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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40-50(第5/14页)
“抱歉……”叶枫上前一步,将整个身形露了出来。
他身穿适才《踏摇娘》曲目的戏服,面上带着浓妆,见到霍岩昭二人,恭敬行礼。
“小人不知此时入内是否合事宜,在门外犹豫了半晌。”
霍岩昭走到她身旁站定:“那你可知大部分官员是因什么原因而被都察院审讯、关押?”
“呃是贪污?渎职?”
“贪污有之,渎职有之,但是” 他忽然低头看向她,一字一句道,“但更多的是那些好大喜功之人,为了升官,造假欺瞒朝廷。”
谢婉鸢感觉到他目光的冷冽,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大人!小人不是”
“听说你在大理寺三年,”霍岩昭直接截断了她的话,“才三年啊,就核了人家五年都核不完的案子。就凭着这个,你才得到了大理寺五品以下唯一的晋升名额。我是想不明白了,大理寺的各位评事也都是经验丰富,怎么跟你一比,竟差了如此之多?”
“大人,” 谢婉鸢知道他意有所指,“下官核案虽快,但每桩案子都是据实核证,从未为了求速而有过半点蒙混”
“你经手的一些案子,我也听说过。有好几桩案子,刑部派了那么多人出去找证人,一直找了月余仍是一无所获。你却总是短短几日便能变出个证人来。你好本事啊!”
“那是因为,因为下官有特殊的能力,下官”
谢婉鸢有些犹豫,她能召唤蛇鼠之事究竟能不能说。母亲曾无数次告诫她,这等秘术,只能私下使用。一则,若是被旁人看到,只会徒然生怖,二则,本朝一直将这些归为巫蛊之术,若是让旁人知道她行此术,她这个官怕是再难做下去。
“你来刑部之前是否有过舞弊之事,我管不着。但玉沉河这桩案子,你想三日破案,无异于痴心妄想。到时你为了保住官位,自然是故技重施,不知从哪里买来个证人,蒙混了事”
“大人!” 这声叫得极是响亮,还带着恼意,霍岩昭被她这么一喝,不禁怔了怔。
日上中天,马车行使至一处路口,陈三提起缰绳,伴着一声嘶鸣,马车稳稳停住。
街上熙熙攘攘,人流如织,车马寸步难行。
几人只得下车,寻到附近一家有名的羊汤馆,简单用了午膳,之后一同前往凝香馆。
霍岩昭决定暗访,将自己随身配剑交予陈三保管,嘱咐他在凝香馆周边先转转,自己则同谢婉鸢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进入凝香馆的大门。
花草的香气裹挟着淡淡药香扑面而来,令人沉醉,谢婉鸢微微悬着的心也瞬间松懈许多。
“大人,想来是……”
谢婉鸢转向霍岩昭,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出去一段距离。他怎么了,她这正说到关键的地方呢。
霍岩昭朝这边望着,他方才在谢婉鸢身边,忽然有些恍惚,觉得谢婉鸢腰肢纤纤、肌如凝雪的样子像极了刘语清。
性别、相貌都不同的两个人,他居然觉得她们很像。
一定是方才吸进了烛烟,产生了幻觉。
他怕自己做出什么怪异的举动,便后退了几步,离谢婉鸢远些。他揉了揉太阳穴,又闭了闭眼睛,再往那边看。
那人分明就是刘语清!她来做什么?
她视线不自觉地扫向货架上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眼底顿时亮了起来。
来大理寺已有几日,常用的面脂胭脂都未随身携带,她这几日脸上干得难受,好不容易来了凝香馆,自是不会放过这个买面脂的机会。
她寻了个看着面善的卖货娘子,对着货架一通指指点点,“扫荡”了一番。
什么香雪、紫雪面脂,红蓝花、半边娇、淡红心、媚花奴、桃花妆胭脂,每样都要两盒,将柜台堆放得满满当当,若非看到霍岩昭惊愕的神色,她恐怕还要让那娘子再取几样。
霍岩昭凑到她耳边,低声提醒道:“装装样子便可,又非真买,待会还得麻烦人家放回去。”
谢婉鸢面露不解:“没说不买啊……”
那打更的眼神忽然有些飘忽:“小的……从北边第三条胡同的那家蜡烛铺子买的。”
谢婉鸢盯着他的眼睛:“这根也是?”
她将那根不对劲的蜡烛放到他手里。
那打更的一摸,脸色就变了:“也……也是那家买的。”
谢婉鸢叹了口气:“这根和旁的不一样,我只消拿着它到那铺子一问,便知你有否说谎。欺瞒衙门可是要挨板子的,你可知晓?”
她说罢,做势要走,那打更的却突然扑通跪倒。
霍岩昭闻言一愕,微微睁大眸子,一时语塞。
谢婉鸢压低声音道:“少卿难道不为郡主买些吗?郡主回王府后,为避免府内人说三道四,这几日便带着几个丫鬟去了山上躲着。山上风大,干燥得不行,正需这些,我得多选些,回头找人给郡主送去。”
霍岩昭眼底露出一丝担忧:“郡主去了山上?是哪座山?”
谢婉鸢故作难色:“郡主不让说,我也没法子。不过少卿放心,山上有熟人照料着,郡主自不会受苦。”
说罢,她掏出衣襟里干瘪的荷包,当着霍岩昭的面打开,里面只有零星的几枚铜板,相互碰撞也听不见声响,寒酸得很。
怎么以身犯险的事都得她来。
她以最快的速度跑进去又跑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白蜡烛。庙里一下子黑了不少。
她逐一将那些蜡烛掰开,闻味道,又将其在鸢砖上蹭了蹭,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蜡烛。
“大人,或许是那些灯笼里的蜡烛有问题。咱们将灯笼也取下一只看看吧。
霍岩昭接过她手里的蜡烛嗅了嗅,也没发现什么。
“嗯,那你去取吧。”她还是一样的娇容艳艳、软语轻柔,只是原先垂落于身后的乌发已经高高挽起,梳成了妇人的发髻。
是了,她已经嫁为人妇了。
可她怎会出现在此地?夜色正深,她的夫君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出门?
谢婉鸢这边已经问完了话,她让打更的明早带她去那医馆,算是戴罪立功,日后也好求顺天府给他减些刑罚。打更的千恩万谢地走了。
“大人,” 她小跑几步来到霍岩昭面前,“大概就是因这些蜡烛,他才不止一次看到了河里的异象,而这附近的百姓若是晚上从此处经过,大概也会受到影响。想来那些声称看到异象的人,不全是说谎。只是那几个溺亡者,下官以为尚不能认定他们是受这些烛烟的影响,毕竟打更人说他们是从河堤那端一路跑过来的”
谢婉鸢有些说不下去了,因为霍岩昭正直愣愣地望着她,深邃的寒星目好似蒙了一层柔雾一般。他眼睛圆起来的时候总显得脆弱又执着,好像他眼里只有她似的。
但这自然只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父亲死后,她经历了那许多的世态炎凉,早就看破了。
更何况此人现在只是个瞧不上她的上司。
一定又是幻象,她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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