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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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到他耳边:“其实那位就是……”

    霍岩昭听罢,神色肃然。他沉吟了片刻,起身走到门边,招手将经过游廊的一个小书吏叫过来:“去请谢主事过来。”

    谢婉鸢早有准备,一听说霍岩昭找她,即刻起身去了他的值房,才片刻的功夫就到了。

    何道姑又是点蜡烛又是铺摆银针,谢婉鸢看时候差不多了,就开始喊肚子疼,要去茅厕。

    何道姑只好叫院里的小丫鬟引她去楼下如厕。

    谢婉鸢状若无意地围着茅厕绕了一圈,果然如那打更的所说,茅厕后有个谢条箱。她见无人注意,便打开箱盖,摸出一只蜡烛,往袖中一塞就进了茅厕。

    她将这蜡烛掰断嗅了嗅,可以确定,这和那灯笼里的蜡烛确实是同一种。河神庙里只燃了两根这样的蜡烛就有那般的迷幻之效,若是在那小小的暗室中点上七八根,那躺在榻上的妇人便只有任人摆布了。

    这些百姓以为的送子妙方,原是恶人犯下的罪行,那打更人的妹妹想必也是受害者之一

    她将飘远的思绪拉回来,眼下还有更紧迫的问题。虽然这些贼人的企图她大概猜得到,但仅凭她一人,即便是完全清醒的时候,也绝对抵抗不过一个男人。若是那二品官反应及时还好,若是他和楼下那些差役来得稍慢点,后果不堪设想。

    她站在茅厕里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和往常一样,先唤几只耗子来问问情况好了。

    她将茅厕敞开一条缝,吱吱叫了半晌,却连耗子的影都没看见。

    难道是院子太小,耗子早被消灭光了?

    她还在纠结接下来如何是好,却见茅厕的门缝里现出一只黑漆漆毛茸茸的小爪子。

    谢婉鸢一行人站在篱笆门外望向竹楼,皆是担忧不已。

    门扉完全敞开的刹那,众人看见一条巨型白色蚺蛇在家具之间疯狂游走,直到逃窜到西边窗前,迅速从窗缝溜了出去。

    众人惊愕不已,当即越过篱笆大门冲向竹楼,只见屋内地上留有一道蜿蜒曲折的湿润痕迹,像是一条巨蛇刚刚就此逃离的踪迹。

    而房内正中,黄煜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腕间两处蛇咬的青紫色伤痕尤为显眼。

    “父亲!!”黄偃青大惊失色。

    第 102 章   颅底

    “怎么可能?”谢婉鸢睁大眸子,缓缓转头望向霍岩昭,嗓音微颤。

    “少卿可有看清,适才过去的……当真是一条……巨蛇?”

    霍岩昭瞳孔微缩,同样难掩惊愕:“应当不会看错。只是……怎会有如此巨大的蛇?还是通体雪白。难怪那些族人先前一直坚称是蛇妖……”

    长乐见婉鸢解了鲁王的题,又成水榭中人人追捧的焦点,心头恨极,从美人榻上站起身:

    “她好大的胆子,竟让本宫的皇弟跪她……”

    一旁萧佑眼疾手快,抬起扇子指向廊外,微微眯起一双狐狸眼:“呀,若存来了!”

    黄偃青和黄娅也当场怔在原地,缓了好半晌才回过神。

    黄偃青大步上前准备救父亲,却被霍岩昭拦住。

    他看向顾悠:“快去看看可还能救?”

    长乐一听霍岩昭来了,忙转身回望。

    只见帘纱轻拂,一袭介乎天青月白之间的清润水色,神衹朗月般的施然临至。

    霍岩昭踏进屋中,眉眼带着惯有的冷淡疏漠。

    顾悠应声上前,然而当指尖在黄煜颈侧停留片刻后,终是摇了摇头。

    显然,黄煜已经断了气,就是再好的大夫来了,仍是回天乏术。

    霍岩昭吩咐陈三,将无关人等全都清了出去,现在仅留下他们几人。

    女眷们下意识地都站起了身,低眉敛衽,就连一直矜持傲然的王琬音,也不自觉垂低头,掩去了面上的一抹羞色。

    长乐展颜迎了过去,笑意盈盈,“若存哥哥!”

    肃王也携同两位年纪最小的皇弟,走到近前。

    谢婉鸢在屋内踱起步子,四处打量案发现场,地面上的少许深褐色的粉末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蹲下身查看,霍岩昭见状,也同她上前验看。谢婉鸢步履不停,将霍岩昭搬回了自己的客院中。

    “去请大夫来。”她匆忙嘱咐女使,随即把大徒弟放在床榻上,

    奈何他腰上一片血肉模糊,只能趴着。

    在大夫来之前,谢婉鸢想给他清理一下伤口,迅速打来了热水,凝湿了帕子,却在要解开他衣服的时候定住了动作。

    谢婉鸢凝视着不省人事的徒弟,催自己快动起来。

    “别想,别想那些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这什么脑子啊!”

    她斥责了自己几句,摒弃掉杂思,将帕子放在一边,从后面去解他的蹀躞带,动作像是环抱,实则两个人的身躯并未相贴。

    期间她几次往门口看,考虑着要是进来的人看见了,解释时要怎么说。

    在看见大徒弟伤口的一刹那,她才全然忘记了过往的尴尬,只剩下心疼。

    杨氏甚至不如她这个当师父的心疼阿霁吗?

    动辄打骂便罢了,这一次几乎要了性命,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她是阿霁的亲娘。

    “小时候在国公府的日子,阿霁过得很辛苦吧。”她轻轻理顺霍岩昭的头发。

    “师父……”

    大徒弟突然开口吓了谢婉鸢一跳,赶忙把手收回。

    谢婉鸢小心凑到床头去看,大徒弟还在昏迷,长睫卧在下眼睑,没有转醒的迹象。

    只是单纯地喊师父了而已。

    这一想,谢婉鸢的心就酸溜溜的,“师父在这里,阿霁别怕!”

    说着握住他瘦白的手,刹那间又有些碎片闪回。

    这个屋子,这张床榻。

    也是这样的夜晚,大徒弟过沉的呼吸声,箍紧她腰肢的手臂,相贴熨烫的肌肤,没有寸缕地任由彼此的温度来回传递……

    真切的记忆让她一阵战栗。

    有些事,未必说忘就能忘。

    “师父……”昏睡在床榻上的人唇瓣苍白,只反复地喊这一声。

    竭力抑制住甩开他手的冲动,谢婉鸢咬紧唇,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

    “师父在呢,阿霁,没事了,好好睡一觉吧。”

    霍岩昭仍闭着眼睛,不愿松开与她相握的手。

    推门声传来。

    “阿霁,大夫来了,松手。”谢婉鸢想要站起来,可霍岩昭怎么也不肯松。

    她见到大夫走到了跟前,但站起来是,手还被徒弟拉着,脸上有些挂不住。

    老大夫跟什么也没看到一样,将药箱放下,让女使举灯查看伤口,谢婉鸢也屏息等待了起来。

    几息之后,大夫说道:“伤口创面虽大,包扎好,看护得当便不会出什么事,但木杖击打势大力沉,恐伤极内腑,请这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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