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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100-110(第17/17页)
笑不出来。
“您您,贵宅有客人。” 她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说辞。
霍岩昭朝她手指的方向一望,见冯姝月在台阶上朝他嫣然一笑。
他剑眉微微一蹙,握在提梁上的手居然又松开了,回身吩咐车夫先在此等他一会。
谢婉鸢也不知他怎么想的,见他朝冯姝月走去,心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即刻打开了那提梁盒的盖子。
果然,一套卷宗躺在一些杂物上。
五年了,她求这本卷宗求了整整五年,多少次她觉得她这辈子恐怕都是见不到它的,可此刻它就在她的手里。
她心脏砰砰地一阵狂跳,两只手抑制不住地微微战栗,卷宗的纸页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扉页翻过,几个浓黑深沉的大字赫然而现。
“犯人刘闻远;所犯包庇反贼、贪赃枉法;刑名凌迟处死;注:犯人畏罪自杀”
“醒了?”一旁尉迟昕的声音忽而响起,她和孟柔正坐在另一处石块堆上,相互擦着药酒,二人身上亦满是伤痕。
“你们两个倒好,冲得一个比一个快。我们两个可挡不住那么多青藤族人,让他们都跑了。不过……似乎他们也不知是谁炸了石洞……”
霍岩昭缓缓看向眼前那已被彻底堵死的洞口,心口抑制不住传来一阵绞痛。
他嗓音发颤:“可有看到鸢、啊不……若雪?还有顾悠……”
尉迟昕闻言,脸色沉了下去,一旁的孟柔也移开目光。
霍岩昭拎着装了卷宗的提梁盒回了家。“大人,” 谢婉鸢状似不经意地将眼泪逝去,“小人并非有意偷听,是怕那时出去,会冲撞了方才那位姑娘。”
霍岩昭看了她几眼,冷哼了一声,“是么,那还是谢主事体贴了。我要来的地方已经到了,你还不下来?”
谢婉鸢因为之前说了“顺路”,眼下只好自己再走回衙门去。
方才实在仓促,她一听到霍岩昭他们靠近,就将卷宗收好,放回了盒子里,自己只来得及粗略地翻阅一遍。
父亲殒身之前,本朝刚刚平息了藩王之乱,朝中无数官员被划为乱党。
皇上责成刑部审讯所有乱党,父亲给众犯分别定了刑名,却唯独将一个叫钟瑞的浙江布政司右参政定为无罪。
刑部将卷宗提交大理寺后,有人向都察院检举,说钟瑞利用和父亲的朋友关系,向父亲行贿,并以此脱罪。都察院核查后发现父亲受贿的证据,又认定钟瑞谋反证据确凿,便上报了皇上。皇上下旨三法司会审的那日,父亲刚好离世。
关于钟瑞的事,她方才来不及看,但是关于父亲受贿的证据,她看得很是仔细。
卷宗上写,她们刘家本有一间白纸坊的铺子,因经营不善要转手。原本只值不到一百两的铺子,居然卖了两千两。都察院查证,这背后的买主其实是钟瑞的亲信,钟瑞便是通过这种方式向父亲行贿。
父亲一生清廉,说他受贿,谢婉鸢是怎么都不会信的。
她记得那时姐姐已经嫁到山东,是她在帮母亲打理账目,但她始终没见过这笔银子。那间转手的铺子,她倒还有些印象。当时那铺子的洪掌柜只交回来一百两银子,契约上写的也是同样的数目,这中间莫非有什么隐情?
可惜那铺子卖了之后,洪掌柜去了南京谋生,后来就再无音讯了。
这人可是个关键人物,若找不到他,还真是很难给父亲平冤……
她一路走回衙门,却听值房里传出一阵阵欢声笑语,方钰、梁虎和张大人正说得眉飞色舞。
方钰一见她,笑着招手让她过去。
“谢主事来了,跟你说个好消息,今日尚书大人让人传信来,咱们衙门要派两个人去南京衙门协助办案。”尉迟昕沉默片刻,跳下石堆,从怀中取出一支略有磨损的木簪,和一封折叠起来的信纸,递到霍岩昭面前。
那簪子,正是谢婉鸢日常戴在头上的那支。
霍岩昭的手不住颤抖,接过信纸展开,上面清晰写着:
“若雪姑娘在我手里,欲保其性命,将青灵丹的配方交出来。时间今日酉时,地点另行告知,若敢耍花样,等着收尸!”
霍岩昭瞳孔骤缩,指尖倏地一紧,将信纸捏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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