼间明了,东东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人的名字,或者是白袍人认识的人,而且一定跟这次的犯罪事件有关,所以他才会突然变得紧张!
但这么重要的关头,那只鹦鹉竟然自己不动!它呆愣愣站在原地,等着白袍人扑向自己。
这是重要证物,电光火石间,宋鹤眠在心里暗骂一声,同时操纵鹦鹉的身体飞起来。
这偏偏是个密闭空间,门窗都封死了,鹦鹉根本飞不出去。
偏这么危急的时刻,这死鹦鹉叫得声音更大了,而且一声比一声凄厉,“东东,东东!”
白袍人的动作骤然加快,发现自己这么抓抓不到后,他立即转身走进了卧房,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长长的捕鸟杆。
宋鹤眠:艹!
这人跟死者很有可能是熟人,陌生人行凶是不会知道人家里会专门准备一个这东西的!
这个想法没让宋鹤眠兴奋多久,在捕鸟网的加持下,逃生空间变得狭窄了许多。
他毕竟是人,之前从来没飞过,现在就算接管了身体也飞得东倒西歪。
眼看就要被抓到时,鹦鹉突然接管身体,它再次“嘎”了一声,然后道:“叫叫是最乖的小鸡。”
它直接往窗户那飞,但那是玻璃窗,宋鹤眠以为自己要第一次体验动物死亡的痛苦时,鹦鹉用鸟喙叼开了右下角的一个小插销。
大玻璃窗下又开了一扇小窗,鹦鹉逃出小窗,就此逃向广阔的天空。
宋鹤眠脱出鹦鹉视野前看见的最后画面,就是白袍人愤恨地重重拍了一下窗户。
狂风灌鼻的感觉刚消散,溺水呛鼻感接踵而至,宋鹤眠先重重深吸一口气,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臂,宋鹤眠没有放开,越抓越紧。
他没有抬头看,但他知道,那一定是沈晏舟。
沈晏舟说过,无论何时,他都会陪在自己身边的。
等他缓过这一阵最难受的时间,宋鹤眠眼前缓缓变得清明,他首先看见的就是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饮用水。
沈晏舟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你咳得太用力了,先喝点水。”
他慢慢抬头,发现自己在沈晏舟的办公室里。
沈晏舟:“其他人也都很担心你,但我没把他们放进来。”
何止是担心,宋鹤眠刚被魏丁扶出去的时候,赵青和裴果急得上蹿下跳,一个急匆匆去找糖水,一个直接上手掐他人中。
宋鹤眠握着纸杯喝了一口,只觉那股暖意顺着喉道慢慢游荡下去,直把整个新房都烘得暖洋洋的。
第96章
回归正常视野后的难受消失得很快,跟被沈晏舟拉着急速跑完一公里后的恢复速度差不多。
这杯水里糖放得有点多,宋鹤眠喝得有点腻,而且他本来就不是低血糖,所以浅抿了两口就拧眉放到一边去了。
见沈晏舟眼中还有担忧神色,宋鹤眠扬起灿烂的笑容,“沈队,干嘛那么看着我,我真的没事,都接入那么多次动物视野了,后遗症就是这样——咳咳咳。”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喉管里突然涌上痒意,宋鹤眠开口时被迫猛然吸了一大口凉风,顿时咳得更厉害了。
沈晏舟眉心紧皱,立刻伸手帮他拍后背。
宋鹤眠一边捂嘴闷咳想要把那股呛意压下去,一边对沈晏舟摆手,“没事,咳咳,没,没事,就是被风呛到了,很快就好……”
沈晏舟缓缓蹲了下来,继续伸手帮宋鹤眠顺气,等宋鹤眠平静下来,一抬头就与沈晏舟对视上。
沈晏舟将右手缓缓挪过去盖住了宋鹤眠的手背,近乎火热的温暖立刻从两人肌肤相接处传到宋鹤眠大脑里,令宋鹤眠忍不住舒适地小声喟叹了一下。
沈晏舟想了想还是直接说,虽然这不是说这话的场合,现在也不是适合说这话的时间。
但只是一句话而已,要不了多长时间。
沈晏舟:“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你还是会不舒服不是吗?”
沈晏舟凝望着宋鹤眠的眼睛,“不舒服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所以我希望你不论何时,有一点不舒服都要说出来。”
“宋小眠,”沈晏舟唇边勾勒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你对我很重要,我知道这种不舒服难以避免,但如果是其他的,你不要因为任何人而选择忍受。”
宋鹤眠觉得自己根本压抑不住笑意,眼睛不受控制一样,自己弯成了月牙。
沈晏舟却没有笑,他继续望着宋鹤眠,珍而重之道:“答应我好不好。”
宋鹤眠比了个OK的手势:“肯定的,我来这里是为了享福,不是为了受气,我绝不让自己受委屈。”
他猜到了沈晏舟话里有别样含义,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意有所指的是什么,但这没有什么不可承诺的。
而且他说的是实话好吧,在皇宫里他受的气已经够多了,刚来到这个世界也在受气,现在他绝不做软包子。
走廊外空空如也,队里其他人没过来这里,宋鹤眠眼里闪过狡黠神色,突然凑近沈晏舟,笑嘻嘻道:“所以你心疼我是不是。”
那张俏皮的面孔近在咫尺,沈晏舟的喉头上下动了动,诚实回答:“对,我心疼你。”
“不只是现在,”顿了顿,他实话实说,“其实以前也心疼,但那个时候没有资格正大光明地说出来。”
宋鹤眠闻言立刻往前一扑,在沈晏舟脸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很好,继续保持,以后也要这么心疼我。”
这么一闹,宋鹤眠已经完全没有不适了,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跟沈晏舟说自己这次的见闻。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决定先从自己的猜测说起,“我觉得,这次的杀人案件,很邪门,那个场景非常有祭祀感。”
沈晏舟倏然抬眼,正与宋鹤眠的视线撞上,宋鹤眠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头,轻声道:“可能是那个燚烜教。”
宋鹤眠:“我这次接入的是一只鹦鹉的视角,猜测应该是受害人豢养的宠物。”
他扯了扯沈晏舟的袖口,示意他重视,“那只鸟得看看能不能逮到,它最后喊了声‘东东’,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字,但很有可能是凶手的名字。”
宋鹤眠:“那鹦鹉的名字叫,叫叫。”
他还特意隔了一下,沈晏舟会意点头,“待会出去就让魏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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