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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40-50(第3/14页)
着窗子下去,将尸身盗走。若是如此,那么此人可能就在我们近日所见之人中。”
谢婉鸢倒吸一口凉气,只觉此人隐藏颇深,盗尸行为全然令人摸不到头脑。
待查验完驴车,二人一起往回走。
天色已晚,大理寺的许多衙差皆已歇下,此刻回廊空荡荡地,周边院落的灯盏也已经熄灭,全然不似来时明亮。
夜风吹动着庭院内的草木,发出“沙沙”的声响,霍岩昭手中提灯烛火晃动,将摇曳的灯影映上院墙,令谢婉鸢瞬间回想起了裴府那晚,她遇袭前的景象。
她心头一紧,脚步微顿,下意识地往霍岩昭身边靠了靠。二人距离不过半尺,霍岩昭似不大习惯同一个女子这般近。
他本能地躲远一些,然走了两步,却发现谢婉鸢又悄悄摸摸靠近了。
霍岩昭:“……”
他索性停下步子,微微蹙眉,向她投去质疑的目光。
谢婉鸢驻足,抬眸见他神色,才惊觉自己离他太近了,有逾矩之嫌。
她忙低头退开半步,与他拉开距离,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打量他的神色。
橙红灯火的映照下,他面容冷峻、轮廓分明,虽然神色间有着几分严厉,却令人莫名心安。
“哎呀,大人说得是啊,下官这个脑子。” 谢婉鸢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都怪下官一时不察,害大人多受了这许久的苦,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她一副万分自责的样子。
霍岩昭盯着她的脸看了良久。
要说谢婉鸢是真的没想起来,他是不太信,可是看他这副神情,又好像确实十分懊悔似的。
“罢了。” 霍岩昭突然将手臂抽回来。
这一刻,仿佛所有黑暗和恐惧都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动,近乎要跳出身体。
“抱歉……”谢婉鸢垂下眸子,下意识地摸了摸颈子上已经结痂的伤,嗓音微颤,“只是忽然想起,裴府那晚遇袭前的情形,那时,凶手就是这般突然……”
她话未说完,霍岩昭的目光已经落在她的颈子上。
深褐色的伤痕在暖光下更为刺目,霍岩昭面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愧疚之色,似是觉得对不起她,对不起郡主。
沉默片刻,他话锋一转:“给你的伤药,可有好生用着?”
“也罢。”
“大人,伤口如何,下官帮您瞧瞧。” 谢婉鸢殷勤地将霍岩昭的手臂捧过来,那上面留着一排细小的红牙印。她也不敢细瞧,瞥一眼做做姿态而已。
“谢主事。” 霍岩昭看着谢婉鸢晶亮亮的眼睛,忽然觉得她有些幸灾乐祸。
“唉,大人您说。” 谢婉鸢摆出一脸的虔诚,她今日心情极好。
“若是放进水里就可以令其松口,方才在河边为何不放?”
谢婉鸢一怔,颔首应道:“有的,一直用着。”
“那便好。”
他未再多言,只转身继续提灯前行。
谢婉鸢连忙跟上脚步,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可不知为何,他却似故意放慢了脚步,待她走到身侧,方才继续前行。
这次,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寸,谢婉鸢几乎可以听到身侧之人细微的喘息声。她轻轻侧目偷瞄他,不知不觉红了面颊。
直到安全回到寝处,谢婉鸢进了屋子,霍岩昭才安心离去。
反正以后不能随便信他就是了。眼下咬都咬了,还是尽快将线索找到,回去请郎中才是正理。
庙门大开着,里面挺亮堂。神像前点了蜡烛,梁上还垂下几盏蜡纸灯笼。
谢婉鸢急着转移话题,对霍岩昭道:“大人,眼下也不知是哪个灯烛有问题,小人这里有几粒清心丸,或许有些作用。咱们先服一粒吧。”
这些可不是普通的清心丸,是师父给她的抗晕血良药。此药凝炼了许多清心爽脑的药材,想来对那些迷惑心神的烟气也有些抵挡。只是此药颇有些寒性,非必要的情况下,尽量不服用。
陈三点头接过,笑着问道:“这里面可有肉馅的?”
霍岩昭摇了摇头:“肉馅的存不久。”
陈三听罢,面上露出一丝失望。
就在这时,一个大理寺亲卫神色慌张,匆匆跑进院门,颤声禀报:“少卿,出事了。邢监丞他……”
他嗓音一哽:“死在了家中……”
几人闻言,皆是惊诧。
第 43 章 戏楼
霍岩昭立刻吩咐陈三去备车马。
谢婉鸢眼底浮上一抹焦灼:“倘若邢监丞也遇害,那基本可以确定,尉迟公子和邢监丞的死,应与嫣娘有关。或许是因他们爱慕嫣娘,遭凶手嫉妒,又或许,他们便是逼死嫣娘的罪魁祸首,遭凶手报复杀害。”
霍岩昭微微颔首:“邢铮遇害,或可证实尉迟林之死与朝政无关,并非敌国暗探所为。具体还是要去现场看看。”
谢婉鸢应声,稍稍松了一口气。
霍岩昭缓缓将手背回了身后,谢婉鸢觉得他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
她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又向他行了一礼,才转身走了。
霍岩昭伫立在原地,望着她在银月下的身影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桥的那一端。
他其实还有许多话想问她的……
第二日,谢婉鸢和那打更的早早到了医馆门口。这是金城坊羊毛胡同的一间小小的医馆,门口挂着个匾额——“圣手医馆”。
这地方规模虽不大,门前却是早早排起了长队,看来坐馆的郎中医术了得。有些特别的是,来看病的人大多蒙着脸或戴着面幕,遮遮掩掩的,似乎很怕人瞧见。
谢婉鸢想到今日可能要抓人,还提前通知了顺天府派人来协助。她远远见他们来了,便躲到了胡同拐角处,又招手让他们过来说话。可巧,来的几个人里就有昨日河边那两个差役。
“大人,” 其中一个差役一看这医馆的招牌就皱了皱眉,“这家医馆小的们知道。据说医馆的东家和上面颇有些关系,有几回因为看病的事被人告到咱们衙门。最开始苦主还闹得挺凶,光赔银子还不行,一定要让那东家判重刑,可是后来不知怎地就不了了之了。您要动他们家,可得小心着点。咱们这京城里,掉片树叶都能砸死个人。”
“对对,大人,” 另一个差役插话,“据说是和户部尚书杨大人沾了亲,反正您得留心点,有些事犯不上,您说是不?”
谢婉鸢点点头,户部尚书确实姓杨,这二人大概没有胡说,他们怕被连累,她也能理解。
“杨启震的亲戚又如何?真要是抓着把柄,照样判他个徒、流、死。”
这玩世不恭的托大口气,谢婉鸢听得脑筋一抽。
说话这人她虽只见过一次,却已经被他狠狠地坑了一回,怎会记不得他的声音。
果然,哗地一响,一柄洒金折扇甩开,一人摇着扇子从她身后绕了出来。
此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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