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140-1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140-150(第9/19页)

是二舍的李学官。虽然他看上去颇为严厉,不过性格却是同这秋阳一般,谢柔而和暖。

    作为谢婉鸢的学官,他多年来一直照应着这个看似娇弱的姑娘,所以他们二人的师徒之情不浅。

    李学官叹了口气,瞟了一眼一旁板凳上的香炉,见那香火才燃尽不到一半,不由向谢婉鸢颤动的双腿看去,不屑道:“这才多久腿就抖成这个样子?”

    话音未落,谢婉鸢已经稍稍直了直腿,开始偷懒了,她真的撑不住了。

    她一脸渴求的神色看着李学官,“我真不行了啊,师父……”

    几人脸色大变,顿时慌乱起来,相互对望几眼后,终于有人开了口。

    “小的们几个……就是跟着老大打杂的。他在盖房这行当里有些门路,小的们便凑了个工队,跟着混口饭吃。至于老大姓甚名谁,小的们当真不知啊……”

    “对对对,”另一人也连忙接话,“不过倒是听江湖上的人都称他‘刀疤脸’……”

    “没错!正是这样。”第三个人也连连颔首附和。

    霍岩昭微微眯眸,打量着几人。眼下并无直接证据指认他们的罪状,想了想,也只能暂且放人。

    他嘱咐道:“在你们老大落网前,你们几个不得离京,好生呆在这宅子里,大理寺可能随时传你们作证。”

    几人闻言,如蒙大赦,连连叩头。霍融儿也不是第一次见谢婉鸢。

    谢娘子第一天到国公府的时候,她就曾隔着院门远远见过一次,只是看不真切。

    客院里的人进进出出,霍融儿在院子外探头,想看看世子兄长在不在,然后就看到了很不真切的一幕。

    刚到国公府的谢娘子似乎是舟车劳顿,在院中的亭子里午睡,旁边的暖炉上咕噜咕噜煨着茶。

    世子兄长就守在她身边,眼睛一直望着睡着的谢娘子,没有一刻挪动过,他常披的大氅盖在了她身上。

    隔着那么远,霍融儿都能感觉到世子兄长和以往有多么不同。

    在她的记忆里,这位两年前刚回府的兄长一直是个持重庄严、不苟言笑的人,他不为人情左右,不会做错一件事,对府中姊妹一视同仁。

    她想不出世子兄长还会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温柔到不用看他的眼睛就知道,全心全意守着那个睡着的人,对他来说就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事。

    当时霍融儿只冒出了一个念头:世子兄长所有不体面的感情,偏爱、任性、嫉妒……怕不是都给了这位女师父。

    她回去和姨娘说自己见到的,姨娘只嘱咐她:“你一个小姑娘看得懂什么,别到外面乱说,没凭没据,仔细给自己惹祸!”

    虽让她别乱说,但也叮嘱她,找个机会亲近谢娘子,也能和世子兄长培养些兄妹感情。

    在这偌大的国公府里,大夫人是她们首要避开的人,她也不会给妾室和她们的孩子一点好脸,世子兄长则宽宏许多,他会秉公处置犯上的下人,不让姨娘姊妹们因不受宠就受到苛待。

    姨娘说,世子兄长是未来的家主,和他处好关系,将来姨娘和她才能有好日子过。

    过来之前霍融儿还有些拿不准,现下见谢婉鸢这般和善待她,才安心许多。

    她将一个香囊解下来递给谢婉鸢,“融儿出门急,这个香囊就送给谢娘子聊表心意,是昨日新做的,料子是新年才舍得制新衣穿的,大夫人给每房只派了一匹,里头的花瓣是融儿自己摘的白海棠,谢娘子不要嫌弃才好。”

    小姑娘将香囊递给自己的模样太可爱,言辞又这样诚恳真切,谢婉鸢心都软了,哪会拒绝。

    项箐葵看她跟师父套近乎,很不乐意,“你还知道随身带着香囊送人呢,是算准了那串什么珍珠不是被偷了,而是别人捡了,才准备的这出?”

    小徒弟不讲礼数,惹得谢婉鸢蹙眉:“小葵花。”

    “哼——”项箐葵翻了个身。

    霍融儿局促地收回手,说道:“这原是融儿担心找不回来,做了给姨娘赔罪的,谢娘子若是不喜欢,融儿明日再做新的送给谢娘子,或是谢娘子喜欢什么……”

    谢婉鸢忙接过来:“这香囊真好看,我很喜欢。”

    才说了几句话,就到了午饭的时辰,谢婉鸢顺势留下霍融儿用饭。

    饭后又闲聊了好一阵,霍融儿锦心绣口,每每让谢婉鸢感叹,这么小的年纪,说起话竟然有模有样,头头是道的,她这个大人也不及。

    到了申时,阳光将屋檐拉出长长的阴影,霍融儿才依依不舍地告辞。

    临走时,她说道:“明日,我还能来找谢娘子说话吗?”

    项箐葵率先开了口:“不哟,师父明天要过我府上玩,你不用来了。”

    霍融儿有些失望,“那谢娘子何时回来?”

    “这……”谢婉鸢半点不知霍岩昭心中所想,昨夜为着要不要过问徒弟伤口的事,她真是纠结了一夜未睡。

    因不敢与人说,眼下也没人替她拿个主意。

    滴漏一声一声催深夜色,谢婉鸢撑着下巴,手指在卜卜的白皮毛里滑来滑去,碰到了一条凉丝丝的东西。

    拨开来看,是一条项链,不知道是谁给卜卜戴上的。

    她的妆台从不放首饰,谢婉鸢捧起卜卜的脸:“卜卜,你是不是钻了府上哪位夫人的妆匣?”

    卜卜睁着葡萄大的养精,歪着头看她。

    “嗯……本青天瞧着你不像偷的,一定是谁把它掉雪地里了,明天我帮你问一问,还回去好不好?”谢青天摸摸它脑袋,断了案子。

    卜卜“感激涕零”地上来蹭了蹭她的脸。

    “不过这项链要借我用一下。”

    谢婉鸢不待卜卜“同意”,从它脖子上解下珍珠项链,凑近了烛台,项链上的珍珠颗颗圆润可爱,在烛台下晃着柔光。

    她一颗一颗地数:“去问,不问,去问,不问……”

    “不问……”

    谢婉鸢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真的是最后一颗。

    所以就不问了吗?

    无视她的徒弟不知在什么地方,受了什么人的欺负?

    她将项链搁在一边,倒回床榻上,喃喃道:“是老天爷让我别问的,睡觉!”

    一大早,谢婉鸢坐在妆台前,眼下是淡青的。

    真的一夜没睡着……

    伺候谢婉鸢的女使还是觅秋,前夜她出了门就被捂晕过去了,什么也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会多问。谢婉鸢抬头,不知道要怎么和徒弟说杨少连的事,还有她要离开国公府的决定。

    霍岩昭好像猜到了她所想,说道:“舅舅的事师父不用烦忧,他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

    游离的视线一下定在霍岩昭脸上,谢婉鸢疑心自己听错了。

    “他敢设计折辱你,我就杀了他。”他平静得像拂去衣袖上的一缕飞灰。

    “其实未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