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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 60-70(第12/16页)
祝观微呼吸一窒,脑子里乱成一团,也顾不上再去看男人怀里的人。
这个人是谁,怎么会知道母蛊?
这般本领,与府中的修士如出一辙,难不成,这个男人也是修士?
若是修士,知道傀儡蛊不奇怪。但是,她留着母蛊还有用,不可能交出去。
“仙长可是想要傀儡蛊?府中的修士颇谙医修一道,或许能为仙尊养一对……”祝观微的话还没说完,嘴巴骤然闭上,再发不出声,躯体也失去控制,张开的四肢放下来,从墙上离开,往外走去。
这这这……
祝观微满脸惊惶,却说不出话,也完全无法掌控自身的行为,只能被迫着离开偏院,回到她的主院里。
“聒噪。”祝观微不交母蛊,宁渊便亲自取。
宁渊抱着楚容,跟在祝观微的后面,见她从书案后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方形的锦盒,他轻柔的将楚容放在座椅中,微抬起手,劲长五指微曲成爪,用灵力隔空将锦盒抓过来。
锦盒手掌大小,里面装着一条水蛭一般肥硕滑腻的暗绿色无足蛊虫,约一指长短,背部布满红黄交错的花纹,颜色艳丽到令人浑身不适。
锦盒内浸满鲜血,浓厚的血腥气在盒中挥之不去,更添几分作呕之感。
“这就是傀儡蛊的母蛊吗?”楚容匆匆瞥一眼,就快速转过头去。
好丑。
好恶心。
以前上学期间,有人在他的课桌里放虫子,从此楚容对所有的虫子,都敬谢不敏,特别是这种无骨、无毛、黏腻的虫子,简直让他生理性不适,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宁渊眸色一沉,抬腕将锦盒丢到空中,手中蓄上灵力,扬手一掌朝着锦盒拍去!
不——!!
祝观微瞪大眼睛,她的怨还没有消,恨还没有平,怎么可以失去母蛊!
祝观微心口剧烈一疼,大喷出一口鲜血,想扑过去阻止,但是她的身体无法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锦盒砰——地一声爆裂开来,连同里面的母蛊,一刹化为齑粉!
她十多年的心血,也全部化为泡影!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楚容身上的疼痛消失无踪,体内躁动的子蛊安静下来。
宁渊看都没看濒临崩溃的祝观微,高大的身躯半蹲下,视线与楚容齐平,深邃的目光细细的在他脸上观察:“感觉如何?”
“不疼了。”楚容仔细感受一番,微摇一下头,乌发散落周身,微有些发白的脸庞,在四周明亮的烛光中闪烁着如玉的莹莹光泽,勾魂动人。
宁渊眼神微暗,确认楚容的脸色在逐渐恢复血色,侧眸看向一动不能动的祝观微,眼中浸满寒冰。
母蛊既除,下蛊害楚容之人,便无需再留。
“等一等。”看出男人想做什么,楚容连忙伸出玉白手指,抓住宁渊的一角衣袖阻止:“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一问她。”
关于原主。
如果一切真如他猜测的一般,楚容潋滟的眸光一点点转深,那么,于公于私,他都该还原主一个公道。
宁渊垂眸看着抓着他衣袖的手,按捺下心头的杀意,大掌张开,自然而然的覆在白皙莹润的手背,将楚容泛着些微凉意的指尖攥入掌中。
“你问。”宁渊弹指解开下在祝观微身上的封言决,在楚容问完之前,他不杀祝观微。
男人掌心的剑茧,摩挲着手背肌肤,带起些微的疼痒,楚容身子微僵,但想到宁渊刚帮他除去母蛊,让他以后免于疼痛,免于一死,他第一次没有将手抽出来。
楚容收敛下思绪,抬起蝶翼似的眼睫,看着还立在书案前的人:“你还认得我吗?”
祝观微还盯着空中,闻言,转动眼珠,顺着看向楚容,当看清他的脸,瞳孔猛然剧烈的收缩,又喷出一大口血。
是他!
那个贱婢的贱种!
这张脸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无怪乎一来就盯上她的母蛊,原是为救这个贱种!
不对!
祝观微注意到什么,死死盯着那张昳丽白皙的脸庞,目光像是要将楚容生生刺穿:“你没有毁容。”
鲜血从嘴角滑落,她一字一顿的说,话里话外的仇恨几乎能凝成水流淌出来:“你骗我?”
没有疼痛的干扰,楚容的思维很清明,思考得很快,他的心中闪电般滑过一个念头,语气微微收紧:“庄子里走水,是你派人做的?”
在原文里,原主毁容是源于十多年的一次庄子走水,看文之时,他只以为是意外,但眼下从祝观微的口吻听来,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难道,当初祝观微表面看似打发原主到庄子自生自灭,实则从未打算放过原主?
也是,祝观微要真想饶原主一命,哪还会对原主下傀儡蛊。
原主知道祝观微对他的杀心吗?
楚容浓密眼睫低垂,略思虑一番,应该是知道的,否则,原主为何要隐瞒没有毁容一事?
更有甚者,原主之所以赖着岑衍,非要去修真界,很可能也是求自保,只是全然不知体内有蛊,所以才会生出原文里描述的一系列事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原主治遗症的借口,也不算完全在说谎。
“是,可惜,那么大的火,庄子都快烧干净,都没能杀了你。”事已至此,她还能辩解什么?祝观微供认不讳,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惋惜:“不过,倒也是,你的命就与你那低贱的娘一样硬,连我用心血精心浇养十年的傀儡蛊,都不能完全控制你。”
这一句话,无疑更加坐实楚容之前的猜测。
他姣好的唇瓣微张,长呼出一口气:“修真界中流传我做下的那些事,都是你在背后用傀儡蛊控制?”
“不错。”不知是不是失去母蛊,对祝观微打击太大,她破罐子破摔,楚容问什么,她答什么。
祝观微的话语冷静而残酷,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尘封已久的血淋淋的伤口,将里面腐烂的真相一点点挖出来,展示给楚容看:“我利用傀儡蛊控制你,无所不用其极,将仙门百家搅和得鸡犬不宁,在人间狂敛钱财。只是,你的意志力太强,前几次还好,越到后面越难控制,尤其是想让你搜刮一些仙门的丹药灵石,你竟是死活不愿意,好几次都暴露,留下把柄。”
怪不得,青阳天宗指认原主的弟子那么多。
楚容在现代,接触的合同不知凡几,他对数据很敏感,之前看过岑衍指证他的证据,里面的账本银钱明显对不上,即便加上原主藏在书架后面的赃物,也差一大截。
现在,他总算知道这些钱去了哪里。
楚容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思路越来越清晰,他沉吟片刻,接下祝观微的话道:“所以,你顺水推舟,想借仙门之手,舍弃掉我。控制我杀人、故意在账本上留下我的签名……”
“不。”祝观微打断楚容的话,帷帽下沾着血迹的唇瓣勾起,笑得格外渗人,像个从地狱爬出的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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