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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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契,直至八岁那年殊月长公主骤然离世,霍岩昭性情大变,除了鲜少再与伙伴来往之外,也从此再不坐马车出行。

    个中缘由,倒也无人说得清楚。

    这时,王府的马车驶至。

    婉鸢没有办法,只能跟萧佑上了车。

    车内陈设奢华,披香毯,罗绡枕,焕然侈丽。

    萧佑靠着凭几,继续判研地打量婉鸢。

    “我刚才听见有人叫你绵绵,那是你名字?”

    婉鸢侧着身,胡乱“嗯”了声。

    “时间过得很快,三年守孝期满,我已及笄。父亲为我定下了婚事,对方也是青藤族人……我不愿嫁,况且我还听说那人是个纨绔子弟,整日花天酒地,根本不会懂得疼惜妻子,所以我绝不能跳进这样的火坑。”

    “我拒绝父亲,甚至跪下来求他,说我愿终身不嫁,服侍他终老。可他不但痛骂我,还将我关入禁闭室,声称不答应婚事便不放我出来!”

    谢婉鸢听至此处,脑中忽而回想起那日在禁闭室中见到的两个年轻女子。她们大概便是不愿嫁人而被关押在那里的。

    她心底一寒,只觉生在青藤族的女子,命运何其凄惨。

    黄娅继续道:“黄妮、黄娜那时还小,几次偷偷来看我,劝我应下婚事算了……可她们哪里懂,这一应,便是走上母亲的老路。女子凭何生来便要如此?若我不做些什么,等到她们及笄,同样的事又会在她们身上重演……所以,我决定反击!”

    “我要杀了欺负过母亲、辜负过母亲的男人们。若事情闹大,或许能动摇产翁制,即便不能,死了人,婚事总能暂缓。于是我假意顺从父亲,父亲便放了我,开始为我张罗嫁衣。”

    第 107 章   马鞍

    黄娅眸光骤冷:“我开始执行杀人计划,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当年对母亲行禽兽之事的三叔黄灿。”

    “我用四条白蛇皮缝制成了巨型蚺蛇,在头部填充布料,不同身段则塞入不同的重物,如此一来,蛇头系上细线,利用碎石、黄犬和地形,便制造出了蛇妖蜿蜒游走的假象。”

    “我捂死了三叔,之后立刻用捉来毒蛇的毒牙,制造出毒蛇咬死的假象。”

    “我对外散布蛇妖复仇的传言,想令他们畏惧,好生反省……可没想到他们根本不在乎!产翁制也依旧继续……”

    “更可怕的是,我本以为杀了黄灿,婚事便能暂缓,可谁想二叔黄昭竟然写信给父亲,劝他别得罪黄竹将军,还说‘不过是他们的庶弟死了,婚事不该耽搁’。父亲因他身为县尉,位高权重,一直对他有所敬畏,便应了下来。”

    “我气愤至极……想起当年父亲强娶母亲,也是二叔作保,三叔黄灿欺辱母亲未被追责,也是二叔在背后撑腰。于是我决定第二个动手的对象,就是二叔黄昭。”

    “我给你找了份东仓计史的活儿,明天跟我去见一见人!”

    东仓是长安城的官府粮仓之一,东仓计史说白了就是管仓库的,一个月俸禄最多二两银子。

    谢昀厚当场炸毛,“我不去!”

    谢行全大怒,“不去你还能干啥?书也读不了,这好歹是官差,还委屈你了不成?”

    孙氏也上前劝和,“好了大郎,先别跟你爹顶嘴,先坐下吃饭!有事吃完饭再商量。”

    谢昀厚一甩袖子,“不吃!” 随即大步出了花厅。

    谢行全气得吹胡子瞪眼,把桌案拍得咣咣响,“反了!反了!”

    当年搬到京城,为了儿子的前程和学业,他颇是拉下脸求了不少人。

    京城里的官学分成了好几个档次,最上面的有皇亲国戚的弘崇文馆,再往下是三品大员子孙就读的国子学,从五品以上的太学,和七品以上的四门学。

    谢行全的官职是正六品,原本儿子只能去四门学。可做父母的,谁不想为子女搏一搏前程?

    谢行全听说太学出来的生徒,科举通过率几乎是十有七八,便到处找门路托关系,最后求到了冥默先生那里,硬是让儿子破格进了太学。

    可谁知谢昀厚进去不到三年,竟然自己退学了!

    孙氏知道此事是丈夫心中的大怨,也不敢多劝,只吩咐仆人送些饭菜去谢昀厚房中,自己携了婉鸢入座吃饭。

    谢行全跟儿子吵了架,一晚上脸色都不太好,待吃完了饭,情绪方才稍稍恢复平静。

    孙氏领着仆婢收拾完餐具,回了屋,只留下谢行全与婉鸢父女二人。

    谢行全将注意力转到正事上,问女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与孙氏等人不同,清楚婉鸢是去了玄天宫见霍岩昭。

    那换血解毒的过程颇长,前两次马车都是寅时送人回来的,所以今天一到寅初,他就让管家上侧门外等着,却一直没见婉鸢回来。

    婉鸢起身取过煮茶的竹勺,胡诌道:“这几天京城人多,路上耽搁了许久,我嫌路太堵太慢,就让马车停在坊外了。”

    还好霍岩昭把她赶出来,才有时间去西徒坊把哥哥给捞出来,赶在天黑前一起回了家!

    婉鸢担心父亲追问细节,拿竹勺使劲压了几下釜底的山楂、让果汁快速渗出,然后盛出一盏热饮,殷勤奉至父亲面前:“爹爹快尝尝味道!”

    谢家从前做药材生意,颇注重养生,谢行全上了年纪后,习惯餐后饮一盏山楂热饮,助胃健脾。

    他接过女儿递来的茶盏,斟酌一瞬,“太史令今日,跟你说过什么?”

    “没说什么。”

    婉鸢在心里算了算,今天霍岩昭对她说过的话,加起来还不到十个字。

    “过来” ,“脱衣服”,“手”,“滚”。

    比上一次见面,多了一个“滚”。

    谢行全皱起眉头,“还是得想办法,早点把你们的婚期定下来。”

    自从两年前冥默先生辞世,这桩事就如同搁浅了一般,再无进展。去年太后让他把婉鸢召进京来,也是通过临川郡主传的话,只说给太史令解毒,半字不提婚事。

    婉鸢低头搅着茶汤。

    “要不这门亲事……就算了吧?”

    有些话,她早就想对父亲说了,今日在牢中见到兄长那般境遇,愈发坚定了打算。

    “太史令并不情愿结这门亲事。长安城里不都说,他喜欢长乐公主吗?我们又何必强人所难?我虽帮他解毒,但皇室也有恩赏,大不了再多要些银子,以后回越州多置店铺产业……”

    “胡扯!”

    谢行全打断女儿:“回越州?回越州你能当官家小姐吗?你在长安城里见过的新鲜事物,越州有吗?你去年如果顶着商籍进京,一路上能住进有官兵戍卫的驿站吗?”

    联想到不争气的儿子,谢行全痛心疾首,“从小我就教导你们,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有机会往上走,就一定要好好把握,才不枉来世间活了一遭!”

    他年轻时听说书先生讲历代名贾传,最喜欢的,就是诸如吕不韦之类白手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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