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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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若我不在,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可就算他在,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不过是换了一个人而已。

    谢婉鸢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她的劫难已经发生了,不过这一生已劫难重重,不缺这一桩。

    若昨夜阿霁没有来,原本该是杨少连……

    那张脸一浮现在脑中,谢婉鸢自觉错了,一想到就恶心,若是真的发生了……

    杀意抑制不住要涌上来。

    不对!

    谢婉鸢心中惊惶,忙打住将阿霁拿来和杨少连比较的心思,太过荒诞。

    杨少连既然死了,下药的事到此算彻底结束,别再去想!

    但她仍旧震撼于阿霁的果决,“可他毕竟是你的舅舅……”

    霍岩昭漠然:“他是过继的。”

    “就算如此,这件事要是让别人知道,阿霁,你仍旧是弑亲,要杀他,也该由为师来做。”

    她是江湖人,事发了躲回山里去就是了。

    原来不是责怪,而是担心。霍岩昭总算笑了,“师父会说出去吗?”

    “什么?”

    “徒儿弑亲之事。”

    谢婉鸢愣了一下,说道:“不会,他死就死了,只要你能安然无恙,为师自不会说什么。”

    今夜相见到此时,霍岩昭终于有了一点温柔的笑影。师父在乎他。

    可是徒弟这么轻易就将杨少连杀了,一丝怪异的感觉不免出现在谢婉鸢心里。

    阿霁比自己想象中要冷酷果决许多。

    是原本如此,她从前未见过,还是建京的风土让他不得不如此?

    但这份冷酷是为了给她讨回公道,处于庇护之下的谢婉鸢也说不出什么来。

    放在从前,谢婉鸢一定要细问缘由,可现在……

    床上做过的事于二人身份而言太过诛心,下了床,心难免生出隔阂来。

    “昨夜……”

    听她主动提前昨夜,霍岩昭心跳漏跳了一拍,凝望着,等她说下去。

    谢婉鸢揪着袖摆,躲闪他的视线,

    “你是因何中了药?”白日她粗略听过,没有细问。

    原来是这事,霍岩昭期许消散,前倾向她的身子慢慢坐正,

    “徒儿见有人拿着太子的令牌来传唤,就去了宛丘别院,不料是晋国公主拿了太子的令牌,她在香炉中下了药,和师父那种无异,徒儿中了药,担心出事,就匆匆回来寻师父,想知道师父有没有法子救我……”

    后来的事就不必说了。

    谢婉鸢救不了他,反而一同滑落了深渊。

    她叹了一口气。

    说到晋国公主,谢婉鸢想起小葵花提起过,似乎要出嫁了,她这个关口做这样的事,就没考虑过任何后果吗。

    她问:“你不喜晋国公主?”

    “不喜。”

    “不喜也好,她所做之事实是在害你。”

    霍岩昭气得笑了一声,惹得谢婉鸢看来,疑心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

    但霍岩昭又乖巧应她:“多谢师父教诲,徒儿知道了。”

    “嗯……”她胡乱点了下头,“还有一件事,其实为师昨日已和小葵花约好,她想请为师到西越侯府住一阵子……”

    谢婉鸢斟酌着词句,可无论怎么说,在这个关头提出来,都像要落荒而逃的样子。

    霍岩昭的笑慢慢消失,一时不说话,垂下眼尾,像在思量,思索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才会被抛弃。

    谢婉鸢差点心软,忘了身上的疼痛,说自己去不去都行。

    她咬住舌尖,将话说下去:“我就去住几日,和小葵花一块儿住也也方便出游,免得她日日来寻我。”

    “是真的。”她强调。

    他才幽幽说道:“好,徒儿派人去知会师妹。”

    说完,屋中又静了下来。

    谢婉鸢已然无话,往日的问候和闲话无法现在说,她没有那份从容。

    霍岩昭将一个胖肚的小白瓷瓶放在桌上,“伤药。”

    什么伤药?

    她何时受伤……

    谢婉鸢反应过来,脸慢慢红了,脑子又回了蒸笼里沸腾,差点要把药砸徒弟脸上。

    放下之后霍岩昭就离开了,留了一室静寂予她。

    谢婉鸢久久地独坐在那儿,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平静之后,她握住那个瓶子,心口反而跟堵住了一样难受。

    大徒弟是她最亲近的人,这么多年师徒相互扶持,情谊极深。

    谢婉鸢自幼失怙,最为珍视的就是师徒之情,两个徒弟填补了她在亲情上的缺憾。

    一想到往后再难坦然与阿霁相处,连他脸上的伤,做师父的都无法坦然去关心,谢婉鸢怎么可能不难过。

    谢婉鸢看到照常送来的朱钗簪环,胭脂水粉,梳发的动作一顿,对女使说道:“去将世子的随从近山请来。”

    晨雾还未散,近山就到了。

    谢婉鸢终于知道了阿霁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他为她顶撞了大夫人……

    若她不问,阿霁这份委屈岂不是要一直藏在心里?

    比起这个,谢婉鸢更不懂杨氏为何要对自己亲生的孩子一再打压。

    大夫人看来并不那么慈祥,甚至对待阿霁到了刻薄的程度,要是打小就这样,难以想象阿霁在府里是怎么过来的。

    尤记那日在安德寺,他独自举雪跪在小楼上,昨日被砸了头,还有更早之前,刚上多难山时的阿霁,内向寡言,难以亲近……

    更有许多是她这个做师父却都不知道。

    谢婉鸢感到一阵心疼和内疚。

    她起身,从带来京城的行囊里找出一瓶药膏,对近山说道:“辛苦你跑一趟了,请把这个带给阿霁,余下的事,我会自己去问他。”

    或许阿霁不需要这药,谢婉鸢只想借此告诉他,师父永远不会疏远,不管他。

    近山拿到了药瓶,非常开心,“是!女师父还有别的吩咐吗?”

    谢婉鸢摇头。

    原是忐忑的心情,看到近山一阵风似地跑出去,突然安宁下来了。

    这两日徒弟的忐忑只怕不比她少。

    他大概也担心和她生了嫌隙,不复从前师徒的亲近吧。

    等等,方才近山的反应……

    阿霁无故消失的一夜,他的随从一直跟着,是不是也知道?

    谢婉鸢呆呆地睁着眼睛。

    不能细想!绝对别去想!那是阿霁的事,他会处理好的。

    “师父!”

    “呀——!”谢婉鸢差点在盖箱子时夹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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