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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 60-70(第13/16页)
“人不是我控制你杀的。”
“什么?”楚容呼吸骤然屏住,脸上的镇定褪去,变成一片惊愕,心脏难以置信的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而祝观微后面的话,直接证实他的猜测:“你连谋取一些丹药都不愿意,怎么会愿意杀人?是我利用傀儡蛊,强行短暂上你的身,杀了那三个人。”
楚容从头到尾不知情,连帮凶都不是,甚至,他也是受害者。
但是,祝观微一点儿不觉得愧疚,反而一想到楚容清醒之后,看到满手鲜血时崩溃欲死的表情,她就觉得亢奋、畅快!
怎么可能?
不是说后面难以控制原主了吗?
想到什么,楚容看向祝观微僵定在空中的苍老手掌,似有什么呼之欲出。
宁渊冷冷的开口,一针见血:“你向母蛊献祭了寿元。”
寿元是一个人最精贵之所在,献祭寿元,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强行逆天改命。
侯府里有修士,在一段短时间里,利用傀儡蛊达到移魂的效果,并不算难。而看祝观微的样子,献祭的寿元似乎还不少。
“对。”祝观微仿佛很满意楚容此刻的神情,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却比淬了冰的刀子还要冷:“我献祭了寿元,对你短暂移魂。只是我没想到,仙门之人也会这么废物,我送上那么多的证据,居然还能让你完好无损离开。”
人间不是都在传,仙门门规森严吗,楚容犯下这么多罪,活该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才对啊!
祝观微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功亏一篑的人,怎么会变成她。
不。
要是他没有阴差阳错穿进书里,按原文的剧情,原主的下场确实会如祝观微所愿。
即便原主心知肚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但在一次次的操控之下,难保不会产生动摇、自我怀疑。
故而,在原文里,原主才会在所谓如山的铁证之下,俯首认罪吗?之后,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不对。
想到傀儡蛊的作用,原主便是不认罪,祝观微也会在某一日让他自裁而亡,不论怎么样,原主都难逃一死。
祝观微究竟为何会这么恨原主?
恨到明知原主是无辜、清白,也要用尽手段弄死他?
楚容微抿唇瓣,长睫下的眼波流转不定,明暗难辨,正想要继续问下去,门口突然传来剑落地之声。
楚容抬头看出去,就见岑衍脸色煞白的站在门外,灵剑掉落在脚边。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69章 第69章[VIP]-
“岑衍?”
楚容姣好的眉心微蹙, 岑衍的修为遭到废除,按理来说,此时该在修真界养伤,怎么会出现在侯府?
鹤鸣呢?
放心岑衍一个人来人间?
岑衍似没听到楚容的话一般, 惨白着脸, 眼神空洞又迷茫, 像是面前的情景完全在他的想象之外。
看这神态, 房中的一切他怕是已全听到。
楚容眸光微闪,撩着眼皮, 斜睨着门外的青年,水色的薄唇微张,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嗤:“岑衍, 还觉得我是罪有应得吗?”
男子的声音缱绻勾人,语气却像是浸透着冰渣的凉水,毫无温度。
岑衍嘴唇微颤,脖颈像是被什么死死扼住,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往日里那双总带着不耐的眼睛已经通红一片。
所以, 这才是真相吗?楚容真的从头到尾都是清白无辜, 从未伤过青阳天宗弟子一分一毫。
岑衍面色惨淡, 似根本无法接受一般, 频频摇头, 一步一步往后退, 连掉在地上的灵剑, 都顾不上捡起来。
楚容纤长的眼睫微垂, 轻飘飘地瞥了一眼灵剑,潋滟的目光落回岑衍失魂落魄的脸上, 神情讥讽而嘲弄:“怎么,事实摆在眼前,你还不相信?”
呵。
孬种。
楚容对岑衍完全没有好感,穿书前对主角的那一点儿喜爱,在岑衍将他如交易品一般交出去之时,便全部烟消云散。
如今,他已离开青阳天宗,岑衍要是再想拿捏他,绝不可能!
楚容不再理会岑衍,微抿唇瓣,仰起头看向站在身侧的高大男人,眼角点染着淡绯的薄晕,艳丽横生:“能否帮我一个忙?”
宁渊的眸光一下便暗沉下去,大掌微收紧,拢住掌心里如玉一般的手指,嗓音带着一丝低哑:“好。”
问都不问是什么忙,就一口答应?
楚容玉色的指尖微动,由着男人攥住他的手,沉吟着开口道:“你有留影石吗?”
他记得,在原文里有一种功能特殊的灵石,能像现代的智能产品一般,能够全方位立体录下影像。
只是,修真界修行资源稀缺,留影石少之又少,仙门百家中拥有的宗门寥寥无几,但清虚宗的资源乃仙门之最,应是有留影石。
他要用留影石,录下祝观微认罪的全过程,再公之于仙门百家,彻彻底底还原主一个清白,被人逼着认罪的事,他不想再经历第三次。
祝观微不是想搅乱仙门百家,致原主于死无葬身之地吗?他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份良苦用心,也该让祝观微本人尝一尝才是。
按仙门百家的作风,祝观微的下场会比原主在原文里的结局惨百倍、千倍,祝观微可要承受得住才好啊。
宁渊一眼看穿楚容的想法,翻手从储物法器里取出留影石,曲指注入一道灵力,留影石驱动,从内发出莹润的白光。
宁渊挥手,将留影石对准祝观微:“将你方才所说的话,一字不落,再说一遍。”
侯府里虽有修士,但祝观微从未见过留影石,不知有何作用,她深知无法反抗,一五一十又交待一遍她做的事。
她知道,她怕是难逃一死。
可祝观微的心里并不觉得畏惧,她不认为这是在认罪,她做的桩桩件件,都是她的功绩,是她的勋章。
只是很可惜,棋差一步,没能杀死这个贱种。
这张脸,她真是看一次,就想毁一次。
贱婢该死!
贱种也该死!
再亲耳听一遍,岑衍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他的脸上宛如被人扇了一个个响亮的巴掌,愈发衬得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像个笑话。
他冤枉救命恩人。
他恩将仇报。
他……就是个白眼狼。
岑衍的心理防线像被蚁穴蛀空的堤坝,一股铺天盖地的悔恨倾泻而出,直冲喉头,他的唇齿间很快尝到浓厚的血腥味道。
他摇摇晃晃跌坐在地,嘴里如同吞咽了无数块烧碳一样,烧得他张着嘴巴,嗬嗬的喘着气,喉管干涩到疼痛:“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楚容置若罔闻,仿佛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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