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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30-40(第3/15页)
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卷宗边缘。
鲁大娘嗤之以鼻,“那凶手就是个神仙呗,能料到你会睡着?”
谢婉鸢摇摇头,“当然不,我洗碗睡着,绝不是因为我懒惰贪睡,而是凶手为了达成目的,用了迷香将我迷晕。”
鲁大娘轻哼一声,依旧颇为不屑,“那你倒是拿证据出来啊,空口无凭。”
谢婉鸢淡定地转过身,继续说道:“你们看这箱子板,只有一块板子的截面粘了地上的饭菜汤汁,却没有一块板子的内外侧有汤汁,这说明当时放在这里的箱子板是立在地上的,那时的箱子根本就没有底面!”
“而这正能说明,箱子当时确实是被拆了下来,拼成了两只,这就是凶手和阿庄曾经藏在里面的证据!”
闻言,鲁大娘动了动嘴唇,一时无言,半晌后才道:“那……那他又是怎么离开这灶房的呢?我刚才进来之后,可没看见别人啊。”
“当真?”谢婉鸢眉梢一扬,问道,“鲁大娘,您真的确认吗?这灶房内没有别人了?”
“你什么意思?”鲁大娘满脸疑惑,“你……你这是怀疑我?”
“非也。”谢婉鸢道。
鲁大娘似是松了口气,又道:“那…这是何意?”
谢婉鸢脸上笑意顷刻间褪去,眸底闪过一抹自信,“凶手根本就没离开过这间灶房,他现在都在这间灶房内!”
他心系郡主,岂能对一个丫鬟失态,不过是他替郡主选的这身衣料衬人,才叫他晃了神。
“抱歉,睡过头了……让少卿久等。”谢婉鸢在他身前站定,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无妨。”霍岩昭并未责备,声音里带着一丝温和,“昨夜查案辛苦,想必是累了。今日早膳时分已过,不如随我去街上用些。”
谢婉鸢立刻答应,露出面颊上两枚小梨涡。
然二人刚准备动身,却见一名亲卫从远处匆匆而来。
谢婉鸢这才回过神来,偷偷瞄了她一眼,不情不愿道了声“哦”,然后慢吞吞地拾起扔在一旁的围裙,转身而去。
霍岩昭回房后,随行的侍从也跟了过来,疑惑地表情问道:“大人,今日险些抓错人,那谢婉鸢若是没能将凶手指出,恐怕是要遭受冤屈了。”
霍岩昭淡声道:“凶手肯定不是谢婉鸢,那死者阿庄不会武功,若她是凶手,直接一剑杀了他便是。”
侍从不解,“大人知道她不是凶手?那今日还差点将她交去衙门,是何意?”
霍岩昭听了这话,唇角动了动,眼里岩霜也似化了冻一般,柔和颇多。
“抓了她,真凶多半为了让她的罪证坐实,伺机嫁祸。只有这样,才会露出马脚。我猜,真凶十有八九会趁着夜阑人静之时,将沾有迷药的棉帕藏去她的房间。”
“大人英明,”侍从行礼道,然而过了会儿,又道,“那要是……要是今晚凶手没来呢?您就真的把她送去衙门了?”
霍岩昭微微一顿,“应天府衙门我们熟,将她交去应天府走上一番,也不会怎样。”
侍从点点头,又道:“不过,大人,依属下看,这谢婉鸢还蛮聪明的,您不是一直都想培养个擅长断案的手下吗?若是有朝一日回了刑部,此人定能为您所用。”
闻言,霍岩昭神情骤冷,一声冷笑,“刑部?不可能!”
他仿佛是对“刑部”这二字有着浓烈的鄙夷之感。
“还有,谢婉鸢聪明归聪明,但她平日顽劣,态度不端,难以约束,非可用之人。”
此时,灶房中,谢婉鸢重重打了个喷嚏。突然,谢婉鸢觉得眼前一黑,随即一阵头晕目眩。她感觉身体内气血翻涌,呼吸愈发急促,马上就要站不住了。
她下意识地扶向额角,疑惑地看着霍岩昭,委屈地说道:“大人,您……下药?!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她心里“咯噔”一下,明白这次行动大抵要以失败告终了,只是心中不甘。
她一面抓起拖把,一面将灶台上的《本草经》拿了起来,手指攥紧,在心中默念道:霍岩昭,你的死期到了。
“少卿,不好了!”亲卫面白如纸,一手紧捂着肚子,“早膳不知出了什么问题,这会儿大理寺上下,全在……”
话音未落,他已弓着腰往茅房奔去,边跑边道:“少卿,失礼了。”
谢婉鸢秀眉一紧:“看他这样子这般严重,应当不是食物不新鲜所致。莫非……是有人在餐食中下了泻药?”
霍岩昭闻言,眸色一变,抬步直奔殓房。
待到了殓房,推开木门,只见大门正对着的那张棺床的殓布被掀开,上面空空如也。
尉迟林的尸身不见了。
第 33 章 丢失
谢婉鸢匆匆跟了上来,手扶门框喘息间,抬眼瞧见霍岩昭立在正对大门的空棺床前,神色凝重。
她恍惚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尉迟林的尸身同嫣娘一样,不翼而飞。
只是,尉迟林身为男子,而先前京兆府的案件中,丢失的尸身皆为女子。莫非……尉迟林尸身的丢失,与先前案件无关?又或者,偷尸者男女尸身皆盗,而其目的并非为了辱尸?
谢婉鸢心下一团疑惑,顿了顿,缓步走到霍岩昭身边。二人默契地对望一眼,继而一同打量屋内陈设,寻找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
此间殓房位于大理寺西北角,毗邻藏书楼,位置偏僻,平日鲜有人至。除了负责搬运尸身的官兵和仵作之外,其他人甚至连想进来看看的念头都不曾有。
尉迟林的尸身所置的棺床边,还摆放着另外三架棺床,上面躺着的尸身皆保持着原状,只是其中两架上面覆盖的殓布,被掀开了一角。想来是因偷尸之人不知哪具是尸身是尉迟林,一一掀开殓布搜寻,才找到目标。
霍岩昭望向正堂中央冒着白烟的香炉,怒火也逐渐平息下来,冷冷道:“既早知你武功超群,便不可能毫无防备,不然,怎可能允许你拿着剑进来?这曼陀花迷香含量甚微,不易察觉,我已提前服下解药,以防不测……”
此话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婉鸢心上。她只觉脊背一凉,如坠冰窟,瞬间明白了一切。难怪袖口中的老鼠毫无反应,大概早就被这迷药迷晕了。
她握剑的手渐渐无力,眼前的一切缓缓变得模糊、黯淡……
不多时,她的手便握不住剑了。利刃从掌心滑脱,“叮当”一声坠在地上,而她的身体也随之失去平衡,倾倒下去。
霍岩昭反应迅速,上前扶了一把,将她平放在地上,无奈摇头。
马车缓缓停靠在将军府门前。
霍岩昭转身掀开帘络,目光沉沉地望向车厢内:“你留在车上,我一人进去。”
“为何?”谢婉鸢睁大眼眸,满是不解。没想到临到门前,他竟改了主意。
霍岩昭垂眸不语,只放下车帘,转身跃下马车。
谢婉鸢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过来。
他这是不愿连累她,担这丢尸的罪责。可越是如此,她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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