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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110-120(第1/19页)
第 111 章 救人
陈三觉察到异样,连忙凑上前去。待看清信纸上的内容,他的脸色瞬间一白。
“少卿……”
霍岩昭心头乱作一团,从未感到如此无力。但情势危急,他逼自己必须镇定下来。
他强撑着因毒发而瘫软的身子,试图分析可能抓走谢婉鸢的绑匪,然而将手中的木簪和信纸塞进衣襟时,却注意到衣襟是微敞的,似有什么人翻找过,应是为了那一纸炼丹方子。
然而,适才尉迟昕和孟柔并未提及此事,依照她们所言,青藤族人应是在听到爆炸声后便逃走了,那么翻找他衣襟的人,只可能是她们二人。
他眉头倏然蹙紧,怀疑地看向二人:“是……你们?”
他早先便怀疑过尉迟昕跟着他们南行的目的,亦知晓大将军头疾之事,如今想来,她们此行应也是为了那续命丹药。
尉迟昕迎上他的视线,疑惑道:“我们?怎么可能会是我们?”
可霍岩昭现在一听到谢主事这三个字,太阳穴就突突地跳。
他昨日怎会将他错认成刘语清呢?他明明只进了那河神庙片刻,怎就受了这么大的影响?这两个人,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相貌也相差甚远。他当时怎么就不想一想,刘语清做人妇做得好好的,怎会跑到京城来?
况且错认便错认了,他怎还一时忍不住,对谢婉鸢说了那些话?
可恨那幻药虽能让他幻视,却偏偏丝毫不损他的记忆。昨晚他对着谢婉鸢的那一片情难自已还历历在目,想忘都忘不掉。
更要命的是,对这一段事记忆犹新的还不止他一人,那谢婉鸢心里不定怎么想他呢!看这医馆的事传得这么快,想来这厮不是个嘴严的,也不知他昨晚说的那些话会被他传成什么样……
书吏刚讲完谢婉鸢审何道姑的那一段,正要说那何道姑早年的遭遇,霍岩昭就喊他停下来。
“所以,他就这么结案了?”
“那也不对,那二人按道姑所录,是在永定侯二公子出事的前一日一起去过医馆。即便他们在医馆忘了服解药,且幻药的药力足以持续到第二日,他们的家里人也不会放任他们疯疯癫癫地出家门。再者,落水而死的还有一个秀才,那秀才可从没去过医馆,为何同样遇难?”
“这,也是,” 方钰想想便觉得有道理,脸上却又添了几分忧色,“只是,谢大人,离破案时限只剩一日多了,这何道姑若不是罪魁祸首,大人可就只余一日查案了,这未免也太紧张了。到时岂不是……”
她看了看他微敞开的衣襟,略一迟疑,嗓音骤冷:“不错,你的衣襟是我翻乱的,但里面并无那配方。可我发誓,若雪姑娘的失踪,当真与我们无关,少卿不该怀疑我们。”
“你敢说当真与你无关?”霍岩昭目光冷厉,眸底近乎迸射出无数冰刀,直直刺向尉迟昕。
尉迟昕只觉荒谬,坚定说道:“当真与我无关!”
她一声冷笑:“你可知她是什么身份?你以为我有几个胆子,敢做这种事?!”
她接连两句反问,令霍岩昭倏然清醒,所有对尉迟昕的怀疑都瞬间化解。
原来尉迟昕早就知晓谢婉鸢的身份,若真如此,她定然不敢做出绑架郡主这等荒诞之事。
陈三不解,一脸茫然:“身份?什么身份?谁啊……”
“师兄,” 谢婉鸢终于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
她虽还痛着,却不想等着人扶,下意识地一撑地,禁不住嘶了一声。
肘部钻心地疼,疼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别动!” 齐铮蹙着眉蹲到她面前,握住她另一只胳膊向前一拉,利落地将她背到了身上……
齐宅虽到处有光亮,却是安静得很,此时已经接进二更,各院的人早就睡了。只有来福见了她,飞过来在她脸上蹭了好一会。
谢婉鸢见珠珠瞌睡,给她吃了块点心,就哄她睡了。杨少连死了,国公夫人和世子今日都去了杨家。
照规矩,项箐葵原不该来国公府做客,但她一向不喜规矩,想来就来了。
“师父!”
眼前的人像一只受惊的猫儿,项箐葵都觉得她都能看见师父炸开的毛了。
她声音也不高,怎么师父吓了一大跳呢?
“小葵花,你怎么来了?”谢婉鸢的睫羽还在轻颤。
项箐葵忘了问杨少连死的事,反而打量起谢婉鸢来,“师父,你最近怎么总是走神呢?”
她仔细一回想,还真是。
师父到建京之后总是发呆,还很容易受惊吓,整个人像是装了很多秘密一样。
谢婉鸢确实装了很多秘密,她抿着唇,正不知道怎么回答,项箐葵就伸手过来了。
项箐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好像看到师父脖子上有一点红红的东西。
在她的手指快要探到谢婉鸢下巴来的时候,谢婉鸢在电光火石间知晓了小徒弟动作的意图,忙侧身退后一步。
她支吾了一下,胡乱道:“为师衣衫不整,你现在这儿等一下。”说完趁徒弟愣神的机会,绕进了内室去。
“师父你……”项箐葵话还没说,师父就消失了。
她抱臂皱眉,奇奇怪怪的,师父一定是有事瞒着她,脖子上红红的是什么?
项箐葵未尝接触过半点男女之事,靠她自己想根本想不通。
谢婉鸢绕进屏风前还往外看了一眼,确定小徒弟没有跟进来,压住心跳,才轻步走到铜镜旁,仔细查看自己的脖子。
果然还有……
其实见近山的时候,她已经穿戴齐整了,但项箐葵把手靠近她脖子的时候,谢婉鸢才想起来,自己的脖子还见不得人。
已经过了一日一夜,颈侧还有淡淡的痕迹。
近山没看到,便是看到了也不会说,但小徒弟直接就把手伸过来了,让谢婉鸢后知后觉。
她懊恼地四处看,找能换的衣裳。
等谢婉鸢再出来的时候,项箐葵已经躺在胡床上掰菱角了。
这些菱角是秋日存下的,师父未上山之前似乎是江南人,爱吃这物,也就师兄费尽心思去找了给送过来,她要是跟西越侯说要吃,断断得挨一顿打。
见小徒弟在掰菱角,谢婉鸢假作轻松地问:“好吃吗?”
“不好吃。”项箐葵老实回答,她就掰个意趣。
“那别吃了。”谢婉鸢将一整盆端走。
“诶——”
嘴里的都让师父薅走了。
项箐葵拍拍手,上下将师父打量了一通,说道:“师父,你从前从不戴围领的。”
“冰雪化冻之时是最冷的,为师怕受凉。”谢婉鸢低头噼里啪啦掰着菱角。
是吗……
项箐葵摸着下巴,她记得师父在多难山上,便是逢冬,也不过一件厚些的外袍,风一吹衣摆就跟仙女似的飘,哪里会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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